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破寨搜山(1 / 1)
“寨門開了,兄弟們衝啊!殺光這些土匪!”一名彪悍的十夫長,看到狄火一槍將寨門劈開,興奮的大吼道。
“衝啊!衝啊!……”
近千的銀甲軍形成的銀色洪流,直接衝向大開的寨門,山寨上的土匪雖然在拼命射箭,可虎狼軍和胯下的角馬全都一副銀甲在身,根本不怕弓箭的騷擾,銀色大軍,猶如滾滾洪流,直接衝入寨內。
“殺!殺!殺!……”銀色洪流猶如磨盤上的石磨,一路橫衝直撞的殺入土匪群中。
“快跑啊!逃,快逃……”
“饒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數道長槍穿過,然後銀色洪流就滾滾流向遠方。
“老子和你們拼了。”一名彪悍土匪,滿臉絕望瘋狂的嘶喊著,手握開山大刀衝向銀甲洪流,但瞬間就被淹沒在銀色洪流中。
這種威勢,讓本來就在銀甲軍箭雨之下喪失鬥志的土匪,此時更加慌亂起來,被上千銀甲軍形成的陣型,衝擊的七零八散,只能亡命而逃。
偶爾有一些土匪叫囂著衝向銀甲軍,可也是瞬間就被淹沒在滾滾銀色潮流之中,被踩成一灘爛泥。
看著銀甲軍的雄威,金剛寨土匪被清洗也只是時間問題,從今以後就再也沒有金剛寨了,想到這裡,僅剩下的十四名土匪頭目,也喪失了鬥志,無心再繼續戀戰,紛紛使出拼命絕技,將對手逼退,然後向著四面八方開始逃竄。
“老七快撤!”一名精瘦土匪漢子喊道,同時左手一扣,射出一捧毒針,和其對打的兩名百夫長,看著幽藍的毒針,心生戒意之下,連忙一閃,卻被精瘦土匪趁機逃去。
“好,三哥,你先走!”一名長相彪悍的高大男子,手中雙錘狠狠一碰,一聲大喝,“開山十八錘!”
重達千斤的兩柄大錘,在高大男子手裡猶如羽毛一般輕盈,在身周舞出一片捶影,忽然錘勢一換,雙錘形成的無數錘影,狠狠的砸在前面一位百夫長長槍之上,巨大的力量讓這名百夫長,一連後退數步,這才將身形站穩,長槍一個橫掃,攻防合一,謹防敵人趁機進攻。
可使錘男子卻未曾趁勢追殺,身形一扭,雙錘同樣將另外一名牽制自己的百夫長砸飛,然後一個閃身,緊隨三哥而去。
“混蛋!當我們虎狼營是空氣嗎?想走那要看我的刀同不同意!”一道白色刀光,猶如極光一般,一閃便已追上,逃走中的使錘男子。
正在逃走中的使錘男子老七,忽然感到後心一涼,情切之下,急於用錘抵擋,可剛才為了逼退兩名百夫長,所用星力太過巨大,這也導致了現在無法拿錘擋住這一致命一擊,巨錘直接被其震飛而開。
“噗!”刀光一閃,鮮血飛濺而起,將地面染上一排血紅,一條強壯的胳膊在刀光中應聲而落,這還是使錘男子,慌忙躲避開了對方致命一擊的結果,即使這樣還是被其斬斷一臂,痛的面色蒼白無比,可也只能帶著滿臉的怨毒和不甘,連忙逃向遠處。
……
狄火看了一眼潰散而開的土匪,已經形不成什麼氣候,隨即下令五百銀甲軍將下山的數條要道把守住,以防土匪逃竄,便提著銀槍奔向山寨之內。
金剛寨兩裡外,一處長滿密林的山坡上,四道身穿火紅色緊身軟甲之人,冷漠的看著金剛寨上演的屠殺事件,臉上未有絲毫波動,他們在此的目的很簡單,只要銀甲軍未到,山寨有人膽敢逃竄,直接殺死!
“雲林兄,我們也該撤了吧!”看著遠處金剛寨的慘狀,其中一名身材異常惹火的撫媚女子,向著身邊一人笑道。
“嗯,差不多了,金剛寨到了此步,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了。”一名文弱的青年看著前面說道。
“如果連這些土匪都打不過,哪也不配稱為銀甲軍中的精英軍營,乾脆回家種地去吧!”一名彪悍中年冷聲道。
“好了,我們走吧!”文弱青年略一咳嗽,向身邊三人說道。
“好,走!……
”四道身影,一閃而逝,消失在茫茫叢林當中,未曾有一人發現他們的出現或消失,就像不曾在此出現過一樣。
“全部散開,殺!一個不要放過!”一名虎狼營軍官喊道。
頓時,整齊衝鋒的銀色鐵流瞬間飛散而開,化整為零,向著周圍潰散的土匪衝去,現在剩下的幾百號土匪已經毫無鬥志,幾乎沒有多大的反抗之力,只知道亡命的向寨子深處跑去,意圖接著房屋的掩護,暫時逃脫追殺,好尋機逃走。
“徐陽,我們看一下誰殺的土匪多好不!”王長榮一臉興奮的向徐陽挑戰道。
剛才他們這些新兵只是排在最後面,自然只能看著別人逞威風,而自己等人只有在後面吃灰的份,這讓王長榮頗為不爽,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所有虎狼營的將士,或三兩成群,後一人獨行,殺向四散的土匪。
平時兇悍的土匪在虎狼營的鐵蹄之下,猶如小羊一般脆弱,這讓王長榮這些新兵變得沒有了剛出來時的緊張,換成了一種衝動,一種興奮,急於顯擺,這大概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長榮不可魯莽,這裡都是不要命的土匪,你才多大本事,快給我回來!”王長青看著弟弟策馬而去,不由焦急的緊跟而上,徐陽也連忙向其追去。
“咻!咻!”連續兩箭像射靶子一樣,穿過兩名正在奔跑的土匪背上,將其射殺,這讓王長榮更加自信起來,雙腿一夾馬肚,迅速的衝入房道之中,這裡是土匪們平時休息娛樂的地方,裡面道路錯亂,屋舍林立,像個村莊一樣,極易躲藏土匪。
看到王長榮一閃衝入屋道,王長青臉上不由一急罵道:“這混蛋,還真不安省。”但手上馬鞭一甩,飛快的緊跟而進。
“快,這裡有一個銀甲兵落單了,用絆馬索,幹掉他!”一處房舍內兩名土匪,藉助房屋的掩護觀察著這外面的情況,同時尋機反擊。
“駕!”
