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06】初戰得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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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你快跑!蟒虎是鬥者,我可能不是對手。”血遺對著小狐狸急切的喊道。

小狐狸搖了搖頭,堅定的望著血遺,彷彿是決定了要同生共死。

血遺一把拉過小狐狸,重重的在它臉上親了一口。

“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兄弟,就是夠義氣!”

小狐狸雙眼頓時充滿羞澀,急切的張牙舞爪想要逃離血遺的懷抱。突然,它感覺脖頸被重重的砍了一記,立馬昏厥了過去。

血遺趕緊將小狐狸藏在床底的箱子裡,一蓋好箱子,一臉自嘲的笑容。自己怎麼能讓它一起去送死呢?對方找的是自己,只要自己一死,小狐狸應該可以活下來。

不捨的望了望小狐狸,血遺雙目一股沖天的戰意燃起。即使是死,也要對方付出絕大的代價。一手抓著寂滅,血遺大步向著門外走去。

剛剛一出門,蟒虎一手提著大刀猶如一尊大佛站立在那。在他叫過之後,便是閉目養神,將自己的身體保持在巔峰狀態。雖然血遺只是小小的鬥氣徒,蟒虎並不會因此小看他。

“你什麼時候修煉的?”蟒虎雙目爆睜。

“別以為老子就怕你了,放馬過來吧。”

血遺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奇遇,畢竟紅名的仇家可是很多的,帝國的巔峰人物都有不少。到時候,就算來個鬥師都可以一根小指把自己打趴下。

“哼哼,別以為學了些三腳貓的鬥技就以為天下無敵。我現在就讓你明白鬥氣徒和鬥者之間不可逾越的差距。”

蟒虎冷哼一聲,身上蒙起一成淡淡的金色覆蓋。

血遺雙眼死死的盯著蟒虎,心中萬分緊張。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意義上的戰鬥,而且是越階。只要他哪怕有一絲的破綻,那麼他就會被蟒虎無情的砍死。

死亡的壓力使他額頭冷汗緩緩滴下,在蟒虎衝過來之時,血遺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幾下,立馬將他心中的恐懼驅散。

蟒虎衝到血遺身前,舉起手中的大刀直劈而下,雙眼充滿了自信,他可不相信自己會被小小的鬥氣徒給打敗。

血遺揚起手中寂滅,一個側身躲閃開來,一劍橫掃,想要逼退蟒虎。

蟒虎縱身一跳,躲過了血遺的劍鋒。一個下段掃,踢在了血遺的肩膀上,將血遺的身子直直踢飛。

碰!血遺撞到他屋旁的一刻樹上。

“呃!”血遺一聲痛呼,掉落在草地中。

他緩緩站起身來,沒有一絲的受傷的樣子,雙目死死的盯著蟒虎,沒想到自己的速度完全跟不上蟒虎。

蟒虎一臉猙獰的狂笑,夜空中的他猶如金色戰神,不可一世。

“小子,知道鬥氣徒和鬥者之間最大的差距是什麼了嗎?”蟒虎身形又衝到了血遺身前,一刀橫劈了過去。

血遺咬緊牙根,寶劍直接將他的刀芒擋住。可是在刀劍接觸的剎那,劍上傳來的巨力震的血遺氣血翻湧,差點忍不住吐了出來。

蟒虎狂笑著舞起一片刀影,將血遺籠罩。“哈哈!鬥者的速度和力氣的程度上,哪是你個小小的鬥氣徒可以比擬的。”

血遺並不講話,他一邊壓制著體內的氣血,一邊雙目爆睜。他在等待,等待給對方致命一擊的機會。

機會只有一次,所以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暗暗的準備那套剛剛學會的身法隨時準備給蟒虎最終一擊。

哧!!

血遺的身上被蟒虎劃出一道道傷口,一條條血劍自他身上噴湧而出,使他變成了一個血人。

蟒虎一記重劈,將岌岌可危的血遺再次砍飛。

血遺墜到地上,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做人就該認命,知道嗎?即使你不甘的掙扎,也只不過是讓自己的生命更加的痛苦罷了,不會有絲毫的改善。”蟒虎一邊緩緩走近,一邊嘲弄的諷刺。

“即使你是鬥氣徒又如何?還不是被我死死的壓著。你這輩子都是被人欺辱的份!”

走到血遺身前,蟒虎緩緩舉起閃著金光的大刀,狠狠劈下。

就是現在!

血遺眼中精光一閃,頓時消失在蟒虎面前。

蟒虎被血遺如此的速度驚的一愕,但是依他多年的戰鬥經驗,立馬察覺出了血遺的位置。刀鋒一改,一個轉身,大刀直接將那近乎透明的血遺一刀兩斷。

蟒虎嘴角浮現一抹微笑,突然,他感覺似乎什麼不對勁。等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了以後,一把利劍,穿透了他的心臟。

在蟒虎緩緩倒下之時,他雙眼死死的盯著血遺。是在不明白,明明已經砍到了血遺的身上,為什麼就向砍在空氣之中一樣。如果說那是虛影,那麼自己胸前的劍怎麼可能將自己刺穿。

碰!

