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029】醋海風波(1 / 1)
只看血遺一手伸進藍靈的前胸衣服內,手掌不由自主的抓了抓,滑膩的觸感使血遺心中微微一蕩。
“額…….”
兩人正以及其曖昧的姿勢抱在一起,藍靈被血遺一抓,好死不死的低聲哼了出聲。
“哼!血遺我恨死你了!”
嵐果果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掩嘴流下兩滴清淚,消失在了血遺的帳篷之中。
血遺微微一嘆,自嘲道:“也許你就不該碰到我。”
“你真忍心她離開你?”
藍靈微紅著臉頰,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緩緩說道。
“恩,和我相遇的女人,都是不幸的。”
血遺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目光落向遠方。
“你的手可以拿開嗎?大清早的被人看到不好。”
藍靈低聲說道,血遺作怪的手掌不時的按壓,使她羞到了極點。
“額…呵呵”
他趕緊抽出手掌,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
“你啊……其實你就是一個浪子。”
藍靈緩緩站起身來,整理好衣服之後,留給了血遺一句話,轉身離開。
“我是浪子?”
血遺疑惑的的想著藍靈的話語。四處留情,卻最無情,形容的可真像!
略微失神的起身,卻看到一隊士兵站在了他的帳口。
“哼哼,小子,昨天你對公主做了什麼?!”
藍雨陰笑著緩緩走進,眼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我嗎?”
血遺習慣性的一拍額頭,嘴角撇了撇。
“沒幹什麼啊。”
“沒幹什麼?!”
藍雨眼中幾乎噴出火來。藍靈早已經被他內定為禁阮,大清早的從血遺的帳篷前散亂著衣服走開,任誰都知道絕對發生了什麼。
“帝國罪犯血遺,紅名之徒,擊殺官兵與捕頭數名,現在你服不服法?”
藍雨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展他的計劃,等不了銀級捕頭的到來,現在他的大腦全都被藍雨混亂的衣裳填滿。
血遺撇了撇嘴。
“有罪沒罪還不是你說的算,想對付我就放馬過來。”
“藍龍,現在你給我捉拿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歸案!”藍雨陰沉的說道。
立馬從它身後走出一個身材高大,濃眉大口的壯漢武將,對著藍雨微微彎腰,吼聲震天。
“是,大將軍!”
“哈哈!就算捉拿罪犯也是我嵐千山的事吧?藍兄這是越主代庖了!”
藍千山帶著啊豹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對著血遺微微點了點頭,目光直直的盯著藍雨。
藍雨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大斗師嵐千山在帝國中可是非常又名的人物。要不是得罪的權貴太多,大將軍的職位還不一定落到他的頭上。
“哼哼!現在嵐城主現身就更好了,這個小鬼你怎麼看?”
血遺一臉無所謂得盯著嵐千山,心中卻盤算這是不是該躲躲。
“嵐千山,你要知道,帝國的法律可是很神聖的,誰要是徇私枉法的話,那就等著血虎堂的刑罰長老追殺的吧。”
藍雨陰陰一笑,心中暗暗一喜。血遺是紅名之徒,紅名與嵐千山那是八拜之交,只要嵐千山力保血遺,那嗎就等著血虎堂的長老無情的降臨吧。
“誰說血遺殺人了?”
嵐千山微微一挑濃眉,一臉調笑的望著藍雨。
“沒錯!你說老子殺人可是要拿出證據的!別一副狗臉,見誰咬誰!”
血遺立即跳了出來,無情的拍打著藍雨的面子。
“噗嗤……”
“你!……”
藍雨雙眼冒火,卻在落到嵐千山身上之時,暗暗的壓了下去。
朝著身後擺了擺手,立馬一個帶著高帽,文官打扮的人從藍雨的隊伍中鑽了出來。
只看他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黃紙,密密麻麻的寫著什麼。
藍雨一接過黃紙,直接丟到血遺身前一臉傲慢的說道:“自己看看,你都幹了寫什麼。”
血遺看了看嵐千山自信的面孔,撿起地上的黃紙一看,頓時眉頭一挑,一股怒火焚上了心頭。
都是別人的狀詞,最令他憤怒的是,四水天山下的漁村竟然也誣陷是他殺的。
這時就有幾個漁夫打扮的人從藍雨的隊伍中走了出來,雙眼死死的盯著血遺,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嘣。
“我認得他,我們的村莊就是被他屠殺的!”
藍雨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冷笑的盯著血遺。
“哼哼,你還有什麼課狡辯的?”
血遺冷眼一掃眾人,邪邪一笑:“就算是我殺的,你又能怎麼樣?!”
