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住院了!(1 / 1)
此人,可不就是影魅,所羅門嗎!
影魅手上的紅刃緊貼著劉濤的脖頸,劉濤終於是反應過來,感受到刀刃上的絲絲涼意,身子不住的顫抖著。
這人,好詭異,剛才怎麼沒看見他。
“怎麼樣?現在是誰打死誰啊?”聳了聳肩,陸川無奈的出口道。
“你,你們,你們怎麼這麼厲害,敢問兄弟是混哪裡的?”事到如今劉濤也終於明白了自己是敵不過眼前這二人的,與其這樣,倒不如問個清楚。
“我們那也不混,就是兩個純純的良民!要不是無辜被你們欺負,河蟹社會,誰特麼腦子抽了會打架啊!”此時陸川已經回過神兒來了,不過剛才那一腳可踢得不輕,陸川一瘸一拐的走到劉濤的身前。
“。。。”劉濤臉憋的通紅,卻也不敢多說什麼,寄人籬下,不低頭,也得低頭,這就是生存的法則,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再說,畢竟人家有理,是你劉濤的人先欺負人家的。
“實在對不住,這件事是我處理不當,我劉濤在此向二位賠罪,對不起!”咬了咬牙,劉濤看著二人,微微一躬身,就要下跪。
聞言,陸川楞了楞,這小子,到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敢作敢為,是個漢子!
“不用了,你們走吧!男兒膝下有黃金,不可輕易下跪!”見狀,陸川一個閃身,將之還沒跪下的身子扶了起來。
“那,我們就告辭了!”劉濤拱了拱手,大手一揮先前那些戰戰兢兢的小弟一湧而上,生怕掉下就被那二人拍死。
“臥槽!濤哥,這兩個人到底是搞什麼的,這麼牛b我活大半輩子了,第一次見識到這種牛人。”
走出酒吧大門,一個小混混頓時如釋重負的說到。
聞言,回頭看了一眼酒吧深處,劉濤沒有說話,只是,平淡的眸子中,多了些堅毅。
因為劉濤一幫人的鬧劇,陸川和影魅的酒局倒是不歡而散了。
此時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陸川臉上有了一抹紅潤,微醉的走在大街上。。。。
。。。。。
“臥槽!讓你特麼的裝!老子弄死你!靠!下午不是很屌嗎?現在怎麼慫了?”突然之間,一聲聲怒罵傳來,陸川頓時清醒了幾分,旋即朝著音源處走去。
這是一個僅有三四十平的衚衕口,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進來的。
這也正是張狂選擇在這個地方揍人的地方。要說張狂今天真的是很生氣。
“嗚嗚嗚,大哥,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這就交錢,這就交錢!”幾人拳腳相加,那人很快就扛不住了,哭著喊著舉著手中的兩張毛爺爺就要朝著張狂遞去。
“哼!就是賤!不打不成才!你說,你要是早點交出來,不就免受一頓皮肉之苦了嗎?”張狂扶了扶黑色的鏡框,小眼睛眯縫著,肥碩的大手一把奪過那人手中的兩百塊,絮絮叨叨的說到。
臥槽!群毆啊!十個打一個?老子看不下去了,作者君!給我幾個技能,我要上去秒了丫的!
“瑪德,別,別以多欺少,有什麼事,衝老子來!欺負一個慫包算什麼本事!”
陸川晃著身子就來到了張狂身邊,一臉欠揍的表情,醉醺醺的說道。
“臥槽!你特麼想死啊!有病!”張狂大罵了一聲就要離去,他是傻,可也不是那種愣頭青,不是什麼人都會上去大喊“我操你媽!你想死啊!”這種人他見得太多了,可能活到現在的,寥寥無幾!所以,他才不會做那種傻事!
“別,先別走!把剛才那兩百,兩百塊錢還給這小朋友,你們就,就可以走!不然,”陸川揚了揚手中的酒瓶子,說道。
“操!還真有不怕死的!給你臉你還真不要臉是吧,既然如此,兄弟們,給我上!打死丫的!”這下,張狂也忍不住了,這人就一腦殘啊!死皮白臉的求打,求蹂躪!自己不打他一頓真是對不起他爹孃。
張狂當下一揮手,幾人順手抄起椅著牆的木棍就招呼上了。
看到幾人過來,陸川剛要回擊,腦海中卻是突然想起了那美女服務員的話“這酒啊,剛喝下去沒什麼感覺,但是呢,越到最後,勁兒越大。所以,我勸二位還是在這兒開個包廂睡一覺再走吧!”
