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4】爽快報仇(1 / 1)
凌晨,眾山環抱的小山村,一人一狐站在了村口。
“你別這樣瞪著我行嗎?都瞪了一路了,你眼睛不酸啊?”
“嗷嗷!!”
血紅的狐狸對著那人嚎叫了兩聲,氣憤的直接往村裡走了進去。
這人就是血遺。在崖底,他找了個地方洗了洗身上的血漬,將小狐狸用褲腰帶綁在了自己身上之後,從崖底爬了上來。
全虧了那次鬥氣的爆發,使他的氣力大了不知多少,身手也敏捷了很多倍。即使這樣,他也爬了兩天兩夜,幾乎脫力掉了下去。
在到達山頂的時候,小狐狸氣憤他的粗魯和幾天前的驚嚇,一路上一直睜著兩個大大的狐眼死死的瞪著他。
“哎,現在的孩子,可真不知大人的好。”
血遺輕嘆了一聲,隨即雙拳緊握,兩眼精光閃動。張屠夫,等著老子來揍的你老婆都不認識你把。
隨即大步向著村裡張屠夫家裡方向走去。
“咦,這不是血遺那小崽子嗎?氣勢洶洶的,這是去哪?”
“好像是張屠夫家,走,瞧瞧熱鬧去。”
一路上閒著的村民們不遠不近的跟在血遺身後,或笑或幸災樂禍的對他指指點點。
血遺眼角輕輕向後一撇,不屑的笑了笑。修煉了鬥氣,自己就跟他們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了,對於這些人的無知,他不屑一顧。
一路上小狐狸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血遺疑惑的想著。搖了搖頭,現在先不想這些。
小狐狸在村裡生活了好幾年,對哪兒都極為熟悉,因該不會有危險。
幾十個人浩浩蕩蕩的直衝張屠夫家。清晨醒來的張屠夫正在門口刷牙,一手拿著木刷呆呆的望著遠處的人群。
難道是自己殺了血遺被人家知道了?在朝華帝國殺人可是死罪呀!
張屠夫嚇得一抖,丟掉木刷和木杯,拔腿就往屋子裡跑,一進房子就把木門關得嚴嚴實實。
血遺“領”著幾十號村民站在了張屠夫門口,也不說話,直直的矗立在那裡,雙眼嘲弄的盯著張屠夫家。
過了不久,血遺身後的村民就不耐煩的議論了起來。
“什麼情況?張屠夫怎麼看到這小崽子就跑到屋裡去了?”
“誰知道呢,反正今天沒什麼事,大家就在這看熱鬧唄。我估計張屠夫是進去拿刀了。”
“嘿嘿,估計,今天這小子又發什麼瘋了。”
……
張屠夫聽到外面吵吵鬧鬧,小心翼翼的開啟門縫一看。血遺愣愣的站在自己門口,後面一堆平時見到自己就嚇得哆嗦的人現在竟然在看自己熱鬧。
他奶奶的,血遺這小崽子沒死,那老子還怕什麼。張屠夫心中冷笑,一回身衝到廚房去拿殺豬刀。
吱嘎!
血遺看到面前的木門終於開開,張屠夫擰著殺豬刀就一臉兇相的衝的出來。
“張屠夫出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驚呼了一聲,頓時一片死靜。
“你活的不耐煩了?敢到老子家裡來找晦氣!”
張屠夫站在了血遺面前,兩眼瞪得渾圓,一張口就一陣惡臭撲到了血遺臉上。
“嗯…你今天刷牙了嗎?真臭,”
血遺一手捏住鼻子,輕蔑的說道。
“他不要命了?”
血遺背後人群笑了起來,敢和張屠夫這樣說話,今天看來血遺這小兔崽子是要躺著回去了,眾人紛紛嘲弄的想到。
“恩?……”
張屠夫陷入的瞬間的呆澀,這小子跳崖沒死,難道是腦袋撞壞了,還是今天是找打來了?
“你傻恩什麼?沒洗就快去洗,一張口臭得村裡都沒法住了。天天和豬在一起,難道你也變成豬了?”
血遺微微一笑,今天就是來抱那墜崖之仇的,不往死裡欺負張屠夫,他心中的惡氣總是堵的難受。
“噗嗤!…”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可是一看張屠夫那黑得和碳一樣的臉,死死的捂著不敢笑出來。
張屠夫渾身微微顫抖,手中的殺豬刀幾乎想一下砍死血遺這小子。敢在這嘛多人面前害自己丟面子丟到這程度,氣得他幾乎渾身冒煙,可是又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宰了他。
張屠夫目露兇光,“狗雜種,看老子不揍得你去見你那死**母,老子就不信張。”
他怕自己一不小心用刀宰了血遺,索性將那殺豬刀往身後一丟,一個碗大的拳頭就往血遺臉上砸去。
“打了!打了!”
人群興奮的注視著他們,平時村裡娛樂東西很少,除了打打牌,就是看血遺被張屠夫揍了。畢竟,看著別人被打,心中都會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好像是自己打的一樣,人幾乎都有這樣的劣性。
血遺一個側身,直接躲過了張屠夫的拳頭,輕蔑的笑了笑,一腳踹在了張屠夫的肚子上。
這一腳他沒用多大的力氣,要不然張屠夫立馬就要死在這裡,他的身體還沒有石頭硬,連石頭都頂不住血遺的拳頭,何況他現在用的是腳。
碰!
