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心照不宣(1 / 1)
蕭緋夜也看到了,輕聲說道:“外面站崗的是秦國士兵。”
沈棲月湊近蕭緋夜的耳邊,問道:“不會是秦國的將軍來趙國探路的吧?”
一股溫熱飄在蕭緋夜耳邊,令蕭緋夜身形一緊,連忙按下心神,點頭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伸手拉住沈棲月。
沈棲月想說,拉我幹什麼,各走各的比較自由,目標還小,兩人在一起,容易被發現。
在蕭緋夜拉她的一瞬間,一股電流襲遍全身。
長這麼大,不是第一次和男子近距離接觸,就說蕭緋夜,小時候不知道背過她多少次,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難道說,女大十八變,說的就是這種變化?
沈棲月不由得羞紅了臉,想要掙脫,又怕蕭緋夜敏感,猶猶豫豫,被蕭緋夜拉著,差點被站崗計程車兵發現。
兩人迅速靠近帳篷,發現帳篷裡面是前後結構,前面做客廳,後面睡人。
在後面割開一道口子,兩人閃身進去,就聽到前面有人說道:“蒙將軍,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明日辰時,我們就去哨卡外面檢視一番。”
這位蒙將軍並沒有說話,大概是點頭了,說話的人才離開。
帳篷裡剩下一個人的氣息,蒙將軍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蕭緋夜和沈棲月相視一眼,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他們既然要去秦國,對秦國的官員以及戰將就做了進一步的瞭解。
自從秦國建國開始,蒙家就掌握秦國的帥印,而現在掌管帥印的是蒙嘉,年約五十歲。
眼前之人三十歲上下,想必應該是蒙嘉的子侄。
“見過蒙將軍。”蕭緋夜不卑不亢上前施禮。
沈棲月也跟著上前:“見過蒙將軍。”
兩人現在是趙軍的打扮,站在這位蒙將軍面前,並不顯得突兀。
這人正是蒙嘉的侄子蒙剪,奉了蒙嘉的將令,前來檢視秦國經趙國前去進攻大燕帝國的道路。
這一路上都暢通無阻,只等明日觀察完大燕帝國謝家的防守之地,就能迴轉。
“你們是誰,為何私下裡潛入我的營帳?”蒙剪並不惱怒,坐在凳子上品茶。
蕭緋夜低聲說道:“白日裡見到將軍,我們兄弟二人頓時驚為天人,深深地被將軍的英武折服,若是能蒙將軍不棄,等秦軍進攻大燕帝國的時候,帶上我兄弟二人,我兄弟二人感激不盡。”
蒙剪看了兩人一眼,默不作聲。
他這次來,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說出自己的目的,但趙軍和秦軍都已經心照不宣,這兩人能知道他的目的,也不算是意外。
“說說理由。”
上陣殺敵,一個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蒙剪不相信這兩人會無緣無故地跟著他上陣殺敵。
“將軍,我二人的祖上是燕國人,並且是燕國朝堂的官員,被奸臣陷害,被流放在這裡,得了白老將軍的庇佑,才能苟且偷生。
幾百年過去,我們一直沒有忘記祖上在燕國遭受的恥辱,一心要殺掉當年陷害祖上的奸臣的子孫,替祖上報仇。
只因趙國不想和大燕帝國為敵,我們兄弟二人勢單力孤,一直拖延至今。
白日見到將軍,覺得自己報仇的機會到了,但怕我們白將軍不同意,才夤夜前來求蒙將軍。”
蕭緋夜一邊說,一邊到了蒙剪的身邊,道:“我這裡有一張大燕帝國的軍事佈防圖,獻給蒙將軍,作為覲見禮,還請蒙將軍笑納。”
“嗯?”蒙剪哼了一聲,就見蕭緋夜原本在身後的手伸出來。
只不過,並不是什麼行軍圖,而是一柄明晃晃泛著藍光的匕首。
蒙剪知道上當,正要喊出聲,早被沈棲月上前一步,把剛才在裡面拿在手上的毛巾堵在蒙剪的嘴上。
蕭緋夜這邊還在說道:“將軍請看,這裡是大燕帝國的重要城鎮,這邊是大燕帝國的邊塞要地……”
外面站崗的都是秦國士兵,開始的時候,聽見帳篷裡進了人,還等著蒙剪招呼他們。
後來聽見是有人要投靠秦國,便放鬆了警惕。
此時,聽到蕭緋夜介紹大燕帝國的城鎮,更加放心,根本沒想到,他們的蒙將軍現在已經只剩下一口氣。
眼看著蒙剪斷了最後一口氣,蕭緋夜還在說話,和沈棲月一起把蒙剪抬起來放到後面床上,兩人從帳篷後面的洞口離開。
殺掉一個蒙剪,並不能動搖秦國的實力,但殺掉十個二十個,甚至更多的蒙剪,秦國的軍中就會引起動盪。
殺掉一個秦國的官員,也許不算什麼,殺掉十個或者二十個,甚至更多的朝廷官員,秦國的朝政就會陷入危機。
只要能拖幾個月的時間,雪災就會到來,秦國的整體國力就會下降,大燕帝國就有了機會。
兩人出來,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去了軍營中最大的營帳。
營帳的周圍並沒有多少士兵,但每一個看起來都身手不錯。
來的時候兩人已經稍微易容,即便是趙軍看到他們,以後也認不出兩人的真實身份,況且,兩人儘量在暗中行走,不讓趙軍發現。
到了營帳的外面,兩人藏在暗中,聽到裡面有人說道:“父親,我們真的要借道給秦軍?萬一秦軍拿下大燕帝國之後,翻過手來對付我們趙國,我們就會腹背受敵……”
“道理我明白,但皇上答應了,我們做臣子的怎好違逆皇上的意思。況且,秦國對天下虎視眈眈,即便是我們不借道,秦國有一天也會針對我們趙國,這是大勢所趨,我們都無能為力。”
沈棲月和蕭緋夜對視一眼,天下一統,大勢所趨,但誰都想成為最後的贏家,趙國為何如此悲觀,認定沒有贏的可能。
“我們就這樣什麼都不做,任憑秦軍在我們軍營頤指氣使,以後還怎麼率領將士上戰場?”
“唉,我已經老了,等過了今年冬天,就可以解甲歸田,頤養天年,天下事,就交給你們年輕一代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是,兒告退。”
有人走出去,帳篷裡面靜了一會,那人說道:“外面的朋友,可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