蟒虎重重的倒在地上,一臉的死不瞑目的表情。

血遺彎腰喘著粗氣,看了看蟒虎,緩緩說道:“呼呼…我不相信命運,因為我要把它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道紅色虛影從蟒虎身上射出,直接進入了血遺體內。血遺驚得一呆,揉了揉胸口。剛剛那是什麼東西?可能是我眼花了吧…血遺鬱悶的想。

現在殺了蟒虎,按照朝華帝國的法律那就是死罪,何況他殺的是公務人員,那就是罪加一等。過不了多久,必定會有人來抓捕他。

血遺趕緊衝到房間床底下,一把抓起在箱子中昏迷的小狐狸,就往後山跑去。他承諾過,所以他要去取紅名榜,開始他的殺手生涯。

“張豔,不好啦,不好啦!血遺把蟒捕頭殺拉!”

一箇中年猥瑣摸樣的人衝到張屠夫家裡大叫道。

胭脂女雙目一呆,張屠夫一家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胭脂女衝到那人面前,抓著那人的肩膀急切的問道。“你…你說的是什麼,蟒虎怎麼了?”

猥瑣男被胭脂女抓的生疼,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女人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他被張屠夫一瞪,嚇得他趕緊道:“我本來是在血遺家散步的,後來一不小心看到蟒捕頭被血遺他…他…”

一想到當時的情景,猥瑣男就嚇得渾身一哆嗦,說不出話來。

對於這個村裡有名的小偷,張豔哪會不知道他是去血遺家那幹什麼的,不過他不關心這些。一時心急,頓時大吼了起來。

“到底怎麼樣了!你他媽的倒是說呀。”

女人!強悍的女人!女流氓!這是猥瑣男心中的想法。

“被血遺一劍刺穿了心臟,現在只怕是死了。”

張豔一聽到蟒虎死了的訊息,失神的向後退了兩步,差點昏了過去。

這時驚呆了的張屠夫看到張燕昏倒,立馬將她接住。自己在村裡的地位可都是妹妹帶來的,她一出事,自己也跟著倒黴。

張豔一陣失神之後,悲痛欲絕的大喊:“血遺!老孃跟你勢不兩立…”

說完之後,立馬昏了過去。

猥瑣男呆呆的望著這一家子,看到他們全都亂了,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忍不住說道:“張爺,我們不報官嗎?”

張屠夫一愣,頓時有了主心骨一般。將張豔放到床上,蓋好被角之後,就想要衝出門外,去縣城裡報官。

“張爺!張爺!您這是幹什麼去?”猥瑣男大喊。

張屠夫停了下來,惡狠狠的說道:“他奶奶的,你叫住老子幹什麼?耽誤了老子報官,老子一刀宰了你。”

猥瑣男嚇得一哆嗦,獻媚的說道:“張爺您別生氣!這種報官跑腿的事,小的來幹就行了,您還是照顧好您的妹子吧。”

張屠夫將一塊銀元丟給猥瑣男,不耐煩的大吼:“給老子快去快回,回來時找個大夫幫我妹子看看。”

猥瑣男笑彎了眼,一銀元啊,夠普通人家生活一個月了。大陸的通用貨幣,一銀元等於一千銅元,一千銀元等於一金元。現在就跑跑腿就可以得到一銀元,猥瑣男幾乎想要大笑出來。

可是一想到人家剛剛死了人,還是趕緊去報官的好。猥瑣男拔腿就衝了出去。

三天後。

張屠夫一家將蟒虎屍體給埋了,張豔說是要到師門中找師兄幫她報仇,也早早離開。終於縣城裡過來了幾個捕頭裝著的人,一到這個村莊,立馬把張屠夫提到了蟒虎身死的現場。

“蟒虎就是死在這裡的?”

一個身穿捕頭制服的男子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是的邢捕頭,我妹夫就是在這被血遺那狗雜種殺了的。”張屠夫唯唯諾諾的說道。

捕頭男略以沉思,眼中掃過四周。突然看到一些已經幹了的血跡直通後山,眼中精光一閃,向著身後站立的幾個手下一招手。紛紛身上亮起金色鬥氣,衝著血遺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行五人,看著他們身上金色光芒的亮度,四個鬥者前期,而那邢捕頭顯然是鬥者後期的修為。

血遺正在閉目打坐,因為不知為何,自從吸收了蟒虎的紅色虛影之後,逃跑的一路上他始終有種感覺,他就要突破了!可他卻不知道,縣城的五個捕頭已經順著他的血跡,越來越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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