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在古代當個車伕也不容易(1 / 1)
“死娘炮,離本姑娘遠點。”
沒能跟在沈棲月身邊,銀杏正在傷心,被容疏影攔下,沒好氣說道。
容疏影嘟囔一句,剛要退下,就聽‘沈棲月’說道:“張目,不該知道的少打聽,小心禍從口出。”
沈棲月從來不會合張目說話,這讓容疏影覺得,沈棲月終於開了金口。
連忙點頭:“是,奴才知道了。”
“滾,離我家小姐遠點。”銀杏晃了晃手上的燒火棍,“小心一棒子讓你的腦袋開花。”
容疏影一個哆嗦,她是真的怕銀杏給她一棒子。
面對沈棲月,或許沈棲月會因為什麼才會對一個奴才動手,而銀杏則不同,銀杏從來都不會掩蓋自己的情緒,也早就看他——張目不順眼了,惹急了銀杏,極可能會給她一棒子。
關鍵是,即便銀杏給她一棒子,沈棲月那個護犢子的脾氣,恐怕也不會懲罰銀杏,甚至還有會把責任推到她的頭上。
無聲退下,回到自己的崗位。
沒一會,莫寒穿著周大人的官服,易容成周大人的樣子走來。
見到容疏影,同樣叫了一聲:“狗奴才,不見別的大人的馬車都走了,還不出發?”
容疏影簡直無語了。
她敢走嗎?
“是老爺,奴才錯了,請老爺責罰。”容疏影站在馬車旁,給莫寒拿了腳踏。
莫寒冷著臉登上腳踏,啪的一聲摔下車簾:“滾。”
容疏影:“……?”
滾哪去?不用趕馬車了?
想了想,大概是剛才的火氣沒發出來,單純地罵她一句,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意義。
也許是剛才沈棲月被襲擊,連帶著周大人吃了瓜落,被沈棲月罵了,現在拿她出氣。
算了,反正捱罵已經是家常便飯,就當是吃了一碗陽春麵。
見沈棲月的馬車已經出發,容疏影連忙牽馬跟在後面,等馬車走動,所有人都上路,容疏影才敢坐在前面的車轅上,鬆了一口氣。
我的親媽,這在古代當個車伕也不容易,天天被罵不說,時刻提心吊膽。
莫寒剛才還真是故意的。
原本做著本職工作挺好的,命他來假扮周大人也就算了,偏趕馬車的是容疏影。
這讓莫寒心中非常不舒服,若是能罵死容疏影,他就得蹲在馬車外面,一路上罵聲不斷。
隱藏在不遠處的秦世清,見容疏影被罵,莫名地覺得心情舒暢。
自從娶了沈棲月,就感覺比沈棲月低一頭,在沈棲月的面前感覺從來都直不起腰。
好歹熬得和容疏影兼祧兩房了,容疏影剖屍破案,在大理寺中也很吃得開,各級官員說道他的時候,從來沒有說秦司丞,都是說容司務的丈夫,這讓秦世清不能接受。
而現在,他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而容疏影則被人呵斥,秦世清終於覺得可以壓容疏影一頭了,心情大好。
若是能看著沈棲月吃癟,那就更舒暢了。
只不過沈棲月是欽差大臣,要沈棲月吃癟,可不是容易的事。
等回了京城,見到爹孃的時候,把容疏影和沈棲月出糗的事說出來,讓爹孃也跟著出口氣。
被秦世清惦記的秦夫人和秦剛,正在榮興院大眼瞪小眼。
“這墮胎藥怎麼不起作用?難道現在藥房里弄虛作假了?”秦夫人瞪著眼。
秦剛:“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女人,更沒有墮胎的經歷,怎麼能知道這些。”
秦夫人:“月英這個死妮子,也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買的墮胎藥,白白花了銀子不說,狗屁作用沒有……”
轉過臉吩咐‘老夫人’:“你去廚房把月英給我找來。”
“是,”‘老夫人’在秦夫人和秦剛的面前不能自稱老身,更不能自稱老奴,連我這個稱呼也不能有,只能含糊其辭。
沒一會,朱月英來了。
“姑父,姑母,找月英有事?”
秦夫人:“月英,好孩子,你告訴姑母,那墮胎藥是哪個藥房買來的,這都幾天過去了,怎麼一點作用沒有?”
朱月英看一眼坐在角落數螞蟻的秦宓,想著,原本那就是保胎藥,能起作用才怪了。
讓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去買墮胎藥,也只有秦剛這一對奇葩夫妻能想得出來。
她去賣保胎藥,藥店的夥計或許會以為她是給家中裡的主子或者是親人買的。
至於墮胎藥,恐怕會懷疑是她懷孕了。
“就在巷子口那家藥房,我們府上用藥一直都是在那裡,從沒出過什麼差錯。”
朱月英也的確是在那家藥店買的保胎藥,她也知道,即便是出了差錯,為了臉面,姑媽和姑父也不會去這家藥房鬧事,因為街坊鄰居都認識,秦剛秦夫人丟不起這個人。
正在數螞蟻的秦宓,猛地抬起頭,問道:“上次你給我買的墮胎藥,恐怕也是來自這家藥房吧?”
朱月英神色不變:“是。”
秦宓緩緩站起身,怒道:“這家藥房肯定賣假藥。”
幾步到了朱月英面前:“上次給我用的避子湯就不起作用,你還敢去同一家藥房給娘買墮胎藥,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是不是覺得府上的銀子都是大風颳來的?”
秦夫人一聽就急眼了:“什麼,你還給宓兒買過避子湯?”
朱月英神色不變:“姑母,是表妹讓我去買的,我敢不去嗎?”
輕蔑地看一眼秦夫人:“我在這裡,說得好聽是表小姐,誰家表小姐做著丫鬟的事情,裡裡外外跑腿也就算了,你自己把事情搞砸了,還得我來承擔責任,你就是這樣做姑母的?”
你要不和男人睡在一起能懷孕?
現在嫌棄她買的墮胎藥不起作用,早幹嘛去了。
她早就看透了,在秦家多待一天,就會窩心一天,若不是要看著秦家人倒黴,她早就離開了。
她見到錢大妞了,在鄉下的時候,她曾經接濟過錢大妞,這時候見到錢大妞,兩人一見如故,朱月英把自己私下坑秦夫人的銀子交給錢大妞,在豆腐坊入了股,準備離開秦家之後,就去和錢大妞合夥賣豆腐。
她在京城這些日子算是看明白了,靠誰不如靠自己,就算是將來嫁人,沒有實力,男人也看不起她。
她並不打算嫁人生孩子,決定跟著錢大妞賣一輩子豆腐,等攢了錢就把爹孃接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