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037】如此長老(1 / 1)
“這……”
血遺望著地上的鞋子發愣,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兩次被同一個人的鞋子擊中?
彎腰撿起鞋子一看,完全是極其普通的男士布鞋,如果是換成暗器呢?
血遺抬眼,饒有興趣的望了望四周寂靜的房屋。
微微一笑,大步走進他的房間。
剛剛一開門,便發現一雙羞怯的瞳孔直直的盯著他,認真一看,原來白千坊不知何時,已經醒來。
“醒啦,呵呵。”
血遺輕笑著走到床邊坐下,一手揉了揉白千坊散亂的秀髮。
“嗯……”
白千坊面色升紅,低著腦袋點了點頭。
“夜也深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血遺說道。
白千坊低著腦袋,久久沉默。
“就…就今天,我…我可以和…和血哥哥一起睡覺嗎……”
聲音越來越細微,說道最後,幾乎是輕吟出來。
血遺微微一笑,和衣睡到了白千坊身邊,捏了捏她滑膩的小臉,眯眼睡覺。
突然,胸口一悶,原來不知道何時白千坊已經靠上了他的胸口。柔了柔她的頭髮,聽著夢喋的叫著:“哥哥。”
血遺輕嘆一聲,摟著白千坊稚嫩的身體漸漸進入夢鄉。
一道刺眼的陽光打破了血遺的美夢,睜開眼睛一看,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早上。
“哥哥,你醒啦!”
血遺轉頭一看,白千坊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對於從血哥哥轉變到哥哥,血遺慧心的一笑,起床洗漱之後,走到桌子旁邊坐下。
“你每天都給我送飯菜,不會打擾你修煉吧?”
白千坊甜甜的一笑,搖了搖頭。
“我現在就去修煉,哥哥我就不陪你了。”
血遺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幸福感。
“血遺!哈哈!”
一聲雷霆巨吼,背後被人重重的一拍,正在吃飯的血遺被驚得直接噴了出來。轉頭一瞪,王莽咧著忠厚的臉在那哈哈大笑。
“這丫的,絕對是報復。”血遺憤憤的想。
“什麼事!”
“沒事…沒事。呵呵!”
看著王莽欲說還羞的女人沒樣,不用看絕對有事。
“沒事我走了。”
血遺一起身,就被王莽大力按下。
“你先吃飽飯,吃了我再說,別看啊,快吃啊!”
血遺撇了撇嘴,白了王莽一眼,繼續悶頭吃飯。吃沒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麼不吃了?看起來很好吃啊。”
王莽疑惑的說道。
“廢話!有個人木頭樁子似的一直盯著你,你吃的下嗎?”
王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傻笑。
“有事說吧。”
血遺一瞪,王莽這才吞吞吐吐的開口。
“昨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吧!”
“怎麼了?”
血遺一愣,大早上的來騷擾他就為了這點事?
王莽突然從身後抽出一隻鞋子,直接遞到血遺身前。
“什麼?”
血遺抬眼一看,這怎麼和昨天晚上砸他的那隻很像?
“我一看就知道這是二長老的鞋子,完蛋了我們!”
王莽哭喪著臉,一臉的悔恨。
“有什麼好沮喪的,就這點破事!”
血遺白了王莽一眼,打算低頭繼續扒飯。
誰知,又一次被人重重的拍了下後背,一口飯又噴了出口。
“你!……”
血遺憤怒的轉身,正想說些什麼。
王莽兩米高的身體直接撲了過來,緊緊的摟著血遺的脖子,幾乎使他斷氣。
“師弟啊!你是不知道二長老的可怕,他常年失眠,誰打擾到他就是死路一條啊!”
說完,王莽這小子還不望抹兩下本就沒有眼淚的臉龐,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
血遺雙眼暴突,忍無可忍,身後血光一閃。
一個炮彈直接飛出了血遺的房間,正在苦練鬥技的幾個同門驚訝的回頭一看。灰塵緩緩散盡,王莽揉著屁股齜牙咧嘴的又衝進了血遺的房間。
“你饒了我吧!”
血遺看著王莽的身影,悲憤的抓著頭髮大喊。
“你饒了我吧!”
誰知王莽同樣的大喊,血遺頓時一愣。
王莽緩緩說道:“二長老讓我來找你,等下你可別說昨天的事有我的份!”
血遺眼角一抽,感情這廝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糾纏他來了。
無奈的點了點頭。
“帶路吧。”
王莽雙眼一亮,也不計較血遺讓他吃了個大跟頭,一把摟住血遺的脖子。
“嘿嘿,我就知道血遺師弟是最講義氣的!別忘了把布鞋帶上。”
血遺白了這臭不要臉的一眼,一把將他的手從肩膀上拍下,走到床邊將昨天晚上撿來的鞋子撿起。一個轉身,一顆流星劃過,直接砸到王莽呆澀的鬍渣臉。
等血遺走到他身前,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撿起地上的鞋子,一把抓起血遺的手就往外衝。
“跑那麼快乾什麼?”
