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來人啊,有強盜(1 / 1)
驛站管事的一聽就不樂意了,冷笑一聲:“一個賤商,你也敢指責本管事?來人,把他們轟走。”
原本驛站管事只要說一聲,這裡要招待使團,蕭明徹即便是不樂意,也不能強行和使團爭搶,誰讓他現在是商人打扮。
偏驛站管事的想拿捏蕭明徹一行,蕭明徹哪裡受過這個氣,擺擺手,命身後的死士:“給我上,殺光這裡的人。”
他倒要進去看看,誰敢把官家驛站包場。
驛站管事見蕭明徹居然敢在青天白日下殺人,立馬跳著腳大喊:“來人啊,有強盜……”
這句話成功激起蕭明徹心頭的怒火,他作為大燕帝國唯一的繼承人,大燕帝國的皇太孫,居然成了強盜。
那他就做一回強盜。
“殺無赦!”
原本蕭明徹還只是嚇唬驛站管事,現在已經下了死命令,死士們拔出藏在車上的兵器,迅速衝進客棧。
驛站管事一見車上藏著兵器,就知道壞事了,這夥人是真正的強盜,並不是商人。
“快來人啊……”驛站管事連滾帶爬往裡跑,一邊跑,一邊呼喊。
他的速度哪裡趕得上死士的速度,剛轉過影壁牆,就被一名死士砍翻在地上,抹了脖子。
這裡是驛站,裡面的人都沒有兵器,況且,這裡距離京城不太遠,哪裡想到青天白日的會來強盜,聽到管事的呼喊,根本沒當回事。
一盞茶的功夫,驛站上下,已經被殺得乾乾淨淨。
蕭明徹走進來,聞著血腥味,乾脆命令死士:“大家扮做驛站的人,等著迎接使團。”
他倒是沒想到,還能有這樣一個機會,可以面對沈棲月。
他親自易容成了驛站管事,坐在大門處等著使團的到來。
傍晚的時候,沈棲月和蕭緋夜一行,終於到了客棧。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沈棲月到了之後,在驛站外面下了馬車,就要往裡走。
蕭明徹迎了出來:“原來是我們大燕帝國的使者大人,快裡面請。”
沈棲月抱拳,算是打過招呼。
有專門負責食宿的官員,上前和蕭明徹交接。
沈棲月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從小在戰場上長大的沈棲月,對這種氣味太敏感了。
立馬意識到,在此之前不久,這裡經過一場搏鬥,或者是屠殺。
“管事,這裡有沒有發生什麼?”沈棲月停在大門口,問道。
沈棲月上次把蕭明徹從閣樓的視窗扔到水裡,到現在蕭明徹還有心理陰影,他知道自己不是沈棲月的對手,已經想好了,等晚上的時候再動手。
在此之前,他已經準備好了迷香,等夜間的時候給沈棲月用上,他倒要看看,中了迷香的沈棲月,還能不能囂張。
蕭明徹連忙說道:“未曾,使者為何有這樣一問?”
很明顯,眼前的管事在撒謊,沈棲月並沒有點破,而是笑著說道:“本使只是隨便問問,沒有最好,有什麼事發生的話,你可以告訴本使,本使說不定幫得上你。”
蕭明徹暗中翻個白眼,心說,告訴你我殺人了,好叫你捉回去還是就地正法?
嘴上卻說道:“多謝使者,有事我們一定請使者做主。”
一會就叫你身首異處,看你怎麼給本宮做主。
沈棲月不在意蕭明徹轉來轉去的眼珠子,轉身進了驛站。
她到要看看,驛站裡藏著什麼貓膩。
同樣的,蕭緋夜也嗅到了血腥味,不動聲色跟在沈棲月的身後,到了裡面,負責食宿的官員已經安排好各自的房間。
沈棲月住在驛站二樓最大的一個房間,蕭緋夜就在沈棲月旁邊的房間,裡面的設施雖然比不上沈棲月的房間奢華,也算是寬敞明亮,裡面左右兩個臥房,很顯然是給蕭緋夜和身邊伺候的下人準備的。
蕭緋夜看著沈棲月在問梅幾個簇擁下走進房間,聽到幾個人的說笑聲,知道沈棲月現在非常安全,才進了自己的房間。
容疏影自然是要跟進去伺候的,蕭緋夜冷著臉下令:“等在外面,叫你的時候再進來。”
得了,她連進去房間的資格都沒有。
“是,”不甘心地站在門口,頓時她想起來小時候上學被老師罰站的同學。
而她品學兼修,從來未曾在教室外面站過。
什麼時候起了貪念,為了一個大平層,出賣了自己的靈魂,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古代。
想起來,容疏影就是一陣心酸,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被站在門口,眼看著隔壁房間的幾個丫鬟出出進進,容疏影恨不得自己化作其中的一個。
早知道這樣,她就該假扮問梅中間的一個,跟著沈棲月吃香的喝辣的不說,還不用罰站。
只是,問梅幾個上過戰場,若是使團遇到刺殺事件,沈棲月指定不會派身邊的人專門保護沈棲月,甚至還會命她上前和刺客打鬥,那她分分鐘露餡不說,還極可能送命。
算了,在送命和罰站之間,還是罰站安全。
蕭緋夜在房間簡單洗漱之後,來到外面,和幾個跟隨的官員在樓道會面。
“大家打起精神,預防不測。”蕭緋夜簡單吩咐一聲。
一聲不測,令所有官員打起精神,其中一位負責祭祀的官員問道:“周大人,您是不是得了縣主大人的指示,驛站是不是會出現刺客?”
“這倒是沒有,不過,刺客一擊不中,很可能會再次偷襲,所以,大家晚上睡覺的時候,要提高警惕。”
另外一位負責和秦國交接的官員,正要接著問,蕭緋夜擺擺手,說道:“這裡是驛站,不是朝堂上,大家有什麼話,出去驛站再說。”
他還要去沈棲月那邊看看,哪裡還有耐心和官員們解釋,推脫之後,轉身離開。
看著蕭緋夜的背影,其中一位官員說道:“周大人自從做了副使之後,脾氣秉性越來越令人看不透了。”
“是啊,”另一人說道,“不是我們和周大人天天見面,能確定這位就是周大人,還以為換了一個人。”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站在一旁的容疏影,立馬一個機靈,難道說,周大人也是另外一個人易容的?
那麼,這個人是誰,知不知道她——張目也是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