第228章 您該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1 / 1)
“娘……”
秦宓像往常一樣撒嬌,但這一次,秦夫人什麼都不聽,直愣愣地看著秦宓,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把破麻袋抱走剛回來的‘老夫人’,見秦夫人出去轉了一圈之後就回來了,回來之後陰沉著臉,便不聲不響,怕秦夫人的怒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秦夫人見到‘老夫人’,怒道:“你,去廚房把擀麵杖拿過來。”
‘老夫人’一個哆嗦,夫人不會是懲治她吧?
但她沒有拒絕的資格,更沒有質問的資格,甚至連應聲的資格都沒有,因為秦宓不知道她的身份,夫人說了,不能讓秦宓知道她不是老夫人,不然就殺了她。
秦宓這才感覺到出了大事,連忙問道:“娘,這到底是怎麼了?昨天夜裡還好好的,一夜醒來,您怎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您該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居然咒她被人奪舍,秦夫人差點被氣得暈厥過去,直愣愣地看著秦宓,一句話不說。
秦宓更加忐忑,站在屋子中央,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跪下當然是絕對不會的。
沒一會,‘老夫人’就把擀麵杖拿來,送到秦夫人的面前。
秦夫人看了一眼擀麵杖,說道:“你拿著擀麵杖,送這個孽障回去自己的院子,你就守在院子門口,一步不許這個孽障離開。”
‘老夫人’點點頭,走到秦宓面前,好言相勸道:“走吧宓兒,別在這裡惹你母親生氣了。”
祖母的脾氣一向不好,這段時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和她陌生起來,這讓秦宓覺得蹊蹺。
但她從來不是個刨根問底的人,也就沒在意。
現在見娘都敢指派祖母了,更讓秦宓吃驚,但祖母親自送自己回院子,秦宓也不好說什麼,轉身就往外走。
到了外面,秦宓和‘老夫人’說道:“祖母,您一向最疼我,夜裡發生了何事,娘她這是怎麼了?”
眼前的老夫人自然不知道原主是不是最疼秦宓,但她知道之前秦夫人做了什麼,就說道:“之前的事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天亮的時候,你娘穿著一身乞丐服出門去了。”
那髮飾,還是她親手給夫人弄出來的,簡直惟妙惟肖。
秦宓立馬愣住了,她想起來從田望之的住處出來不久曾經見到過一個乞丐婆,當時還想著,這個乞丐婆看上去有點眼熟。
現在想起來,可不是眼熟,那就是她娘化妝的。
“你是說我娘剛從外面回來?”
‘老夫人’點頭:“正是。”
糟了。
秦宓立馬就明白了今天孃的態度不一般的由來,一定是發現她夜間出門,極可能已經發現田大哥的住處,那樣的話,爹和二哥會不會找人殺了田大哥?
不行。
她得去給田大哥報信。
到了自己的院子,秦宓就笑眯眯說道:“祖母,我娘讓你來看著我,你也不用當真就守在門口,去我的房間,我們祖孫好長時間沒有坐下來聊聊天了,現在孫女有了空閒,我們說些以前的事情,打發時間好不好?我記著你以前一直喜歡說鄉下的趣事。”
乞丐婆犯了難,鄉下的趣事她根本不知道,但她也明白,只要秦宓不出門就行,她真的沒必要守在大門口。
緊跟著秦宓進了房間,秦宓貼心說道:“祖母您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泡茶。”一時間把個乞丐婆高興得找不到北。
秦宓出來之後直接奔了外面,把院子的大門鎖上,迅速出去秦府,去找田望之。
‘老夫人’這邊等著秦宓的茶水,等的嗓子都冒煙了也沒見到人,心想壞了,不是這丫頭片子偷偷地跑出去了吧?
連忙走出房間,拎著擀麵杖四下裡尋找秦宓,連後面的茅房都去了兩趟,整個院子裡哪裡還有秦宓的人影。
乞丐婆也是經歷過事情的人,若不是想在秦家住下去,秦夫人的那些手段豈能拿捏得了她。
此時,秦宓跑了,乞丐婆眼珠子一轉,伸手朝著自己的臉上抓了兩把,躺在地上滾了滾,然後弄散自己的髮髻,看上去狼狽至極。
緊接著爬上圍牆,翻牆出來。
等她一瘸一拐的見到秦夫人,秦夫人還在琢磨著怎麼對付田望之,是打殺了還是活埋了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想了好多種法子,都不足以平息她心中的怒火,想到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尚未及笄就被田望之給禍禍了,心中的怒氣就翻湧而上。
此時乞丐婆哭著,連滾帶爬地進來,見到秦夫人就跪在地上:“夫人,您看看小姐把我給打的……她把我鎖在院子裡,自己跑了……”
見到乞丐婆狼狽的樣子,秦夫人的心涼了半截。
這事秦宓能幹出來的,第一次沒有對乞丐婆發火,而是冷靜地對乞丐婆說道:“你辛苦了,把擀麵杖留下,去歇著吧。”
乞丐婆連忙應聲站起身,把擀麵杖放在秦夫人腳邊,小心翼翼離開。
秦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抄起擀麵杖,雄赳赳氣昂昂走出秦府,直奔柳樹巷門朝西開第三家。
秦宓趕到田望之家中的時候,田望之還在睡回籠覺。
被秦宓吵醒,田望之不情不願睜開眼,裝作驚喜的模樣問道:“宓兒,真的是你,你怎麼又回來了?快讓哥哥好好疼疼。”
“田大哥,”秦宓顧不上和田望之親熱,急切地說道:“我們的事,我娘知道了,我們得趕快想法子。”
“我們的事,你娘不是早就知道了?等你懷孕了,我們就奉子成婚,到時候,你娘還能不認你?”
見田望之輕描淡寫,秦宓急了,說道:“田大哥,我娘已經知道你住在這裡,萬一我爹和二哥帶衙門裡的人來抓你,可如何是好?”
田望之一個機靈就座了起來。
衙門裡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你怎麼不早說?”這他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田望之匆忙穿好服飾,說道:“你先回去,我去朋友家躲躲,等過了這一陣子,我就把你迎娶進門,到時候,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他已經認識了隔壁巷子的一個年輕寡婦,風情萬種的年輕寡婦,比秦宓這樣青澀的小姑娘有趣多了。
若不是秦宓的爹和二哥還有用,他早就把秦宓甩了。
既然住處被發現了,田望之決定去年輕寡婦的家裡暫住,等用到秦剛和秦世清的時候,再和秦宓聯絡。
正想著,大門被推開,秦夫人拎著擀麵杖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