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讓我逮到機會了吧(1 / 1)
“大膽!”
司君之厲聲一喝。
心中暗爽!
可算讓我逮到機會了吧!
打斷皇上發言是什麼罪,哪怕是現代人看過幾部古裝劇就能知道。
輕則杖罰
重則滿門抄斬!
趙懷恩身軀一震,被司君之這麼一吼。整個魂差點瞎飛。
只見司君之擋在在老皇帝身前。
“趙懷恩!你肆意上前,打斷聖上話語,你可是要謀反!”
“我···”
司君之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
對啊!
趙懷恩環顧四周。
剛才見司君之升官太過焦急,以至於他忘記了朝堂禮儀。
現在,他不經允許上前還打斷聖上發言。這搞不好可是死罪。
最重要的是。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司君之!
按照現在的佔位。
在場百官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來。
司君之從用最短的事件做出了保護皇帝的動作,而且,及時訓斥了趙家人的僭越保證了皇室顏面。
同時
趙家一開始說的“司家欲謀反”也在司君之這一舉動下不攻自破。
老皇帝神色一凝,全場百官背生惡寒。
“來人啊,給朕把這趙懷恩抓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趙懷恩往地上一跪,剛要求饒就被衛士堵住嘴架到店外。
不多時
一聲聲慘叫襲來。
“來人啊,給朕把這趙懷恩抓下去,重大一百大板。“
”滿朝文武,除司君之之外竟無一人阻擋趙懷恩。念司君之救駕有功,傳朕旨意,今日賜婚司君之河洛公主,兩人擇日成婚!“
皇帝眼中
除了對司君之的賞識,還有對百官的失望。
方才
就蘇塵一人上前護駕,趙懷恩這要是個刺客搞不好他這位九五至尊已經駕崩在此了!
司君之必需要賞!
此時
臺下司君之微微一愣。
河洛公主?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有這閒工夫還不如賜我黃金呢!
和他有同款表情的還有司龍城。
司龍城聽過河洛公主名號。
河洛公主······
那不是出了名的剛烈丫頭嗎?
哪有太平公主好啊?
次日晚上,飯菜如約而至,花箋毫不猶豫吃完了所有飯菜。
很快,就起了藥效。
連翹趕忙跑出去。
跪在薛景閣前。
小廝上前攔住她,“姑娘幹嘛呢?這可是大公子閣前,多多少少有失清白了。”
連翹哭哭啼啼,沒有理會他:“大公子,小娘她...”
薛景急忙出來,“她怎麼了?”
“她被下藥了!”
薛景慌忙朝花箋房前走去。
“呦,大哥這是準備幹嘛去啊?”薛昭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
薛景抬眼看他,“天色漸晚,二弟還不回房睡覺?”
說完,他便繼續朝前走。
只見花箋的身體不斷掙扎,費勁的扒拉自己的衣服,薛景忍無可忍。他貼近花箋,溫柔吻住她的唇瓣。
誰知,花箋此時此刻像一頭久未進食的餓狼,進攻的太猛烈。
唇上女人的唇瓣發熱發燙。
進攻愈來愈猛,薛景也淪陷裡面。
許久,花箋有些許清醒,脫離男人的懷抱:“大公子,這萬萬不可。”
薛景垂眸,“你不是先前都想睡我了?”
花箋無語。
先前想睡你也不給啊!
她還想說啥,卻被男人溫熱的唇吞嚥。
花箋暗暗道,切,明明就想睡我。
第二天一早,薛景就不在花箋房內,卻暗中調查此事。
周蓉月就找小丫鬟打探訊息。
小丫鬟顫顫巍巍,“昨晚是大公子去了。”
周蓉月一氣之下去到了暖雪閣,“薛景哥哥,你昨晚為什麼在那個小娘那裡過的夜?”
薛景挑眉。
我剛回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知道了?
“週二姑娘訊息可是靈通啊。”
周蓉月剛想解釋。
“送周家幾個姑娘回府。”
剛得知訊息的連翹一路小跑進院。
“怎麼了連翹,什麼事這樣著急?”一旁澆花的花箋問。
“小娘,大公子送周家姑娘回府了!”
花箋按捺不住心裡的喜悅。
薛二郎進院,“阿春,周家姑娘都回府了。”
“二公子有什麼事需要告知我嗎?”
花箋面不改色。
“阿春,明日便要上山了,你準備好了?”
薛昭盯著她。
花箋依舊面不改色,“需要我準備什麼,我有姿色就夠了。”
“別得意忘形。”
他轉身就走了。
好巧不巧,薛景剛好路過,聽見了那一聲聲“阿春”,他無心再作畫。
翌日,上山送靈。
花箋同薛景在同一輛車。
薛景閉著眼,“送靈這種事女眷大可不來,你為何要來?”
花箋看著薛景閉著眼,哭哭啼啼,“你父親如今只有我一個妾室,若連我都不來,豈不是讓旁人看了笑話?”
“那二弟喚你阿春這件事被傳出去,旁人會不會笑話薛家無長幼之別?”
花箋大驚。
他怎麼什麼都知?
花箋木訥,“若大公子也如此喚我,我必喜悅得緊。”
薛景抬眼,“請完符我便派人帶你去舊院,你以後不必回薛府了。”
花箋無語。
不是啊,我都這樣說了還要送我走?
果然是薛景啊!
路上,花箋入眠。
到了之後,花箋自然而然地睡醒。
送靈時,薛景不讓她進,她便去找地圖上硃筆圈出來的地方,離寺廟不遠,卻不容易被發現,她得想個法子。
本只想熟悉地況的花箋好巧不巧的被蛇咬了,她無法動彈,只能原地待命。
什麼鬼!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被蛇咬!
怎麼偏偏咬的是我不是薛景!
該死的薛昭!
出的什麼餿主意!
......
夜。
薛景一天沒見花箋,反倒有點不放心。
花箋聽到腳步聲有了希望,“大公子,我被蛇咬了,你快來看!”
薛景急忙過去,果然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花箋,“你蠢不蠢,不會叫人?”
“這荒山野嶺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轉念一想,“大公子,你是不是在關心我?”
薛景沒有理會她,蹲下來看她的腳。
這小娘腳還挺好看。
“嘶...”
花箋收了腳,“大公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不至於這樣對我吧。”
薛景準備離開。
花箋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你別走,我害怕。”
薛景看著她,不說話。
“你看看我這傷口,我還是第一次被咬呢。”花箋試圖跟他交流。
薛景依舊沒有理她,“手卻很自覺的朝她的腳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