血遺鬱悶的一愣,無奈還是被王莽給拖著跑動。
“你不知道啊,二長老是最煩等人的。”
看著王莽驚魂未定的鬍渣臉,血遺嘴角微微一翹,四水宗有趣的人可真多。
穿過天水院,跑到後門,一座小院便坐落在血遺眼前。
四周被一條小溪包圍,前面一條竹製的小拱橋。
血遺被王莽託著跑了過去,左邊一面巨大的花崗岩,卻佈滿了凹洞。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鑲嵌在裡面,密密麻麻的有無數個。
“簌”的一聲,血遺眉頭一挑,腦袋向旁邊一歪。似乎一道風刃飛射而過,幾根髮絲被無情的割斷。
一滴冷汗緩緩從血遺額頭流下,眼尖的血遺發現一根牙籤直接穿過了花崗岩,在上面又新增了一個小洞。
而王莽則呆呆的望著發生的一切,同樣滿頭大汗。見血遺發呆的望著什麼,心念一動,將手中的鞋子塞到了血遺懷中。
“這?”
“師弟你自己進去吧,我肚子鬧騰的厲害,就不陪師弟了。”
來去如風,不多久就消失了他的身影。
血遺氣的眼角一抽,真想用手中的鞋子再拍兩下那廝的臉,然後再問幾句:“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抬頭一看,前面的一座小屋彷彿籠罩在一片雷電交加的烏雲之下,透露著森森詭異。
血遺喉嚨艱難的蠕動了一下,緩緩的接近那小屋。
抬手一開啟屋門,一個瘦猴一樣的中年人一手拿著牙籤坐在桌旁剔牙,見血遺進沒,拉聳著眼皮對著血遺揮了揮手。
屋子內光線極其陰暗,即使現在已經烈日當空,但是能夠射進屋內的極其稀少。
血遺再次艱難的蠕動著喉嚨,發出只有他自己聽到得聲音。
“坐!”
二長老抬頭對著血遺微微一笑,往後一靠,光著兩個腳丫子直接端到了桌子上。
血遺緩緩做下,一看這個二長老修為絕對極高,單憑不用絲毫鬥氣就可以將牙籤射入石壁中這一手,就沒有幾個人能夠辦到。
“二長老,我給您送鞋子來了,嘿…嘿嘿!”
血遺將手上的鞋子往桌子上一挪,就想反身逃跑。
“坐!”
一道風勁從血遺的耳邊飛射而過,血遺還來不及反應,頭髮又掉了幾根。
趕緊回身,迅速的坐到二長老面前。
“您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二長老撇了撇桌子上的布鞋,臭腳直接伸到了血遺身前。
“昨天是你在外面吵吵鬧鬧?哈啊……”
說完眉頭一挑,伸了個懶腰大了個大大的哈氣。
血遺嘴角一歪,吞吞吐吐的說道。
“嘿…嘿,不知道二長老討厭這事,以後絕對不會了。”
血遺認真一看這二長老,難怪瘦得和猴子一樣,一雙大大的黑眼圈掛著,就知道生活很不規律了。
似乎根本就沒聽到血遺的話,整個人就那樣閉著眼睛發出微微的鼾聲直接睡覺了。
“不是吧!”血遺無奈的想,偷偷的瞪了兩眼這個二長老,起身就準備離去。
突然,血遺身形一頓,趕緊坐回原來的位置,一滴冷汗緩緩流下。歪著嘴巴,偷偷的撇向剛剛突然出現在他腳下的半根插在地上的牙籤。
“呼呼……”
血遺吐出一口濁氣,無奈的趴在桌子上瞪著睡著了的二長老。
“哈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血遺大了個大大的哈氣。
看到眼前一雙腳丫子互相撓了撓,血遺趕緊起身坐直,目不轉睛的盯著二長老的熊貓眼。
“嗯!睡的真舒服!”
聽到二長老的話語,血遺瞪了他一眼,你是舒服了,大爺無聊了一下午。
“你怎麼還在這裡?”
二長老看到血遺之後,收回腳丫子,一臉疑惑的問道。
血遺眼角一歪,沉默了下來。
“哦!哦我記起來了,還有點事要告訴你一下。”
血遺輕輕的白了他一眼,感情這人是個見忘。
“明天早點過來知道嗎?今天晚了,我再睡會兒。哈啊……”
剛剛說完,二長老熊貓眼一閉,繼續他的睡夢生涯。
“我……”
血遺剛剛想說些什麼,看到二長老這個樣子,無力的垂下腦袋,默默的走出房門。
剛剛一出門,血遺就被那花崗岩石牆給吸引,默默的走進一看,驚訝的發現牙籤都消失了蹤跡。
一個個細微的洞口內,深處被粉末填滿,竟然不用鬥氣就可以使出這樣的鬥技,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天,到底會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呢?”血遺望著沉靜的小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