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花箋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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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貴妃便將章依依送到司府門前,章林依小心翼翼的踏進司府。

在院中的花箋看見一女子走進司府,就派人過去詢問,這一問可是把花箋嚇了一大跳。

章依依對著小廝說道:“我是來尋找司君之的,他是我的夫君。”

小廝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家的當家主母正在院中坐著,你算什麼?”

章依依一臉認真的又重複了一遍剛剛說的話,小廝聽到此話立馬去通報花箋。

花箋知道了這件事,心裡傷心不已,心裡想著:“這個司君之,這才大婚沒有多久就找到了小妾。”

花箋說道:“讓她進來好好說清楚。”章依依便進來花箋的跟前,花箋看著這嬌滴滴的美人。

心裡越發的生氣想著:“這還越找越小了,我這才剛懷上就迫不及待了。”

花箋黑著臉問道:“你就是來找司君之的?”章依依點了點頭。

花箋又問道:“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的事?”章依依不語不言。

花箋見到章依依這副模樣心裡越發難受,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章依依回答道:“章依依,我來找我的夫君的。”

花箋聽到這句話瞬間生氣道:“你的夫君,你可知道他有家室?”

“我就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你算什麼東西?都敢找上門來了。”

章依依也不依不饒的說道:“我來找我的夫君有錯嗎?王妃又怎樣?”

花箋被這話氣的臉紅脖子粗,小柔連忙說道:“夫人身子不適,你這女子就在這好好待著吧。”

說罷便扶著花箋回到了房中,小柔輕聲安慰道:“夫人別生氣了,小心動了胎氣。”

花箋回到房中小心哭泣道:“他司君之居然如此待我,趁著祖母不在家,竟然都敢把人領到家中了。”

而在宮中的司君之絲毫不知道這件事的發生,還在陪著皇帝下棋。

皇帝看著司君之平靜的模樣問道:“君之。你可滿意?”

司君之疑惑道:“滿意?陛下說的什麼意思?”

陛下笑笑道:“君之,你怎麼還不好意思了。”

“這有什麼的,都是男人有什麼不好說的。”

司君之滿臉疑惑,不解的說道:“陛下,你在說什麼?”

“臣怎麼聽不懂您說話呢?”

皇帝聽到司君之這樣說也疑惑的問道:“君之,你當真不知道嗎?”

司君之不語,皇帝又接著說道:“朕為你納了一個妾,想必現在已經到了司府。”

“本以為你會知道,結果看來你還不知道呢。”

司君之連忙說道:“陛下,你怎麼能擅自做主呢。”

陛下笑笑說道:“我這是為了你好,想讓你們司家在填幾口人丁。”

司君之突然想到祖母因為回了老家,此時不在司府。

現在的司府只有花箋一人在家,司君之便著急慌忙的說道:“陛下。臣還有事,先行告退。”

陛下笑著看著司君之離開的身影自言自語的說道:“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啊,如此迫不及待。”

司君之快馬加鞭的離開宮中,趕往司府。

氣喘吁吁的來到司府門口,剛踏進家門,就看一個女子站在庭院中。

章依依聽見聲響便回頭,看見了滿頭大汗的司君之,章依依便上前拿著自己的手帕替司君之擦汗。

司君之低著頭還未注意到章依依的到來,直到章依依將手觸碰到司君之的額頭,司君之才感受到有人碰到他。

司君之抬頭就看見章依依的在給自己擦汗,還不等司君之往後退一步,就看見花箋從房中出來看見了這一幕。

花箋本來在房中哭泣,聽到小柔說道:“夫人,老爺回來了。”

花箋就起身準備去好好問問司君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還沒等花箋過去,就看到這一幕。

花箋扭頭就將房門鎖住,司君之看到花箋的身影,就連忙推開章依依。

還沒等司君之跑到花箋的房前,花箋早已將房門鎖住,花箋在屋內掩面流淚。

司君之在門外聽著花箋的哭聲,心疼不已,大聲的呼喊著:“夫人你快開門。”

“夫人你聽我好好給你解釋解釋。”

花箋氣憤帶著哭腔說道:“有什麼好解釋的,我都看見了,你現在都能把人帶到家裡來了。”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司君之被這話噎的沒話說只能一遍遍的叫著花箋的名字,祈求花箋開門。

沒過多久,司君之便覺得費力就要將門踹開,還不等司君之動,花箋好像知道司君之要幹什麼。

便說道:“你今天要是敢踹門,我就死在房中。”

司君之聽到此話被嚇得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只好拍著門。

誰料,章依依也來到了花箋的房前,對著司君之說道:“夫君,姐姐這是生氣了嗎?”

司君之淡淡的說了句滾,章依依扭頭對著門說道:“姐姐,你別生氣了。”

“夫君,只是沒告訴你,你何必發這麼火。”

“姐姐,你開開門,我們好好說可以嗎?”

花箋聽著門外的兩人對話,也聽著章依依的話。

怒火沖天的說道:“你們兩個狗男女滾出去,別再讓我聽見你們兩個說話。”

“還有我生氣不生氣關你什麼事,我不是你的姐姐,你最好閉上你的嘴。”

章依依還是沒完沒了的說道:“姐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都是一家人。”

章依依說罷。司君之便使勁的拽住章依依的手腕拉到一旁說道:“你究竟是誰?”

“少在這說不三不四的話,我不是你的夫君。”

章依依拉著司君之的胳膊撒嬌道:“夫君,這是把我忘了嗎?”

“你都不記得我了嗎?”

司君之噁心道:“你最好如實招來,別讓我說第二遍,夫君是你能叫的嗎?”

“你能不能看看你自己什麼樣,你過來噁心誰呢?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司君之惡狠狠的看著章依依。

章依依故意大聲的說道:“夫君,你都忘了那次在酒樓上你說的嗎?”

“你說你要娶我,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在房中聽的花箋心痛不已,準備收拾東西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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