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器墓(1 / 1)
九霄宮塔很荒破,器物腐朽猶如枯骨,往昔的輝煌早已被歲月摧殘。
空氣中的塵埃將這裡淹沒,令得這裡顯得滄桑而又古老。
“刻畫天地源紋,創源紋圖之法,煉器刻圖,器皆有靈,器墓之地,盼有緣人重現昔日光彩!”蒼老的聲音響徹宮塔,令得眾人一震,皆紛紛提高了警惕。
塔內五光十色,十分燦爛,光柱搖擺不定,一塊通靈石,從光柱中幻化了出來。它的形狀猶如放大的銅錢,體表篆刻著紋路,密佈源紋。
“通靈石乃器墓的鑰匙,開啟器墓需要爾等體悟通靈石!”
……
古老而又滄桑的聲音告解眾人,器墓分為靈器墓,神器墓,皇道墓,先天墓!
當然,器墓的法器,並不不完美,幾乎都殘破受損了。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破損了的法器也不一般!
法器也有等級之分,從低到高依次為凡器,靈器,神器,皇道器,先天道器,以及傳說長生法器。
金逆還未離開,便聽到了滄桑的聲音,他並沒有急著去體悟通靈石,而是在思索……
不凡和尚一馬當先,率先體悟通靈石,方華,吳天,葉傾仙,呂蓉等人也盤坐在通靈石周圍,雙手觸控石壁,一圈圈源力猶如波浪,從手掌傳出,盪漾在通靈石上。
通靈石上源紋閃爍,盤坐的眾人,皆全力以赴。
金逆動了,他盤坐下來,雙手並沒有觸及通靈石壁,而是沉下心,泥宮識海翻滾,猶如針線從眉心間穿引而出。
他在用靈識探查通靈石。
吳天發出青色光芒,他開啟了神器墓之門,隨之方華和呂蓉,也進入了神器墓。
不凡和尚不一般,周身佛光普照,他開啟了皇道墓。
……
金逆的泥宮識海界內,靈識猶如脫韁野馬,又好似一張大網,順著通靈石之上的源紋遊走,靈識在擴印通靈石之上的源紋。
通靈石並沒有一絲阻攔,而是任由著金逆的靈識遊走它的源紋上。
通靈石顫抖,它被觸動,而且不止金逆一個人。葉傾仙心臟發光,玉體上源紋密佈,她彷彿一張古老源紋圖,她在吸收通靈石上的源紋。
她與金逆明顯不同,金逆是擴印,而她也是兼併,每兼併一道源紋,通靈石上則就減少一道源紋。
金逆靈識傾巢而出,令得他虛弱到了極點。
“轟!”
金逆的識海,劇烈轟鳴,他靈識擴印的源紋發光,一道道由靈識擴印的源紋,彷彿一張源紋連線的天網,貼在了開闢出來一片沙地之上。
不過,片刻之後,他識海界內的源紋,便消失殆盡了。
先天墓開啟一道光門,璀璨的白光,由光門發出,罩向了金逆和葉傾仙二人。
“多少年了,今天終於等到有緣人的到來了!”
一個老人,很邋遢,他是虛幻的,沒有肉身。他老淚縱橫,沒有一點老人的模樣。
老人沒看金逆一眼,把他當做空氣一般,而是兩眼發光,盯著葉傾仙。
葉傾仙人如其名,美若天仙,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神韻。
葉傾仙不解,柳眉微皺,朱唇微起,道:“老人家…您這是…”
“通靈體,終於等到了通靈體,天生與天地親和,無需源紋綱要,可謂天地的寵兒……”邋遢老者很興奮,彷彿撿到了寶。
通靈體是天生源紋師,假以時日必將成一代源紋大師。
“先天器墓內,埋葬著許多先天道器的殘骸,往昔的光彩已不復存在,當年征戰多少英傑殞命,他們遺留的殘器,被大人物收集在一起,用來激勵後人,你體質特殊,與我有緣,今日我便收你為關門弟子,傳授源師之道,你可願意?”
