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做奴才的日子可真難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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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壓低聲音彙報剛才得到的訊息:“主子,蕭明徹的人就在不遠處的山洞裡,雖然防守嚴密,我們的人全部壓上去,肯定能把他們殺死。”

蕭緋夜想了想,道:“暫時不用管他,派人盯著,不要再出現驛站這樣的慘烈局面就行。”

蕭明徹殺光驛站的人,很明顯是衝著沈棲月而來。

不管目的是什麼,這種不管不顧亂殺無辜的行為,蕭緋夜看不慣。

他不確定能不能把蕭明徹和他的手下一網打盡,若是蕭明徹帶著人逃走的話,就等於撕破了臉,蕭明徹接下來發什麼瘋還不知道。

既然知道蕭明徹的目標是沈棲月,那就保護好沈棲月的同時,慢慢消耗蕭明徹的人手。

這樣做,不至於驚動蕭明徹,還能保證蕭明徹不至於返回京城針對父皇。

“是,”莫寒離開。

翌日,沈棲月早早起床,來到客棧的院子裡散步,身邊跟著銀杏和問梅。

容疏影起得很早,她不是不敢睡,而是睡不著。

昨晚上,蕭緋夜把她趕出房間之後,再沒有讓她進去,晚上的時候就站在樓道里,感覺委屈至極。

同樣是女子,沈棲月前呼後擁,身邊的奴婢陪著說話不說,連洗漱用膳都有人伺候。

而她一個現代人,卻淪落到給人做下人的份上。

雖然只是暫時的,也是為了將來所經過的一個過程,容疏影還是覺得委屈。

前世的時候,她是法醫,她的每一句話都被人當成是真理,大家都捧著她,尊敬地喊她老師。

若是現代的同事知道她現在淪落到做奴才的份上,不知道作何感想。

見沈棲月帶著兩個丫鬟在院子裡散步,容疏影也走了出來。

在容疏影出現的一瞬間,銀杏莫名地攥緊了手上的燒火棍,轉過身看了過去。

見是周大人身邊的小廝,銀杏鬆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是刺客呢。”

難得銀杏先說話,容疏影連忙湊上去:“見過縣主大人。”

沈棲月不知道容疏影出什麼么蛾子,淡淡地哼了一聲。

銀杏說道:“你是周大人身邊的吧?你不在裡面等著伺候周大人,跑我們家小姐這邊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嫌棄周大人,想要來抱我家小姐的大腿呢。”

容疏影:“……?”

她沒有,她只是想和銀杏說幾句話,順便試探銀杏是不是重生的,怎麼就和抱大腿聯絡起來了。

場面頓時尷尬。

沈棲月為了杜絕容疏影以後有事沒事湊過來,問道:“張目,是不是你們大人命你來找本官的?”

見沈棲月給了她一個臺階,容疏影連忙說道:“回縣主大人,並沒有,小人只是覺得裡面血腥味太濃,出來透透氣,沒想到縣主大人和各位姑娘在此,打攪了。”

沈棲月冷著臉,說道:“知道打攪了,還不退下?以後沒事不要瞎往姑娘們前面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別有用心呢。”

這就杜絕了容疏影以後往她們身邊來,沈棲月鬆了一口氣。

她倒是不怕容疏影,但容疏影現在是男子的裝扮,老往跟前湊的話,會壞了姑娘們的名聲。

“是,”容疏影連忙應聲退下,回了驛站裡面。

尚未和銀杏說上話,就被沈棲月杜絕了來往。

容疏影不甘心地往裡走。

銀杏在後面說道:“這個人看著娘裡娘氣,就像是個女人。還有,我怎麼看她就不順眼,恨不得一棍子敲死她。”

沈棲月笑了笑,看來銀杏前世今生都不會放過容疏影,就連容疏影易容女扮男裝,都逃不脫和銀杏之間的恩怨糾葛。

註定容疏影死在銀杏的手上,左右容疏影走到哪裡,都被銀杏針對。

容疏影聽到銀杏的話,頓時一個哆嗦。

銀杏怎麼看出來她娘裡娘氣的,難道她露餡了?

不應該啊,她不只是穿了男裝,甚至專門做了喉結,換了男聲,怎麼說,都不應該娘裡娘氣才是。

她上下打量一眼自己。

難道上輩子她就是因為娘裡娘氣被銀杏看不慣,才和她同歸於盡?

憑著銀杏的身手,看不慣她直接殺了她就是,為什麼要和她同歸於盡?

難道說是因為銀杏奴婢的身份,而她是秦家大少奶奶,身份懸殊,銀杏殺死她,銀杏自己也活不成,甚至會牽連沈棲月,這才和她同歸於盡的?

正在想著,蕭緋夜站在樓梯口,冷嗤一聲:“狗奴才,大清早的不來伺候本官洗漱,跑哪去了?”

蕭緋夜當然知道容疏影只是出去轉了一圈,但是,不警告容疏影一次,下次還會隨便亂轉。

特別是野外露宿的時候,容疏影若是隨便出去,和外面的人裡應外合怎麼辦。

容疏影抬起頭,就看到蕭緋夜殺人的目光,令容疏影不由得一個哆嗦。

“回大人,小人見天色尚早,就出去轉了一圈……”

“以後沒有本官的命令,不許私自離開。”蕭緋夜冰涼的聲音飄下來落在容疏影的耳朵裡。

“是,”容疏影連忙應聲。

做奴才的日子可真難熬。

此時,有點羨慕問梅和銀杏她們,有一個親如姐妹的好主子,這也應該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自己在現代的時候算是前世的話,那她前世裡就在剖屍破案,手上不知道解剖了多少具屍體,指定這輩子就算是做奴才,也遇不到好主子。

呸,什麼做奴才遇不到好主子,她應該是人上人才是,絕對不會淪落到做奴才的地步。

眼下的狀況,只不過是暫時的。

一切都會好的。

“還不趕緊去打洗臉水。”蕭緋夜冷著臉。

“是,奴才這就去。”

容疏影在蕭緋夜殺人目光的逼視下,急吼吼拿著臉盆走下樓梯。

到了水井旁邊才知道,她得自己把水從井裡提上來。

但她從來沒幹過這個,沉重的木桶別說打滿水,即便是空桶,都拎不起來。

容疏影禿嚕在井邊。

這時候,負責膳食的人來打水,見到容疏影,招呼一聲:“這不是周大人身邊的張目,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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