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保命手段(1 / 1)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抱怨也是沒有用的了。
貴妃只能是想著去碰碰運氣的了。
“母妃,你身邊的人可否信得過?”太子又突然看著貴妃,問了一嘴。
貴妃剛想下意識的開口,看到太子的目光,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確實是這樣,還是太子想的周到的。
“我明白了,會處理好的。”貴妃肯定的點了點頭。
太子這才離開。
因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貴妃真的是一刻都忍不住了,立馬就去找皇上去了。
皇帝聽到是貴妃,也就讓人進來了。
“貴妃來了啊。”皇帝按著自己的眉心,並沒有抬頭,輕飄飄的問了一嘴。
貴妃看到皇帝這個樣子,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陛下,您這是頭疼麼?哪裡不舒服麼?”和往常一樣,貴妃開始關心起來了。
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破綻。
可是,她不知道,皇帝早就已經知道了。
“無礙,可能是最近有些煩,總覺得身體有點跟不上,休息一下就好了。”皇帝淡淡的說了起來。
彷彿並不是什麼大事一樣。
聽著這話,貴妃知道是藥效發作了。
看著貴妃沒有說話,皇帝開口了。
“愛妃今日過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
貴妃當然是有事的,只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能夠不引起懷疑。
可若是一直不說話的,只會讓嫌疑加重的。
“昨日給陛下送的小菜,一時著急忘記帶回去收拾了,陛下可莫要生氣啊。”貴妃有些撒嬌的說了起來。
雖然貴妃的年紀已經不是很年輕了,可是保養的還算是不錯,倒也是風韻猶存啊。
這話,更加讓皇帝確定了。
“有宮女收拾乾淨了,不必操心……”皇帝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
聽到這話,貴妃才算是放心了。
既然已經收拾了,那應該是找不出來什麼證據的了。
又陪著皇帝說了好一會的話,貴妃才離開。
“去將司君之叫過來……”前腳貴妃離開,後腳就讓人叫司君之進宮了。
將情況簡單的和司君之說了說。
看來,之前的猜測百分百是真的了,他們也是要務必做好準備了。
貴妃回去的時候,也是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太子。
他們倒是放心了。
司君之從宮裡回去的時候,看著花箋又在那裡忙,就湊了過去。
“你回來了啊!”花箋感覺到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了司君之,就笑著說了一句。
已經老夫老妻了,他們的相處還是非常自然的。
“你說說你,真的是一刻也閒不住,不是說好會好好休息的麼?”司君之有些抱怨的說了起來。
但聽起來是抱怨的話,可還是有幾分寵溺在話裡面的。
花箋撇了撇嘴。
她這麼做都是為了誰啊?
“我還不是想讓你安全一點?”花箋有些嬌嗔的說了起來。
這副樣子落在司君之的眼裡真的是覺得可愛極了,
就算是生再大的氣,看到她這個樣子,也就都煙消雲散了。
司君之二話不說的就將人給摟在自己的懷裡了。
“等一下,你試試,看看合不合身!”花箋將自己剛剛弄在擺弄的衣裳,遞給了司君之,讓他趕緊試試看。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正事比較重要的。
司君之一愣。
他萬萬沒想到是給自己的。
“這是……”司君之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只覺得整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一樣,抓著花箋遞過來的衣裳,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看他這個樣子,花箋突然就笑了出來。
真的是傻得可愛。
“愣著幹嘛,趕緊試一試啊!”花箋看著司君之,笑著說了一句。
如今,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動作也是有些遲緩的。
司君之也是早就注意到了。
聽到這話,連忙穿在身上了。
“不錯,正正好好。”花箋看著司君之穿上之後,笑了笑。
雖然沒有問司君之,可是,他們是夫妻,朝夕相處之間,還是能夠知道司君之的身材是什麼樣的,她做出來的衣裳也是正正好好的。
與其說是衣裳,不如說是保命手段。
“夫人,這怎麼摸起來感覺不一樣呢?”司君之穿上以後,也是感覺到和平時的不同。
他是首輔大人,身上的衣裳什麼的,都是最好的,可是,花箋給他的這件,讓他覺得和平時不一樣。
甚至可以說是更好。
花箋聽到這個話笑了笑。
“當然不一樣了,這個東西你可要一直穿著,這關鍵的時候,說不定能夠救你的性命呢,你可要安然無恙的等著孩子們出生!”花箋笑著解釋了起來。
一邊說一邊替司君之整理著衣裳。
這話,讓司君之來不及反應。
下意識就覺得花箋應該是在吹牛,一件衣裳就能救命?這怎麼聽起來不太現實呢?
可他也明白,花箋是不屑於說謊的。
“我當然會陪在你身邊等著孩子的降生的,不過,這救命……?”司君之想不通,也就直接開口問了出來了。
花箋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這可謂是這裡的獨一份啊,當然沒見過的了。
不過,看到司君之這著急的模樣,花箋還是說了出來。
“你可以試一試,這東西刀槍不入,當然了,若是力量和武器都很不錯的話,還是會刺破的,但是能多多少少抵擋一下的。”花箋淡淡的解釋著。
司君之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怎麼可能?
他不相信,這看起來並沒有多厚,能夠刀槍不入?
“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試一試。”花箋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是不相信的,那就讓事實說話好了。
總之,花箋是有絕對的信心的。
司君之實在是按耐不住好奇,真的打算試一試。
“竟然真的這麼神奇?”司君之脫下來,放在了地上,用匕首試了試,得到的結果和花箋說的一樣,激動的說了起來。
看向了花箋。
嘴角上揚。
“這個東西只有這一件啊,先不說這材料就很難弄來,就工藝也是非常複雜的,大批次使用,根本不可能。”花箋知道司君之的意思,就開口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