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020】四水天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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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跟著我幹什麼?”

官道上一個身上掛著布條的蓬髮少年一臉無奈的邊走邊說。

“嗷…”

一隻紅色狐狸可憐巴巴的蹭了蹭少年的小腿。

這人就是血遺。

他一拍額頭:“罷了罷了,跟著就跟著吧。”

遠處一座四面環水,猶如一根柱子直插雲霄的陡峭高山。

那就是四水天山吧!血遺興奮的帶著小狐狸直直朝著那跑著過去,在鄰近那環抱陡峭高山的湖水岸邊之時,血遺眉頭一皺,怎麼度河呢?

血遺朝著四周望了望,發現一個漁家小村就在不遠處。他朝著紅狐一招手,急切的跑了過去。

越走進,一股詭異的氣氛越濃。

這個漁村太安靜了,簡直像是荒廢了多年的一樣。可是屋頂上升的嫋嫋清煙,顯示著這裡不久前絕對是有人在的。

走進村裡,雜亂,鮮血飄灑了一地,到處橫七豎八的躺著老弱婦孺的屍體,就連畜生都不放過。血遺心中一凸,這是怎麼回事?

他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雙手顫抖,簡直是天怒人怨,雙眼慢慢的變成血瞳,一頭蓬髮一身破布衣,使他現在整個人看起來猶如地獄出來的惡鬼,分外恐怖。

這次一變成血瞳,血遺驚訝的發現這個漁村的上空竟然也漂浮著濃濃的猶如血霧一樣的東西,就和他在崖底被焚燒的山村一樣。

突然感覺心口劇烈的跳動,血遺不由的大嘴一張,天空上漂浮的血霧瞬間被他吸進了口中,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血遺猶如在大海的漩渦當中,感覺一股股暴掠、絕望、殺戮等等氣息穿到了他的身體之內,使他面目猙獰,身體卻不能移動分毫。

小狐狸被他的樣子嚇壞,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幾個漁夫打扮的人提著漁具調笑著慢慢走進這個小漁村,突然看到眼前村莊的一幕,個個呆立,手上的漁具掉落。一個身穿破衣,身邊帶著一隻小狐狸卻面目猙獰的少年呆呆的站在村民的屍體旁邊。

“殺人拉!”這幾個漁夫嚇得大叫一聲,看到了自己的親人已死,悲憤的朝著嵐風城跑去。

血遺吸收完那些血霧,卻聽到別人誤會自己殺人,一愣神之後,剛剛想要解釋,卻連人影都找不著。

搖了搖頭,看到村莊旁停留著一些漁船,帶著紅狐坐了上去之後,揚起船漿,慢慢划向陡峭高山。

在血遺離開後不久,兩道聲音突然在密林中響起。

“大人,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一個軍官制服的男子皺著眉頭緩緩說到。

“你為皇帝陛下效忠嗎?”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

“是的大人!”

“那就將你的良心給我丟給狗吃了,哼!”

哈丘!

血遺揉了揉鼻子,繼續用力的划船駛向彼岸。

一接近四水天山,猿嘯聲聲不斷,鳥語不絕。雖然離的遠,但是山中的靈氣撲面而來,使人精神自然的清爽了許多。

血遺站起身來,張開雙臂,閉上雙眼,默默的感受著大自然。原本由於漁村一幕使他憤怒的心海在這裡得到了平靜,偶爾煙霧繚繞,不似人間景色一般。

“這裡可真不錯!”血遺微微一笑。

船還沒靠岸,血遺抱起小紅狐直接跳躍了過去。血遺習慣性的一拍額頭,怎麼沉迷景色而忘了正事。

趕緊用身上的破布將紅狐綁在腰上,運起血紅鬥氣,身形一閃,快速的向山頂掠去。

雖然這山高的直入雲霄,但血遺相當於直線的攀升,身手比猿猴還要靈敏,看著血遺在各個陡峭之地與樹枝之間飛快跳躍的身影,就連猿猴這些土著都驚得發呆。

從山底到山頂,即使是運用鬥氣的血遺都整整跑了一上午,看到遠處一排排房屋建築,血遺終於鬆了口氣。

“呼呼..”

彎腰喘著粗氣,等氣息平順下來之時,他焦急的邁起步伐,向房屋走去。

“站住!來著何人?”一道聲音在血遺即將接近外圍的大門時,突然響起。

血遺抬頭一看,一個身穿白衣,兩道劍眉直入耳邊,一手握著一把輕鋼寶劍的年青人站立在門口邊上的巨石上。

“我找人。”血遺回答道。

白衣青年微微一皺眉頭,“你找誰?”

額…這下可把血遺問呆,那個老頭也沒告訴自己是誰啊!

“這裡是四水天山嗎?”血遺懷疑老頭耍他。

“正是四水天山,四水宗!”白衣青年驕傲的回答。

四水宗?血遺對於大陸上的宗門完全沒有概念。

“我是來找一個青衣老頭的!”