……
……
我湊!怎麼感覺這麼暈,瑪德!這酒,真是不能喝!!
想到這裡,陸川就再也沒有了知覺,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暈倒了。。。
張狂可不管這些,瑪德,你剛才不是很牛b嗎!看我們要揍你了就裝死,以為這樣我就不會扁你了嗎!操!心中更是堅定了這小子也就是酒壯慫人膽而已。當下大喝一聲“兄弟們!給我上!最輕也要給丫留一個重傷!有任何責任,我負責!”
“嘿嘿!”聽到老大都發話了,一眾十幾人更是加倍賣力的招呼上了,不一會兒陸川身上就多了不下數十條淤青。
幾分鐘後,張狂把手中的木棍一丟,拍了拍手,抽出一包皺巴巴的中南海抽了起來。
幾人的罵罵咧咧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幕中。。。。
衚衕口,那原先伸手遞出二百塊錢的斯文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都沒看躺在地上卻早已重傷昏迷不醒的陸川,趾高氣揚的走出了衚衕口。在他看來,保住小命是最重要的,眼前這人,不是腦抽,就是神經病。
所以,有些人該救,有些人就活該他被打死,這可不是你我能決定的。
。。。。。。。
當陸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九點多了,太陽的光芒照的人睜不開眼睛,陸川蒼白打臉上終於是湧現出了一抹血意。
“這,咳咳咳,咳咳,這是哪裡?”陸川掙扎的坐起身,抬手就要喝水,可無奈的是他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只好出聲詢問了。
“你終於醒了,嗚嗚,沈芸,你快進來,陸川醒了,”聽到陸川的聲音,一聲嬌媚的哭聲頓時傳出,實在是令人憐惜不已。
陸川努力睜開眼睛,坐在他床頭的,可不正是自己的大BOOS美女總裁大人-洛婉兒嗎!
聽到洛婉兒的哭聲,聞訊趕來的二人自然少不了沈芸和影魅。
這二人一來,不大的病房裡頓時熱鬧了起來,哭聲陣陣,那真是慘絕人寰啊!
“……你們兩個,就這麼盼著我死嗎?”陸川有氣無力的看著沈芸和洛婉兒一言不發的就這麼哭,頓時忍不住了,眼前這種情況,怕是隻差一個護士進來把自己推到太平間裡去了吧。
“陸川,你昨天到底幹什麼去了,怎麼被人打的這麼慘!要不是有好人把你送進醫院,你現在已經和閻王爺喝茶去了!”二女終於是停止了眼淚,洛婉兒眼眶微紅,幽怨的看著陸川。
“對呀,你個臭小子,要不是小三跟我們說你跟他出去喝酒了,我差點就要全市搜查你了。”沈芸也是紅著眼眶說道。
“額,容我一個個道來,首先我想問一下,誰是小三?”這才是他關心的問題,小三?貌似自己好像沒聽過這個名字。
“就是我,怎麼樣,我聰明吧?”一直緊閉著嘴巴的影魅倒是出聲了,本來也是,他一個殺手排行榜第三的頂級殺手,成天帶著影魅的綽號出去釣妹子,也不是個事兒啊!所以,根據自己的排名,影魅給自己編了一個外號。
“……好名字!太好了,真是鄙人平生之所未見啊!”沉默了幾秒,陸川突然極其認真的道。
嘿嘿,,,還是我聰明,隨便取一個綽號就讓殺手榜第一的大哥臣服了,嗯。這件事我感覺應該編進史書。
。。。。。。
對比,二女只得無奈的笑笑,對於這不諳世事的小三,她們多少也有了些瞭解。按照陸川的說法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快意恩仇,愛衝動且不愛說話的白痴。
病房裡有了這一個緩釋劑,無疑聊的很happy!
“前天晚上你到底怎麼了?是誰能把你打成這樣?”影魅也坐到了床邊,順手抄起桌上的一次性紙杯,倒進了一杯溫水遞給陸川。好奇的問。
想想也是,自己明明和他一起離開的,就是路不同而已,那麼在這期間,陸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其實那天中午醒酒之後接到洛婉兒的電話,影魅就匆匆的趕到醫院了。看到陸川身上的傷勢之後,他更是震撼的無以復加,這可是殺手榜第一的存在啊!能把他打成這樣,那得是多nb啊!
