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4】不能行房的真相(1 / 1)
“可是…可是…”
血遺心中閃過一道倩影,盯著藍果果緊閉雙眼顫抖著眉毛的樣子,血遺想到了卓狐豔。
“師傅,我想出去走一走。”
一座神秘的山上,一道紅色的身影跪在紅衣青年身前。
“你要去哪?”
紅衣青年一手擺著玉扇緩緩說道。
“天涯海角,我總要找到他問一個理由。”
卓狐豔兩眼望向遠方,神色飄零。
“出去以後就不要在回來,你也不是魔族弟子了。”
紅衣青年直接轉身,輕聲的說道。
“師傅,為什麼?!”
卓狐豔激動的大喊。
“將來你會知道的,來,我這就送你回到原來救下你的地方。”
紅衣青年對著卓狐豔微微一笑,隨後手上玉扇一展,瞬間落地漂浮著變大。
“走吧,你本就不是魔域之人。”
紅衣青年大手一揮,玉扇閃動出耀眼的血光,等卓狐豔回過神來之時,卻發現已經被玉扇托起,飛快的射向遠方。
她深情的望向遠方,低聲唸叨著。
“血遺,你還記得我嗎?”
“血遺,難道你真的嫌棄我嗎?”
嵐果果眼圈一紅,等了許久,血遺都沒有表示。
“不…不是的,只是…只是我在突破大斗師之前是不能和女人成親的。”
血遺最害怕女人的眼淚,吞吞吐吐的將他的尷尬說了出來。
“大斗師!”
嵐果果一愣,驚訝的說道。
血遺點了點頭。
“即使你不願意又何必編造這樣的謊言來欺騙我呢?等你突破到大斗師時,你還會要垂暮年華的我嗎?!”
嵐果果一把推開血遺的身體,掩面而逃,期間流下了一竄竄的淚水,使血遺的心再一次受到了傷害。
血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到房門輕輕的將房門關上,王莽剛剛想要和血遺打招呼,卻差點將鼻子給夾扁。
“血遺師弟這又是鬧的哪一齣?”
王莽疑惑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血遺直接走到床頭,盤腿坐下,心念一動,進入了體內。
“我們好久沒見了吧?”
血遺兩眼直直的盯著天地業績簿上的金龍。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
金龍撇了撇血遺,竟然學起血遺的習慣動作。
只看金龍一隻龍爪扣了扣耳朵,隨後往血遺方向一彈。
“你!……”
血遺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喜歡對敵人使用這個動作了,真是可以吧人的肺都氣炸掉。
“呼呼……”
血遺深呼一口氣,使他平靜了下來,隨後緩緩說道。
“以前你說不突破大斗師就不能破身,可是為什麼呢?”
“哈哈!你小子春心動了吧?是不是被幾個女子纏繞的心裡猶如貓撓?”
血遺撇了撇嘴,罕見的老臉一紅。
“問你問題呢,正經點。”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金龍眼睛一閉,徹底的不理血遺。
“你……啊!!”
血遺氣憤的大吼,似乎他的心思在金龍面前就無所遁形,總是被金龍吃的死死的。
過了不久,血遺冷靜了下來。突然想起金龍上次要求分攤懲之業力,應該也被它吸收了不少。不然他不可能只是突破到鬥士初期,最少也可以提升到鬥士中期。
血遺嘴角微微一笑,終於想到了方法來牽制金龍。祥裝頹廢的摸樣,輕聲說道。
“哎…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的心就會一直被這事糾纏。如果我的心一直被糾纏的話,我就不能專心的修煉。如果我不能轉心修煉的話,我就完成不了天地業績簿要求擊殺的人。如果我不能擊殺那些惡人的話,我就得不到業力。如果我得不到業力的話,某人也不能分到業力……”
“停!”
金龍憤怒的盯著血遺,卻又不可奈何。
“你知道了別後悔!”
血遺撇了撇嘴,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金龍大嘴一張,一道光速飛射而出,映照在黑暗的虛空之上。
血遺愣愣的盯著上面的一幅幅畫面。
那都是一個個男人與女人上演的活春宮,血遺眼尖的發現他們的胸口處都有一條龍形銘文,可是這些男人最後的結局都是精盡而亡。
“這…這是什麼?”
血遺嘴角一歪,不會老子也是這個結局吧…….
“哈哈,怎麼?怕了吧。”
“那突破大斗師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嗎?”血遺問道。
金龍點了點頭,龍嘴一彎似乎在微笑。
“鬥靈境界就是鞏固自身的修煉,不然鬥氣也不可能凝固成鬥氣鎧甲。前面的幾個人都是我的前幾代主人,所以我本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是這樣憋屈的死去。”
血遺點了點頭,突然想一個關鍵點,疑惑的問道。
“那為什麼普通人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金龍略以沉思。
“我本是業力所化,不知為何,只要被我選定的主人修為沒有一定的高度的時候,只要與女子交合,他體內的鬥氣就會化成精元被女子一吸而空,這也是我最近才發現的。”
“你就是一個禍害!”