“血遺!不可胡說。”
嵐千山怒吼,要知道血虎堂是多麼可怕的存在,即使是帝國中有名的四水宗,也只能暫保血遺一時而已。
“是啊!你放心,我們有辦法幫你洗脫罪名的。”啊豹伏在血遺耳邊低聲說道。
血遺頓時沉默了下來,要知道帝國的罪名落實的話,以四水宗的宗旨是絕對不會收留他的,那麼他連一點成長時間都沒有了。想通了之後,血遺沉默的等待嵐千山幫他擺脫危機。
只看嵐千山緩緩從懷中掏出同樣的一堆黃紙,對著藍雨微微一笑,一揮手,啊豹頓時接過黃紙遞到藍雨身前。
藍雨已過的接過來一看,頓時氣得雙手發抖,原來上面都是血遺的所有經過的始末,追根揭底,血遺都是被迫殺人而已。
這樣一來血遺的罪行就小了很多,最多就是個防禦過當,罰點錢就了事了。
目光落到最後一張黃紙之事,竟然是他的手下殺害漁村村民的狀紙!
一個小孩從被凝霜從嵐千山身後帶了出來,看到濃眉將軍就指著他顫抖的大喊:“就是他…他殺了我的全村嗚嗚......”
嵐千山揮了揮手,凝霜點了點頭,帶著這個小孩離開了這裡。
藍雨氣憤的雙眼往後一瞪,輕聲嘀咕道:“怎麼留下了活口?!”
濃眉大口的將軍身體一顫,暗暗後悔放過了一個小孩,就因為當時動了惻隱之心,恐怕他一回去就會被殺死。
“大將軍…我...我…”
“哼!”
藍雨冷哼一聲,一道金光閃過,濃眉將軍的脖頸處一道血箭射出,直直的躺了下去。
血遺饒有興趣的看著因他而發生的一切,在濃眉將軍倒下的瞬間,他看到了解脫,看到了悔恨,暗暗的搖了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藍雨的實力令血遺震驚,看那劍芒的速度,竟然連道殘影都不曾留下。
嵐千山眼中精光一閃,鬥師巔峰,就快步入大斗師。臉上卻沒有意絲變化,微笑的盯著藍雨。
藍雨呼了一口粗氣,陰陰的盯著血遺和嵐千山,頓時大笑。
“哈哈!”
“莫非他神經有問題了不曾?”血遺暗自在那嘀咕。
啊豹想笑,卻看到嵐千山緊皺著眉頭,想到了什麼,頓時也擔憂的盯著藍雨。
嵐千山知道,之要藍雨大笑,那麼絕對是有了什麼陰招。
果然!
藍雨大笑之後,眯著眼睛盯著嵐千山緩緩說道。
“不知調戲帝國的公主有什麼罪名呢?”
“卑鄙!”
“無恥!”
血遺和啊豹紛紛暗罵,沒想到藍雨竟然是用賴皮的招式。
“請問藍大將軍,你什麼時候看到我調戲藍靈公主殿下呢?不會是某人瞎了狗眼就亂嘯吧?”
血遺微微一笑,從藍雨的種種跡象表明,這丫的,絕對在吃醋。想想他和藍靈的關係,血遺渾身微微一顫,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還需要證據嗎?公主大早上的從你帳篷內衣衫不整的淚奔而出,不是被你調戲了是什麼?”
“她是主動勾引我的!只怪我比某個大叔有魅力,現在還被醋罈子潑了一身!”
血遺頓時諷刺道,盯著藍雨醬紫的臉龐,微微冷笑。
“你!…”
藍雨正要說些什麼挽回點面子,卻被嵐千山大手一伸,話噎在了喉嚨裡。
“公主可是鬥士巔峰,被血遺調戲,這是不可能的。”
藍雨雙眼一瞪,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狡辯就是落實了他吃醋的事情。氣憤的直接轉身,回頭對著血遺邪邪一笑。
“即使你躲的了初一,又如何躲的了十五,哼哼!”
隨後帶著他的軍隊捲起一片煙塵,消失在了血遺的帳篷前方。
“什麼意思?”血遺疑惑的盯著嵐千山。
“哎…”
嵐千山微微一嘆,對著啊豹擺了擺手,隨後與血遺兩人獨自走入帳篷。
一進帳篷,嵐千山緩緩說道:“記得我和你說的銀級捕頭的事吧?”
血遺點了點頭,老子正盤算著什麼時候去四水宗呢,你這不是廢話嗎?
嵐千山目光落到了血遺臉上,無奈的說道。
“估計藍雨已經知道你殺害血虎堂銅級捕頭的事了,這下你城主府是不能呆了,趕快走吧。”
“為什麼?”血遺疑惑的盯著嵐千山,難道嵐千山是個怕事的人?不過想想也對,誰會對一個陌生人毫無保留的付出呢?
暗暗的搖了搖頭,對嵐千山在心中除了一絲感激,親人的感情卻被血遺扼殺。
“血遺!你想歪了。”
嵐千山彷彿知道血遺所想,略微苦笑的說道。
“難道不是嗎?”血遺平淡的回答。
嵐千山副手站立到大帳門口,這裡剛剛好可以看到城主府的大部分情景,對著血遺微微一招手,指著那些演練計程車兵緩緩說道。
“你看到了什麼?”
血遺順著他的目光,往兵營一看,漸漸瞭解了嵐千山的心思,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