“具體情況我也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那天凌晨,我和,,,,我和小三喝完酒之後就分道揚鑣了,期間我在一個衚衕口看見了一群人在打架,好像是十個打一個,那夥人要收保護費,那人不給,我看見那人被十個人虐,然後我就上去幫忙啊,後來,這酒,,,還真特麼給力,我就暈了。”陸川喝了一口水,臉色逐漸的紅潤了起來。一臉迷惑。
“打群架?”沈芸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那你知道是哪裡的人嗎?”她本來就是警察,發生群毆的事件他自然有必要出面調查。這群人是哪裡的?搞不好還是黑社會性質。
“唔,我也記不清了,我只知道他們好像是一所高校的學生,”陸川抬頭想了想,突然大叫一聲“啊,我想起來了,他們說話的過程中我好像聽到了平南兩個字。”
“平南高中!!!!”兩女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發出聲來,只是這聲音中,驚訝的程度太高太高了。
平南大學,坐落在東海市XC區的一處商鋪的中央位置,地理位置優越,創立於1973年,是華夏數一數二的為數不多的名高之一。據說好多名人都在這兒讀過,比如趙xx,李xx。(梧燁也不懂什麼高中,這些都是信口胡謅的。大家千萬別信以為真。)
“如果真是平南高校的話,事情可有點難辦了,這平南學校的校長,是當初平南王的後裔,名叫賈平君,此人雖然也算是個正人君子,可卻是個老頑固,並且這人十分好色,驕奢逸淫,學校的女老師,幾乎都大半慘遭其毒手,不過這人很有實力,能夠黑白兩道均沾,卻不顯山不露水的維持這種關係幾十年!”
聽著沈芸一宗宗像是數罪狀般的說著,陸川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他倒不是擔心“大仇難報”!而是他實在沒想到,一個高校校長而已,權勢之大,竟欲遮天覆地!
“怕什麼?敢把我的員工打成這樣,身份再高我也給他打到地低。”聽到沈芸的話,洛婉兒有些驚懼,但是一轉身看到陸川滿身都被繃帶纏著,頓時怒火中燒,氣不打一處來。
“婉兒姐,做事不能這麼衝動,你要執意為陸川報仇,到時候關係鬧僵怎麼辦?”沈芸安慰道。
“鬧僵就鬧僵,他一個小小的高中校長而已,權利再大,還能上天不成。!”洛婉兒微微皺了皺瓊鼻,有些不屑,拋開自己輝煌五星級酒店總裁(抱歉了各位,酒店的等級制度梧燁不是很清楚,只能寫總裁了,各位若是有知道的,可以留言喲!)的身份不說,京城裡的背景,他能比過自己?洛婉兒微微不可察覺的有些自得。
“可是婉兒姐,你跟他鬧僵了以後,大不了不再來往,可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還有他那些黑白兩道上的朋友,你的酒店,很難再開下去啊!”沈芸拉著洛婉兒的纖纖細手,再次安慰道。
這次,洛婉兒是真的沒話說了,當初她從京城逃出來,來這個酒店就是想要自立的,若是毀在一個高校校長手裡,卻是不值得。
病房裡陷入了一片寂靜。
。。。。。。
良久,陸川手腳束縛的躺在床上,嘆了一口氣,旋即堅毅的說到“芸兒,給我安排一下,我要進平南高校!我倒要看看,這傳說中的“正人君子”,到底是什麼樣的!”
陸川說的很平靜,可任誰都能聽出來那語氣中的暴虐,第一次,沈芸對這個陌生的男人,有了一些異樣的情緒。
“好,那你先好好修養調息半月,半月後……”沈芸應聲點頭,說著說著陸川卻是直接打斷了“不用半月,就明天吧,我現在就能動了!你看?”說完,陸川雙手猛的一用力,那禁錮著陸川手腕的鐵製手銬竟然逐漸的斷裂開來。
房間內,二女禁不住瞪大了眼鏡,捂住了嘴。
房間內一片祥和的景象,可任誰也不知道,此時陸川的內心,究竟有多恨!!有多麼的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