血遺眼角一歪,似乎成為金龍的主人的人都得不到善終。
“別這麼說,你不是得到了很多好處了嗎?哈哈!”
金龍朝著血遺挑了挑眉,戲謔的說道。
“哼!”
血遺冷哼一聲,直接退出了體內。
緩緩張開雙眼,對於體記憶體在著這樣一條可以隨時監視他一舉一動的東西感覺萬分的不自在。它…它竟然還可以記錄下血遺的一舉一動,如果以後他什麼時候也去了,那不是一點秘密都沒有。
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叩,叩叩……
突然一道細微的敲門聲響起,血遺微微一笑。
身體一躍,直接跳到了房門前。
一開啟房門,便看到白千坊一手提著一個籃子木樁子似地站在那裡,一滴滴眼淚不住的狂流。
“這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血遺趕緊將她摟了進來,走到桌邊坐下。
過了一會兒,白千坊“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滿臉淚痕的撲到血遺的懷中。
“我…我剛才看到哥哥了!”
“我就在這裡啊!”
血遺習慣性的抓了抓後腦勺,大腦一片混沌。
“不是…不是…”
白千坊的腦袋要得像撥浪鼓一樣,想說什麼,卻被眼淚咽得說不出。
“哦!”
血遺一拍額頭,白影那小子絕對不小心被白千坊看到了。這也難怪,白影和白千坊一直都在血遺這出沒,偶爾會有交集一下也是說不定的,
“你看到他然後呢?”
白千坊突然一呆,抬頭傷感的說道。
“我叫了半天,可是…可是哥哥他就是不理我!嗚嗚……”
白千坊在血遺的懷中哭了好一會兒,似乎是體力不支,漸漸的睡去。
血遺輕柔的幫她順了順凌亂的秀髮,輕嘆一口氣,將她慢慢的抱起,放到床邊睡下。
“啪!”的一聲石子撞擊木房的聲音。
血遺嘴角一撇,憐惜的撫摸了下白千坊的臉龐,轉身走出房門。
腳尖一點,一下躍到房頂,便看到白影神情落寞的躺在那裡。
“怎麼了?知道傷心了?現在後悔了?!”
血遺幾乎是吼了出來,胸口劇烈起伏,顯示著他的憤怒。
“她還好嗎?”
白影並不回答血遺,直接輕聲問道。
“好個屁!你自己去看看她傷心的樣子!”
血遺徹底發飆,聲音大得不少人側目。
由於白影是躺在屋頂之上,所以在院子中修煉的人只看到了血遺一個人在房頂那發瘋。紛紛暗道:“不會是師弟受什麼刺激了吧,看來自己還是少惹他為好。”
血遺回頭一看,剛剛還有幾個人的小院子頓時空無一人,眉頭一皺,躺到了白影的身旁。
“我不能見她,你知道的。”
白影話語始終平淡,似乎是在和空氣說話一樣。
“你可以的!只要你想,血虎堂就那麼可怕嗎?!”
血遺直接提起白影的衣領,怒吼道。
白影終於發飆,一把拍開血遺的手,憤怒的說道。
“你以為我想嗎?這兩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每次看到小白的臉龐,你知道我的心是多麼的痛嗎?!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血遺愣愣的盯著猶如被踩到尾巴一樣的白影,一拳直接轟道白影的肚子上。
“喔……”
白影被血遺直接打倒在地,卻不怪血遺突然襲擊他。
“只是你想的罷了,難道小白受的苦會比你少嗎?你知道她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了?何必拘泥於自己的想法中呢。報仇難道真的就對你這麼重要嗎?!”
白影蜷縮的聲影突然一頓,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看著白影無神的唸叨著這句話,血遺同情的坐到了他的身邊。
“難道比起小白,那可笑的報仇就真的值得你付出一切嗎?”
白影聽到他的話語之後,眼中精光一閃,緩緩的坐了起來。
“你說的對,我已經失去了夠多了,不能在失去小白了。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血虎堂的可怕,你沒有接觸到內部是根本不能體會的。一切都晚了……”
“將來我們一起踏平血虎堂!”
血遺伸出了左手,自信的對著白影說道。
白影盯了血遺一陣,抬起手與血遺一拍,大笑道。
“好!等我們踏平了血虎堂之後,我就和小白隱姓埋名,我一定會補償她失去的一切!”
兩人的手掌一拍,微笑的對視。
白影身形一躍,消失在了房頂之上。
“你可以開導我放下了仇恨,你自己的那一關你是否過的了呢?”
聽著白影離去時的話語,血遺直接愣神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