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9】玩彈弓也是修煉(1 / 1)
隨著血遺發出的那道螺旋形勁力鑽入葉脈之時,血遺微微一笑。
“不知明天那熊貓眼會教我什麼東西呢?”
樹葉還在緩緩飄落,在落地的瞬間粉碎之時,血遺也以轉身,瀟灑的離去。
“嘿嘿!這小子的修煉天賦克真變態,明天就等著老子狠狠的揉搓你吧!”
二長老抬眼望著血遺遠去的身影,眼中的喜愛之情難以掩飾。
天才矇矇亮,四水宗的後山一個蓬髮白衣少年筆挺的站立在一個臉上兩顆大大的熊貓眼的中年人身前。
“二長老,要是實在挺不住,你就回去早點休息吧。”
血遺看著二長老連連哈欠的摸樣,血遺略微關心的說道。
“哈啊…啊,沒事沒事,我說你做就行了,先把昨天教給你你的那套動作做十遍。好了就叫醒我,我先睡會兒。”
說完葉不理血遺滿頭的黑線,直接躍到旁邊的一顆樹枝上已躺,呼嚕聲立馬響起。
血遺無奈,按照那套動作,第一遍行雲流水,非常輕鬆的做完。輕鬆的擺了擺手臂,血遺開始他的第二遍。
一開始,遍覺得體內微微產生一道熱氣融入四肢百骸,動作也隨之遲緩了下來,血遺的額頭緩緩冒出細細的汗珠,喘著粗氣,略微艱難的也完成了整套動作。
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血遺調整了下呼吸,在做第三遍的時候,已經四肢痠疼,手臂似乎都抬不起來。血遺一咬牙,猶如一個機器人一樣,硬是將整套動作給徹底的完成。
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板上,胸口猶如風箱一樣劇烈的呼氣。突然,一根牙籤飛射而來,血遺屁股向後一挪,豆粒大的汗珠嘩啦啦的狂下。如果不是他反應快的話,那麼小血遺就悲催的被一簽兩半了。
“我!……”
血遺剛剛想要罵娘,卻發現又有幾根牙籤飛射而來,身體一扭,險險的躲了過去。可是事情並沒有停止,牙籤反覆的飛射,血遺的身體也不斷的扭動躲避,在最後一次彎腰之後,體內的骨頭一鬆,全身說不出的輕爽。
白了白在那呼呼大睡的熊貓眼,血遺趁著現在身體突破極限獲得了新的力量,趕緊開始繼續他的扭腰大業。
四遍!輕鬆完成。
五遍!汗如雨下。
六…七…八…九……
九遍之後,血遺徹底躺在了草地之上,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他知道,現在又陷入了一個極大的瓶頸,破則力量提高數倍,停則永不向前。
“哈啊…怎麼,不行了?哎,一個男人不行是多麼恥辱的稱呼啊,不如自殺算了。哈哈!”
二長老不知何時醒來,或者說他根本就一直沒睡,這時他也沒有辦法逼迫血遺,一切都要看血遺的意志。
血遺眼中精光一閃,他並不生二長老的氣,如果連這點困難都跨不過去的話,他怎麼能給父母報仇呢?
幾乎咬碎了銀牙,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微微的顫抖。可就算是這樣,血遺依然艱難的爬了起來。
血遺的雙眼佈滿血絲,“呀!”狂吼一聲,愣是緩緩的做起的那套動作。
隨著每一個動作漸漸的完成,血遺的身體內部突然湧出一股力量,沖刷了他疲憊的身體,使早已透支的體力猶如空了的水瓶一般,瞬間填滿。
動作越做越快,血遺在做完最後一個動作之時,驚喜的發現體力幾乎增長了一倍不止。
“看來你還使滿有可塑性嘛!”
二長老兩顆熊貓眼眯成了以條線,他以為血遺的極限就是做五遍,沒想到,整整躲了以倍。即使是宗主,第一次也就做了六遍,看來血遺的未來極有可能又是一個鬥靈甚至更高。
“好,下面你看著我!”
二長老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神神秘秘的摸索著他的懷裡。
“找什麼東西呢?”
血遺撓了撓頭,頓時被二長老給吸引。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
二長老嘴巴一咧,絲毫沒有長老的威嚴形象,倒是像極了一個猥瑣的大叔。
看著二長老懷中的手慢慢的抽出,血遺YY的想到:“莫非是什麼寶貝?!”雙眼瞪得老大。
“哈哈!看!”
看著二長老舉著手將那東西遞到血遺身前,他頓時嘴角一撇,白了二長老一眼:這麼大的人了,這麼還玩彈弓?!”
似乎明白血遺的心思,二長老一掌劈空,樹上緩緩落下了以片樹葉。
血遺疑惑的看著他將樹葉捏在手中,隨後往皮筋套上一放,一手握著彈弓,一手拉著皮筋。只聽“嗖”的一聲,皮筋彈出,樹葉瞬間消失在血遺的視線中。
砰!
一聲巨響,血遺猛的一回頭,懸崖下面的水面擊出無數浪花,目測幾乎有十米高的樣子。
“這…這是什麼鬥技?!”
