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什麼?通敵叛國?(1 / 1)
“什麼罪證?”
“通敵叛國。”林菀鳶拿出一封偽造的書信,“這是蕭無羈寫給邊關敵國的密信,薛清歡負責傳遞。”
沈清風接過書信,仔細檢視:“做得倒是逼真。”
“自然。為了這封信,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林菀鳶得意地笑道,“明日午時,就是薛清歡的死期。”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在不遠處的假山後,一個身影正靜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
第二日午時,正當薛清歡在太后宮中請安時,忽然有侍衛衝進來。
“太后娘娘,有人舉報薛清歡通敵叛國,請太后娘娘明鑑。”
太后臉色大變:“什麼?通敵叛國?”
薛清歡神色鎮定:“太后娘娘,清歡問心無愧。”
“證據確鑿,還敢狡辯?”沈清風不知何時出現在殿中,手中拿著那封偽造的書信,“這是在你房中搜到的密信,上面清楚地寫著如何向敵國洩露我朝軍機。”
太后接過書信,越看臉色越難看:“薛清歡,你好大的膽子!”
“太后娘娘,這信不是我的。”薛清歡跪下,聲音堅定,“清歡對天盟誓,從未做過叛國之事。”
“還敢嘴硬?”沈清風冷笑,“來人,將這叛國賊女拖出去!”
就在此時,蕭無羈匆匆趕到:“母后,兒臣有話要說。”
“無羈,你來得正好。”太后怒道,“你看看你選的這個女子,竟然是個叛國賊!”
蕭無羈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薛清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母后,此事蹊蹺,恐怕另有隱情。”
“還有什麼隱情?證據確鑿,難道還有假不成?”沈清風在一旁煽風點火。
“證據?”蕭無羈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那這個又是什麼?”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沈清風與林菀鳶密謀陷害薛清歡的書信往來。
沈清風臉色煞白:“你…你從哪裡得到的?”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蕭無羈將書信遞給太后,“母后請看,事情的真相如何。”
太后看完書信,氣得渾身發抖:“好啊,好啊!竟敢在哀家面前造假!”
沈清風知道事情敗露,撲通一聲跪下:“太后娘娘饒命,奴才知錯了!”
“現在知錯?晚了!”太后怒不可遏,“來人,將這個奴才拖下去,杖斃!”
眼看沈清風被拖走,薛清歡站起身來,心中卻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蕭無羈走到她身邊:“沒事吧?”
薛清歡搖頭:“我沒事。只是…”
“只是什麼?”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薛清歡看著太后,“太后娘娘,清歡有一個請求。”
“你說。”
“清歡想離開皇宮一段時間,回家靜養。”薛清歡跪下請求,“這樣既能避嫌,也能讓殿下專心處理朝政。”
太后一愣:“你要離開?”
蕭無羈也是一驚:“清歡…”
“殿下,我意已決。”薛清歡看著蕭無羈,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聲音堅定,“這樣對大家都好。”
蕭無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點頭:“既然你決定了,我不攔你。”
看著兩人的對話,太后心中五味雜陳。她能看出這兩個孩子是真心相愛的,但如今的局勢…
“也好。”太后嘆了口氣,“你先回去休息幾日,等風頭過了再說。”
薛清歡謝恩退下,蕭無羈跟在她身後。
走出太后宮,薛清歡忽然停下腳步:“殿下,從今以後,我們…”
“我明白。”蕭無羈打斷她的話,“保重。”
薛清歡點頭,轉身離去。蕭無羈望著她的背影,拳頭緊握。
這場戲,演得還真像啊。
薛清歡離宮的訊息很快傳遍京城,周錦年聽到後欣喜若狂,以為機會來了。
這日,他特意換了一身新衣,帶著厚禮來到薛府。
“清歡,我聽說你離開了皇宮?”周錦年一臉關切,“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薛清歡坐在廳中,神色淡漠:“沒什麼委屈,只是覺得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那就好。”周錦年搓著手,神色激動,“清歡,既然你已經離開了皇宮,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薛清歡輕笑,“周公子說笑了。”
“我沒有說笑。”周錦年上前一步,“清歡,我知道你心中還有我的位置。當初是我糊塗,現在我想明白了,這世上除了你,再也沒有人能讓我動心。”
薛清歡冷眼看著他:“周公子,你是覺得蕭無羈不要我了,所以我就會回到你身邊?”
周錦年臉色一紅:“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薛清歡站起身,“周公子,有些話我本不想說得太明白,但既然你執迷不悟,我也就不客氣了。”
她走到周錦年面前,聲音清冷:“你以為我薛清歡是什麼?是你想拋棄就拋棄,想要就要的貨物?”
“清歡,我…”
“我告訴你,就算天下男子死絕了,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薛清歡的話如刀鋒般銳利,“請你自重。”
周錦年臉色煞白,想要再說什麼,卻被教招月攔住了。
“周公子,我家小姐累了,請回吧。”教招月冷冷道。
周錦年看著薛清歡決絕的神色,心中湧起深深的屈辱。他咬了咬牙:“薛清歡,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憤然離去。
教招月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小姐,這種人也配?”
薛清歡嘆了口氣:“招月,你說蕭無羈那邊情況如何?”
“放心吧小姐,殿下既然能想到讓您離宮避嫌,必然有後手。”教招月安慰道,“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此時的皇宮中,局勢確實如教招月所說,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蕭無痕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活動,終於找到了機會。
深夜,御膳房中。
一個身著太監服飾的人影鬼鬼祟祟地走進廚房,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將裡面的白色粉末倒進了明日要進獻給皇帝的湯藥中。
做完這一切,他迅速離開,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