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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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看著花箋這個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麼其他的了。

只能是將人給帶進來了。

不過,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她讓人去找老夫人去了。

“你們來做什麼?”花箋正坐在那裡,搗鼓著自己的藥丸,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聽到腳步聲,就開口問了出來。

她非常的確定,這兩個人今日上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的。

聽到花箋這樣問,花夫人也沒有扭捏。

“如今,你是司王妃了,你幫襯著點你弟弟沒有毛病吧?”花夫人看著花箋,開口問了起來。

花箋真的是氣笑了。

如果說在這之前,她還是覺得只要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她還是願意當一家人的,可剛剛的那個話,徹底的將她的想法給打碎了。

“花皓有手有腳的,年紀也不小了,我沒有必要一直幫著吧。”花箋也是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

失望多了之後,就不會抱有希望了。

聽到這話,花夫人卻非常的不滿意。

她甚至覺得,花箋的命都是自己給的,讓她做什麼就應該做什麼才對。

“你這話說的不對了,他是你的弟弟,你如今發達了,怎麼說也要幫襯一點的。”花夫人繼續說了起來。

小柔在一旁聽著都覺得生氣。

真不知道是怎麼有臉說出來這樣的話的。

可以說幾乎沒怎麼好好養過花箋,現在看人家過的好,就拿這個事情來說了。

“弟弟?他可有當我是姐姐,如果不是我運氣好,可能我早就已經不在了……”提到這個事情,花箋就覺得有些生氣。

她是沒想到,花皓他們竟然會對自己下迷藥。

這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之前是迷藥,之後可能就是毒藥。

“我,我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再說了,只是迷藥而已,又不會讓你怎麼樣的。”花夫人還是有些心虛的。

花箋卻冷笑了一聲。

不想再過多的浪費時間了。

“不必再說了,前幾天我已經給了花皓一大筆銀子讓他去還債了,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會計較了,從今之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花箋諷刺的說了一句。

雖然是笑著的,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裡現在是多麼的痛苦。

從今之後,她只為自己而活了。

可這話,讓花夫人不願意了。

“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哪裡是一筆銀子就能斷了的?”花夫人叉著腰,大聲的說了起來。

這怎麼可以?

還想著從花箋這邊多找幾次呢,多要點好處呢,哪裡能這麼輕易就斷了呢?

這司王妃的身份,可是能給他們帶來不少的好處呢。

“就是啊,姐姐,我們的血緣親情可是割不斷的!”花皓這時候也開口跟著說了起來。

還想著沒錢就過來要點呢。

反正,在他們看來,如今花箋是不缺錢的。

花箋被氣笑了。

“花夫人,你們不覺得說血緣親情太搞笑了麼?”花箋反問了一句。

之前的時候,她還願意去嘗試修補,可現在,她卻不那麼想了。

她理解花夫人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可是卻不認同。

她也是在當了母親以後,才明白這個道理,倘若是真的在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會在乎的。

雖然因為父親的原因,花夫人他們不喜歡花箋是正常的,可是,身為一個母親,對花箋不聞不問,甚至還想要換好處,就說明花夫人他們的心裡就沒有將花箋當成一家人。

即便是沒有她父親的事情,結果也是一樣的。

花箋算是想明白這個事情了。

“我告訴你,花箋,你就算是死,身上流著的也是我的血,沒有那麼輕易就能還清的!”花夫人指著花箋就開始說了起來。

現在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了,必須要牢牢的抓住花箋。

只要這樣,才能給花皓掙更好的前途的。

“我看看是誰竟然敢在司府大放厥詞!”這個時候,老太太突然就過來了,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她對花箋這個孫媳婦可謂是比自己的孫子還要好,自然是見不得花箋受欺負的,哪怕這個人是花箋的母親心的不行的。

老太太的威嚴還是讓花夫人有那麼一點害怕的。

但轉念一想,自己是花箋的母親,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老夫人,我只是在和我的女兒說說話。”很明顯,花夫人的態度不一樣了。

可老太太根本就不買賬。

名義上是花箋的母親,可是她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是母親應該做的了。

“不用給我套近乎了,我今天話就明確的說了,從今以後,花箋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司府也不歡迎你們,若是識相的話,以後就老老實實過你們的日子,若是不然的話……”老太太開口威脅了起來。

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想必花夫人他們也都心知肚明的。

司府如今的能力,想要動華夫人他們兩個,簡直是易如反掌的。

只不過是顧及花箋,才沒有動的。

“老夫人,你這話就不對了,再怎麼說花箋也是我的女兒,若是如此的話,那外面的人指不定要怎麼編排花箋,怎麼編排司府呢!”花夫人不甘的說了起來。

她雖然不能硬碰硬,她就不相信司府會不顧及外面的那些百姓。

輿論的影響可是很大的,到時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讓司府成為眾矢之的的。

那樣的場景,恐怕老太太也不是不想見到的。

“你不用威脅我,我說到做到,外面的人愛怎麼說怎麼說……”老太太斬釘截鐵的說了起來。

在她的心裡,看中的只是花箋而已。

哪怕是沒有司府的榮華富貴,只要有花箋陪著司君之,這就足夠了。

再說了,她並不覺得花箋有錯,斷絕關係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當然了,花皓做的那些事情,若不是看在那不值一提的血緣關係,恐怕早就被大理寺關起來了。”老太太又繼續說了起來。

聽起來是挺溫和的話,可這話也是帶著一些威脅的意思。

花夫人也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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