血遺目瞪口呆的望著崖底,痴痴的說道。
“這不是鬥技,如果真要有個名字的話,我稱之為武功。”
“武功?”
血遺一皺眉頭,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
“呵呵,當年紅名和我們四水宗的關係極好。紅名這小子的天賦可真是可怕,竟然發明了這樣的攻擊方式,後來他取名武功,我們也就應用了它的名字。”
然而血遺卻呆呆的站立在那,心中猶如怒濤奔湧,彷彿一段風塵了很久的記憶被緩緩開啟。
二長老以為血遺被紅名的光榮事蹟鎮得說不出話來,微笑的等著血遺回過神來。
“武功?…武功!”
血遺低聲唸叨,突然覺得這個名詞怎麼如此的熟悉,大腦中卻突然跳出了另一個名詞“地球!”
他呆呆的想了許久,搖了搖頭,大腦有些昏沉。
“怎麼了?”
二長老略微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把彈弓給我試試?”
血遺微微一笑。
“好,給。”
二長老也不多廢話,將彈弓往血遺一丟,又回到了樹枝上呼呼大睡。
血遺一手接過彈弓,白了二長老一眼,真不知道天天睡的和豬一眼,為什麼還掛著一對熊貓眼。
拉了拉手中的彈弓,材質很普通,剛才也沒看二長老使用鬥氣,到底怎麼發出那樣強力的攻擊呢?
血遺緩緩閉上眼睛,回想著二長老發出那一攻擊的經過。
猶如一哥哥片段,在血遺的大腦中緩緩閃過。
睜開雙眼,血遺一手向上一劈,樹上緩緩落下一片樹葉落到他的手中。
血遺嘗試性的一彈,之看樹葉沒有飄出他一米遠,就偉了。
“果然普通的方法是不行的。”
血遺微微一笑,再次劈下一片落葉到手中。
將樹葉再次放到當彈弓上,手中凝聚一絲體內的勁力,卻驚訝的發現樹葉瞬間化成粉末,根本承受不了他的力量。
血遺緊皺起眉頭,習慣性的撓了撓後腦勺,抬頭一望,得,看著二長老流著口水的形式,別想再得到什麼指點了。
四水宗後山本來蔥蔥郁郁,樹葉更是枝繁葉茂。可是自從血遺被熊貓眼拐來這裡之後,不時的會被他們折騰下無數的落葉,在草地上堆積出厚厚的一層。
血遺抹了抹頭上的洗汗,他的身前一米處,同樣堆積著一小堆落葉。
無奈的輕嘆一口氣,抬頭一看,他的身邊這棵樹已經光禿,再也沒有樹葉給血遺折騰。
“哈啊……”
二長老伸了個懶腰,拉聳著眼皮望了望血遺,嘴角輕輕一撇。
“怎麼還沒練好?”
“這個…….”
血遺習慣性的抓了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二長老眼睛瞟了瞟血遺身邊已經成為了禿子的樹,微微一笑。
“那你接著練,我再睡會兒。”
血遺白了他一眼,正準備繼續練習。
“哥哥!二師伯!”
遠處傳來一聲稚嫩的呼喊。
血遺和熊貓眼往遠處一看,白千坊提著一顆竹籃子正緩緩走來。
他抬頭望了望天,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傍晚,自嘲的一笑,看來自己的修煉天賦也沒多強。
如果二長老知道血遺的想法的話,一定會一頓暴力,讓後踩著血遺的屁股怒罵。
“你修煉天賦不好,那老子不就成了垃圾?”
鄧血遺回國神來,卻發現白千坊已經到了身前。
“有什麼事嗎”
“我給哥哥和二師伯送飯菜來了,呵呵!”
白千坊甜甜的一笑,臉上卻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朵紅霞。
“我看看,你個小丫頭給老子帶什麼好吃的來了。”
一聽到有吃的,二長老立馬跳下,在血遺與白千坊愣神之時,閃電之間,白千坊感覺手中一空,手上的籃子不翼而飛。
“這…這,二師伯!”
白千坊紅了眼眶,這可是她專門為血遺做的飯菜。
“得了得了!血遺這小子沒空吃,我替他吃了,你快回去吧。”
熊貓眼及其不要臉的對著白千坊揮了揮手,看到籃子中一隻黃橙橙的大燒雞,大笑一聲,幾乎整個臉都埋在了雞屁股中。
血遺拍了拍白千坊鼓鼓的小臉,笑了笑。
“哥哥不餓,你快回去修煉吧,可別偷懶哦!”
白千坊使勁的點了點頭,立馬轉身就跑。在跑出一段之後,突然對著血遺笑道。
“哥哥晚上一定要在家啊,我給你帶好吃的去!”
血遺微笑著點了點頭,對著他擺了擺手。
在白千坊消失沒多久,身邊就響起及其不協調的聲音。
“哎…勾引小孩是可恥的啊!”
血遺雙眼頓時瞪了過去,二長老卻滿嘴腮滿了雞肉,理也不理血遺。
血遺化憤怒為力量,手上一張,一片落葉飛到了他的手中,眼中怒火狂湧,把崖底的湖面當成熊貓眼的臭臉,手上勁力一彈,繼續他的彈弓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