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信(1 / 1)
此行會不會順利這種事情,他們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哪裡能夠知道答案呢?
不過,從花箋剛剛的問題上,小柔也知道了花箋是因為什麼才會興致不高的了。
小柔並沒有聽到之前哪裡兩個人的話。
“殿下一定會順利的,這麼多年都平安度過了……”小柔開口寬慰了兩句。
在她們的心裡面,司君之就像是無所不能的人一樣。
所以,就算是有什麼困難的話,最後也都是會迎刃而解的,沒有必要太過操心的。
花箋的眉頭還是緊緊的皺著。
“您不是給殿下那麼多保命的手段麼?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小柔繼續說了起來。
聽到這個話,花箋終於是有了點反應了。
沒錯,她給了司君之那麼多保命的東西,人應該是不會有危險的。
是她有點杞人憂天了。
就算是最壞的結果,應該也是司君之能回來,至於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對,夫君一定會沒事的。”花箋肯定的說了一句。
說這話,也是有她自己的一番自我安慰。
似乎這種話說多了,就會成為現實了,她的夫君一定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的。
花箋和小柔兩個人回到了府裡面。
“怎麼了?”看到她們回來,就有小廝匆匆忙忙的上前了,花箋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她只不過是出去了一會而已,怎麼感覺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啊。
府裡的不應該這麼毛手毛腳的才對啊。
可花箋哪裡知道,這是送信人特意吩咐的。
“夫人,這是殿下的信,說是最快交到您的手上。”小廝不好意思的說了起來,他也不想這麼毛燥的。
可這不是沒有辦法麼?
若是花箋還不回來的話,他都打算出府去找人去了。
花箋聽到小廝的話愣了一下。
“夫君的信?這麼快?”花箋反應過來,瞬間就驚喜了起來。
可驚喜過後,又是一陣的害怕。
這麼著急讓自己看信,不會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了吧?
可不管是高興還是著急,現在都要趕緊開啟信,看看是什麼情況的。
不耽誤時間,直接就開啟看了。
“夫人,原諒我沒有打招呼……”花箋看著司君之的筆跡,覺得鼻頭一酸,有些忍不住想要哭出來。
司君之一大早就離開了,根本就沒有叫醒她,是怕叫醒了就捨不得走了。
可離開的第一時間,就給寫信了。
花箋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還好。”看完之後,笑了笑,感慨的說了一句。
信裡面的內容並沒有什麼壞訊息的,她也能短暫的放心下來了。
又小心翼翼的將信給裝好。
這些東西,她都是要保留好的,就當作是念想了。
“殿下這麼快就到了?”小柔在一旁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短短的時間,就到了南方麼?怎麼聽著有些不太現實呢?
就算是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這個時候恐怕都沒有到吧。
畢竟,這送信的一來一回,路上也是會耽誤一些時間的啊。
“還沒有,還在路上,只是報個平安而已。”花箋笑著解釋了起來。
雖然司君之還沒有趕到,但是看著信裡的話,她知道暫時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這一路上,還算是風平浪靜的。
或許,到了南方災害的地方,事情會比想象中的順利許多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回房間,我也要給他回信。”花箋笑著又對著小柔吩咐了一句。
本來是打算回來的第一時間去看看兩個孩子,現在改變主意了,她要給司君之回信。
花箋說完,就自顧的走了回去。
小柔也只能是跟了上去。
“幫我把筆墨紙硯拿過來。”花箋看著身後的小柔,吩咐了一句。
她都已經想好了自己應該寫什麼了。
其實,她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要說了,可也只能是挑重點的說了。
這一去,還不知道司君之要多久才能夠回家呢。
“夫人……”小柔很快就將東西給送了過來。
花箋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寫了起來。
不過,她還是報喜不報憂。
司君之在那邊,本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若是再說點不好的事情的話,怕司君之會分心,到時候更容易出事。
沒一會,花箋就已經寫好了。
“加急。”將信交給了小柔,讓小柔幫忙去寄出去。
隨後,就去看了兩個孩子。
看著孩子的笑容,花箋覺得自己的狀態好多了。
她相信心靈感應的這種事情的,若是司君之真的有什麼危險的話,恐怕她和兩個孩子都是會心神不寧的。
看過兩個孩子之後,花箋就去給之前的那個老人和他的兒子治療去了。
正好碰到老人今日也留在這裡。
“夫人,您今日怎麼這麼早?”老人看到花箋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便開口問了出來。
平常的時候,都是快天黑的時候過來,今日和平常比起來,倒是有點早了。
花箋只是笑了笑。
她想要讓自己忙起來,這樣就沒有其他的功夫去想別的事情去了。
“今日無事,今天再施針一次,他大概就能醒了,不過,醒了還是需要繼續治療的。”花箋先是看了男人的情況,然後對著老人說了一句。
不愧是上過戰場的,這身體素質確實不錯,比花箋預計的要恢復得快很多的。
這如果是普通的人,昏迷這麼久,恐怕早就無力迴天了。
聽到花箋的話,老人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真的麼?這是真的麼?”老人看著花箋,驚訝的問了一句。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可能是聽錯了。
只要人醒了,對他來說就是非常驚喜的事情了,至於恢復成什麼樣,那都是不重要的了。
花箋倒是很理解老人的這個樣子。
畢竟是盼了那麼久的事情,現在終於是要撥開雲霧見月明瞭,當然會高興的不知道做什麼菜好了。
“放心好了,我保證他今晚能醒過來的。”花箋肯定的說著。
她對自己的醫術是有絕對的信心的,沒有把握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既然能說,就一定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