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金童玉女,天生一對(1 / 1)
秦世清到了皇宮到外面,一眼就看到那輛拉風的馬車。
當初他剛來京城,迎娶沈棲月後,一輛一模一樣的馬車就一直是他在使用。
豪華的馬車,雍容的裝飾,令秦世清在同僚的面前出盡了風頭。
後來,據說沈棲月把馬車送進墨家商行解體了馬車,按照原來馬車的結構,製造出一輛一模一樣的馬車,就是眼前的這輛。
就算秦世清再不長心眼也明白,沈棲月這是嫌棄他了,嫌棄他使用過那輛馬車,才毀掉那輛馬車,又因為喜歡那輛馬車,才做出一輛一模一樣的馬車。
這輛馬車一直在沈家,今天恐怕是第一次使用。
秦世清走了過去。
剛要和車伕搭話,就見問梅和折蘭從馬車上跳下來,拔出腰間的寶劍,橫在秦世清的面前。
“何人大膽,敢靠近慧敏縣主的馬車,還不趕緊走開?”
沈棲月要出使秦國,折蘭幾個把手上的生意全部交到沈掌櫃的手上,幾個人專心跟在沈棲月的身邊,就像是當年上戰場的時候,日夜不離。
今天來皇宮議事,問梅和折蘭跟在身邊。
“是我,我是你們的姑爺……”
“放屁,”問梅一點都不客氣,“我家小姐尚未出閣,哪裡來的姑爺?再胡言亂語,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折蘭更是涼冰冰的說道:“和他廢什麼話,直接割了舌頭餵狗就是。”
還往前走了一步,做出要割舌頭的樣子,嚇得秦世清連連後退,驚恐不已。
攬月院的時候,只是套麻袋和打一頓了事,到了皇宮外面,直接動刀了。
秦世清出了一身的冷汗,還是不死心,就退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等著。
兩名站崗的黑甲衛士兵相互看了一眼,說道:“那就是兼祧兩房的那位秦司丞?也不怎麼樣,長這樣還敢作妖,我們過去教訓教訓?就當是替慧敏縣主出一口氣。”
“行,”
哥倆商量好,攥著兵器去了柳樹下面。
“你就是秦世清?”士兵問道。
“哎,下官正是秦世清,敢問二位大哥,有何見教?”
秦世清感覺自己這個六品官員做的還不如平常一個老百姓。
最起碼,老百姓吃飽喝足之後,可以待在自己的家中,妻子兒女一家團圓,不至於出門尋找妻子。
關鍵是,妻子比自己有能耐,還看不上自己。
若是時間能倒流的話,他一定不會讓容疏影來京城,搞什麼兼祧兩房。
守著沈棲月,花著沈棲月的銀子不香嗎,背靠沈思達這棵大樹不安逸嗎?
士兵甲問道:“聽說你兼祧兩房了,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放著慧敏縣主不要,要去和一個女仵作同床共枕,你是喜歡女仵作身上的屍臭味,還是欣賞女仵作解剖屍體的手段?”
士兵乙說道:“我看你就是個變態,喜好和正常男人不同,不然,誰放著鮮花不要,專門守著一抔臭狗屎?”
士兵甲鼻子煽動,笑道:“還真是的,一身屍臭味,和女仵作在一起久了,連自己的身上都是這種味道,哈哈哈。”
秦世清哪裡經歷過這種面對面的羞辱,一時之間氣結,一下子暈厥過去。
士兵乙連忙拉了士兵甲說道:“不好了,這傢伙想要訛詐人,我們趕緊離開。”
哥倆說笑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一點不在意秦世清是不是真的暈厥,任憑秦世清躺在大太陽底下。
遠遠跟著的容疏影,自然聽到了士兵們的聲音,沒想到,在外人眼中,自己這位優秀的法醫,居然成了沾著屍臭味的女仵作,臭不可聞,還把臭味傳染給了秦世清。
而秦世清居然一句都不辯解,這才更讓容疏影寒心。
見秦世清躺在地上,遠遠看著,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容疏影更加看不起秦世清。
一個大男人,裝死就有理了?
躲在牆角一個陰涼處,容疏影看著事態的發展。
過了一會,沈棲月從皇宮出來。
十三皇子手上撐著一把巨型遮陽傘,把個沈棲月全部遮蓋在裡面。
容疏影遠遠看著,怎麼感覺十三皇子和沈棲月看上去十分般配。
拋開各自的利益不說,這兩人若是能走在一起,才叫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而沈棲月嫁給秦世清,就好像是仙花插在牛糞上,甚至秦世清連牛糞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抔臭狗屎。
容疏影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樣的想法,也許是就事論事。
聽不到沈棲月和十三皇子說了什麼,就見一向冰冷似鐵的十三皇子,臉上有了春風般的笑容,送了沈棲月上了馬車。
等沈棲月的馬車掉頭離開,十三皇子才轉身回去皇宮。
這場景,被容疏影看在眼裡,心中頓時起疑,難道十三皇子這些年一直沒有娶親,是因為沈棲月的緣故?
沈棲月有多少財富大家誰都弄不清楚,但誰得到沈棲月,誰就掌控了天底下一多半的財富,這倒是真的。
這不是容疏影盲目猜測,是當初系統還能提供訊息的時候檢測出來的,容疏影堅信系統的能力,無可置疑。
沈棲月離開秦世清,轉身投進十三皇子的懷抱,不能不說這是沈棲月最明智的選擇,只是這樣一來,秦世清什麼時候才能掌控整個天下,她的攻略任務,什麼時候才能完成?
不行,她得告訴秦世清這件事。
但秦世清現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昏迷,躺在地上裝死,她應該怎麼樣在避人耳目的情形之下,把訊息告訴秦世清。
當然,她現在這個樣子,可以大膽的靠近秦世清,只不過,她要跟著鴻臚寺周大人出使秦國,這時候,鴻臚寺周大人的小跟班靠近秦世清,會不會讓人起疑心?
容疏影不敢確定。
想了想,從系統空間拿出一支鉛筆——這是街上鋪子現在售賣的東西。
她想不明白,明明製作這些鉛筆的生產流程,只有她的系統才能弄出來,街上的鋪子怎麼就搶佔了市場,讓她守著寶貝變不成現錢,空有系統,跟沒有差不多。
拿出一張紙——現在街上的鋪子已經在售賣廉價的紙張,使得那些讀書人都能用得起筆墨紙硯。
迅速寫好她剛在所見,等著秦世清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