老人不知什麼來歷,能夠現身在先天器墓,必然不一般。
“能入前輩法眼,乃是晚輩的福分,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葉傾仙拜師,通靈石上的源紋讓她收益匪淺,倘若有個深不可測的源紋師師父,對於她的成長,不容置疑。
“源紋一脈與煉器息息相關,當初我也是一代宗師,煉器更是一絕!雖然修為沒有達到參天造化,而煉器佈陣,卻是少有人能比擬的!”
老人憶起昔日,眼神煥發光彩,不過,他有嘆息了一聲,關於過往,隻字不提。
“小子,既然你能擴印通靈石上的源紋,進入到先天器墓,這裡的先天殘器任由你挑選,當然,還要看你有沒有能力帶走得了的!”老者斜眼金逆,他對金逆並沒有多麼上心。
先天器墓,法器並不多,如今只有五件殘器。
絕世兇刀,斷裂了,缺少刀尖。
一面石鏡,鏡面佈滿裂紋。
黑色古塔也缺失了幾層。
金色大鐘,破了一個拳洞。
還有一塊佈滿裂紋的木盾。
五件兵器依次擺放,金逆打量五件兇器,八個擺放臺如今只有五件兇器,很顯然,曾經有人來過這裡,並且將先天殘器帶了出去。
金逆伸手抓向了半截絕世兇刀,兇刀劇烈晃動,衝出一道驚天刀氣,砍向金逆。
絕世兇刀,完全不容他碰觸。
眼看著滔天刀氣劈砍而來,金逆急忙躲避,不過,他還是沒有完全躲開,被刀氣的餘力微傷。
金逆嘴角淌出了一縷血跡,斷刀晃動,完全不容他靠近半步。
先天道器之威,即便是殘器,釋放出來的規則力量,恐怖無比。
金逆吃了大虧,五件兵器他一一嘗試,不過,卻沒有一件兇器,認同他的。
這讓他臉色難堪。
就在這個時候,老人家咧著嘴,道:“小子,先天道器,可不是你說取就能取的,沒有得到認同,是不可能跟隨你的,如今你修為低弱,它們自然不會認可你的。”
金逆陰沉的難看,彷彿死了好久之人,面色青黑。
他不言不語,打量五件兇兵。
“咦!青色板磚?”
擺器臺上還有一塊板磚,板磚只有巴掌大小,很不起眼,當金逆用靈識打量四周時候,它傳遞出極為微弱的死氣之力。
青色板磚鋪滿一層灰塵,在擺器臺上顯得微不足道,倘若你不仔細看,是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金逆感應到青色板磚的召喚,由於五件兇兵,讓他吃了扁,他表現的格外警惕。
他用靈識探查,板磚很普通,除了有一絲死氣之外,很難再找出一點不凡。
金逆靠近板磚,欲要拿起板磚,可惜,板磚重如萬釣,他根本沒有將板磚挪動絲毫。
板磚散發著淡淡的死氣,而這種感覺讓他很舒泰。板磚與其他五大凶器與眾不同,很親暱金逆,沒有一絲暴君的氣息。
金逆想盡辦法挪動,甚至打出了無數靈印,但板磚猶如無底洞,海納百川,不起一點作用,這讓他很吃驚。這板磚看起來普普通通,說不定還大有來頭。
“小子,凝鍊一滴精血試試?”老者很詫異,金逆居然受到了板磚的青睞。
他待在先天墓無盡歲月,幾件兇兵他多少有些瞭解,唯獨這塊看起來很平凡的板磚讓他看不通,板磚之上既沒有紋路,也沒有源紋陣,無盡歲月以來,它從來沒有發生過異動,亙古沉寂在幾大兇兵旁邊。
“前輩,晚輩不知道如何凝鍊精血?”金逆懇求老人道。
“也罷!今日我心情好,傳你一篇殘缺的帝法!”老人沉思,手指一點,眼珠子般大小的光團急向金逆,沒入他的眉心間。
帝法是什麼?巔峰強者修煉的法。
即便是殘缺的,也很不凡。
“煉血術,我有幸得之,雖然它只是殘缺的秘術,但足以令你現在凝鍊出精血了!”老人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