張屠夫嘴角吐出一口鮮血,重重的飛墜在他家門口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血遺。
“啊?!”
人群之中驚呼連連,過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一臉呆澀的望著血遺,滿腦的震撼。
張屠夫可是村裡最強壯的人了,看那塊頭,幾乎有兩百斤重。就血遺那小身子板,怎麼可能把張屠夫踹飛。就是自己五六個人都不是張屠夫一個人的菜。
血遺餘光瞟了瞟周圍人,看到他們嘴巴幾乎可以塞下雞蛋,“呿!”輕蔑的撇了撇嘴。
“呼…”
他仰頭深呼一口濁氣,多年以來的屈辱終於發洩出去了,自己不必再懼怕他們,他們再也不能隨意的欺辱自己。
“啊!!老子要你的命!”
張屠夫嘴角掛著鮮血,面色瘋狂的朝著血遺大吼,隨後撿起殺豬刀衝向了血遺面前。今天被血遺如次戲弄,已經使他幾乎失去了理智,不再管帝國的法律。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宰了血遺這兔崽子!
血遺靜靜的看著張屠夫揮舞過來的刀影,在他眼中簡直是破綻百出。即使,沒有修煉過任何的鬥技,可是身體效能的全面提升,使他的速度快過了張屠夫不知多少。
今天,新仇舊恨,也該報一報了。
血遺側身一跳,消失在了張屠夫眼中。一個迴旋踢,直接將張屠夫手中的殺豬刀踢飛。在張屠夫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拳重重的轟到張屠夫的臉頰,攜帶這幾個濺射的白影,將他轟飛。
張屠夫飛在半空中仍然一臉的驚愕,怎麼可能就這樣輕鬆的被打倒。以前自己可是隨意的一拳頭就可以使血遺昏死倒地啊!
人群中的中年以上的人微微顫抖,想到自己對血遺的所作所為,看看張屠夫那悽慘的摸樣,紛紛暗暗後悔。而青年人則血脈膨脹,平時一直懼怕的張屠夫就這樣不可抵抗的輕鬆擊倒,使他們看向血遺的目光都帶上了崇拜之情。不過他們都暗暗的嘲笑張屠夫,即使自己打不過他,可是看著他被揍的樣子,大家還是覺得一直抑鬱在胸口的惡氣驅散了很多。
“咳咳…”
張屠夫在地上不住的咳血,目光中攜帶著深深的恐懼。
“我剛剛踢你兩腳,算是抱了奪地之恨。而打在你臉上那拳,則是抱你前幾天追殺我,逼我跳崖之仇。從此以後,我們兩不向欠。”血遺俯視著張屠夫緩緩說道。
在看到張屠夫戰戰兢兢的點著滿頭是血的腦袋之後,血遺輕蔑的笑了笑,轉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眾人趕緊給他讓開條道,目光看也不敢看血遺一眼,害怕血遺找自己算舊賬。
血遺輕輕一撇眾人,從今天以後,自己在也不和他們生活在一條線上。偷了他們三年之中,以前的恩仇算是清了。
“哈哈!!”
血遺大笑著,緩緩走出人群。
他的心性隨著金珠代替了他的心臟已經略微的改變,眼中似乎略帶著滄桑,以往的恩怨彷彿是前世的事一樣,已經使他少了很多戾氣。
在血遺走後不久,眾人剛剛想散開,一男兩女從遠處緩緩走近。等看到那男人時,“蟒捕頭!”大叫一聲,紛紛趕緊都往家裡跑去。
其中一個三十左右的胖女人看到這一大群人圍著張屠夫,頓時急的跑了過來,臃腫的身體一顫一顫的,喘著粗氣。看到張屠夫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動也動不了,張起大嘴跪在張屠夫身前就哭嚎了起來。
“哎呦!天殺的,是誰把我老公打成這樣,還有沒有王法啦!啊啊….!”
“嫂子,我老公會給哥哥報仇的,別傷心了。”其中那滿臉胭脂長的比較美的女人陰狠的說道。
張屠夫艱難的張開眼睛,兩個女人被他直接忽視,他直直的盯著那個身穿衙役制服,一臉兇相的男子。張了張嘴,恨恨的說道:“血遺那兔崽子!”
隨後眼睛一閉,昏了過去。顯然血遺已經手下留情,沒有要他的命。
“血遺?”衙役服男子雙手緊握,微微閃爍著金光,死死的瞪著血遺家的方向。如果血遺在這的話,一定會驚訝,這個男子竟然到達了鬥者得層次。
他們將張屠夫抬進屋放到床上之後,衙役男子一手提著大刀,反身就往門外走去。
“蟒虎,你要去哪?”胭脂女問道。
“我去宰了那小子給你哥哥報仇!”衙役男兇惡的回應。
“哼!先治好我哥哥,我要我哥哥親眼看到那小子死在他面前。”胭脂女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