白衣青年略微一想,宗門中除了宗主,哪還有老者。看著血遺一身破破爛爛的行裝,話語也極其不禮,宗主怎麼可能認識這樣的人。

白衣青年微微一拱手,“這位兄弟,我四水宗沒有老者,還有你的話語極其不禮。”

額…血遺臉色一變,不會那老頭真的耍我吧。

可是凝霜的生命不容他多想,雖然離五天還有好幾天,不過對於血遺來說,一天都是短的。

“真的沒有老…者嗎?”差點又說成老頭,血遺趕緊改口。

白衣青年搖了搖頭。

“我記得那老頭叫他的孫子小藏啊!”血遺鬱悶的嘀咕。

白衣青年一聽這話,微微一愕,趕緊開口道:“小兄弟,你可是為宗主救回的那個姑娘而去妖獸深林摘取化嬰果之人?”

“是啊,那老頭是你的宗主?”血遺沒過多久就原形畢露。

白衣青年嘴角一抽,宗主所交代等候的就是這樣一個不修邊幅,話語粗陋的人嗎?

不過不容他多想,宗主交代過,那個人一來趕緊偏房過去見他。

“在下莫秋風,乃是四水宗的大弟子,小兄弟你隨我來吧。”說完轉身欲走。

血遺趕緊跟了上去,卻沒發現他腰上的紅狐已經在口吐白沫,即將撒手人寰。

突然白衣青年一轉身,微笑的對著血遺說道:“不可在稱宗主為老頭,應該尊稱為四水天師。”

頓了頓,“還有,你的狐狸快死了。”

血遺這才想起腰上的紅狐,望著它翻白的眼睛,趕緊給鬆開它。

咳咳…紅狐一落地上咳嗽了幾聲,努力的喘著粗氣,幽怨的望著血遺。

“呵呵…“血遺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噗嗤…“白衣青年感覺和血遺交集的越久,感覺這個人越有趣。發現自己失態,趕緊止住笑聲,顫抖著身體繼續向大殿走去。

血遺遠處看還不覺得,一走近,大殿的宏偉氣勢直接將他震得愣神。

只見一座十幾米高的建築坐落在他的面前,建築上雕刻著各種鳥獸花紋,一根根樑柱三人合抱寬,建築的正中一塊牌匾鐫刻著幾個鎦金大字,四水殿!

殿前一個靑石鋪成百米寬的場地,百十個一身白衣或灰衣的小童少年等等齊齊的在那裡練習鬥技。哼哼哈哈聲不斷,肉體撞擊聲連連。

突然一道銳利的目光射了過來,使血遺猶如墜入冰窖一般,一滴滴冷汗不斷的落下。

血遺咬緊牙關,轉頭一看,一個靑衣的中年人副手站在青石場地的上方,冷冷的注視著場地的一切,現在正緊皺著眉頭盯著他。

一股威壓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不過以血遺倔強的脾氣,別人越是壓迫他,他越是要反抗。體內的血紅鬥氣提升到頂點,雙目瞳孔血紅得幾乎滴出水來。

艱難的抬起頭同樣盯著那個青衣中年人,血遺發現自己的瞳孔變成血色之後,看到的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他殺了的那些人身上被他吸收的血色的影子。

然而現在,卻驚訝的發現中年人的身上血色的影子大得幾乎比得上漁村之中的血霧那麼濃厚,雖然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可是他的提升就是靠那血影,如果他吸收了的話….

青衣中年人饒有興趣的盯著血遺,見他不過是小小的鬥者巔峰就可以勉強抵擋自己的四水斗氣的壓迫。微微的點了點頭,正準備收回,卻發現血遺望向他的眼神另他非常的不爽。

老子像食物或美女嗎?你還留口水了,看來還是逼的不夠!

血遺看到那個青衣中年人朝著他“猥瑣”的一笑,頓時覺得壓力倍增,彷彿一座山壓在背上,使他幾乎想要跪下身來。

這時場上練習鬥技的人已經發現了場外的異樣,紛紛停了下來,疑惑的望了望血遺和青衣中年。頓時場上的人們對著血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血遺臉上青筋暴突,身上的血色鬥氣越來越濃,剛剛漁村的血霧與前幾天殺了的黑衣人等的血影在青衣中年人的壓力下吸收的越來越快。

但是血遺卻慢慢的承受不住中年人的壓力,雙腿打顫著慢慢的彎了下去。一咬牙,艱難的直了起來。反反覆覆,折磨得他幾乎【欲】仙【欲】死。聽到了腿骨似乎裂開的咔咔”聲,血遺根本不去管,現在他的內心只有一個信念,死也不服輸!

中年人沒想到血遺如此牛脾氣,高高在上的盯著血遺微笑,看你小子能撐多久。

迎接血遺的白衣青年走後不久,發現場中的氣氛極為詭異,回身一看,形如乞丐的血遺和青衣中年人的較勁,頓時嚇得他趕緊往回跑。

碰!血遺身下的青石承受不了,被血遺一腳踏裂。青衣中年人眉頭一皺,一股相當與前面兩倍的壓力直接壓像血遺。

噗!一口鮮血,緩緩從血遺口中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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