王長榮騎著高大的角馬,看著空曠的道路感嘆道,“這些土匪跑的挺快啊!估計都躲起來了!看小爺我將你們一個個找出來。”
“拉!”一道隱藏於地面的絆馬索應聲而起,正好擋在飛奔中的馬蹄之上。
“嘶——!”一聲驚慌馬叫,巨大的衝擊力,帶著角馬向前撲倒下去,王長榮只覺得自己身體一輕,直接摔了個七葷八素,剛欲起身,一道刀光卻在視線中迅速放大,這讓還在迷糊的王長榮瞬間嚇得清醒過來,可卻為時已晚。
“噗!”一片血花濺起,隨之便無力的倒在血泊之中。
“嗯!我沒死?”王長榮睜眼摸了一下完好的身子喜道。
“嗯!你差點就掛啦!”徐陽在馬上晃了一下精鐵弓笑道。
“如果不是徐陽兄弟眼快,先一步射死土匪,現在躺在地上的就該是你了。”王長青在一旁怒道。
“我也沒想到這裡會有陷阱啊!”王長榮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土匪胸口插著一根黑羽箭,不由苦笑道。
“好了!長青哥,我看經此一事,他也不敢大意了,我們還是和其他人一樣,在這周圍轉一下吧!以免在這裡被落單了可不好!”徐陽看王長青還要發飆,連忙勸道,眼神也不由看了一眼,路邊一扇半開的院門。
“嗯,也好!”王長青在猶豫了一下同意道。
畢竟弟弟也沒有什麼損失傷害,也不必一直抓著不放,看了一眼變的乖巧的王長榮喝道:“還不趕緊上馬!”
“呼!這幾個傢伙終於走了!“屋內一名土匪,在暗口看著遠去的馬影,不由鬆了口氣,放下了緊握的長刀,一臉的悻悻之色。
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土匪而已,怎能正面和對方三名銀甲兵廝殺,恐怕一個照面便會小命不保,所以在見到對方撤走之後,頓時心安不少,可隨之一根黑色羽箭,忽然自窗戶而進,直接將正在慶幸的土匪射殺,死時,還一副慶幸不已的樣子。
望著徐陽收回精鐵弓,王長青不由問道:“兄弟,為何要要向那裡射箭,難道那裡有人?”
“恩,應該有吧!我也不肯定,就射一箭試試!”徐陽不確定道,他剛才也只是有著一絲感覺而已,並不確定,但又不想進去涉險,害怕受到暗算,這才射一箭,看一下虛實。
但見裡面並無什麼反應,徐陽這才和其餘二人,繼續向裡衝去。
“哈哈……老子不和你們玩了,走啦!”一道猖狂的大笑自金剛寨深處傳出,緊跟著就是幾聲悶響和怒喝聲傳來,但這並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所有人虎狼營將士聽令,金剛寨大當家,已經被我和兩位副統領擊傷逃遁,凡是發現其行蹤者可得金百兩,攔住此人者得金千兩,殺了此人者得金萬兩!狄火威嚴的聲音,自山寨深處傳出,話語中隱隱帶著一絲惱怒之意。
“金剛寨的大當家跑了!”徐陽連忙勒住角馬韁繩看向了山寨深處,和其一起追殺土匪的王長青兩兄弟,也不由停了下來。
“殺了大當家賞金萬兩!”這一聲讓不少虎狼營計程車兵都眼前一亮,可他們很清楚自己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大哥跑了!”
“大當家的已經成功脫逃了!”
“寨主跑了,這下完了……”
還在四處躲藏的土匪和土匪頭目,聽到此話,不由一陣躁動,有的歡喜,有的絕望,歡喜的是大當家跑了,那麼自己也多少有希望逃掉,這些都是一些實力比較強大的土匪頭目,而那些普通的土匪,在聽到寨主都跑了,扔下他們不管了,這自然讓這些土匪更加的絕望起來。
很快,剩餘的二三百號土匪,已經被絞殺乾淨,只剩下從金剛寨住民區趕出來的一些女性家眷和一些小孩,畢竟,虎狼營雖然對土匪兇殘,但也是正規軍,對這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家眷,他們還是不忍下屠手的。
這些女性家眷和小孩,會被虎狼營直接將其送到各處村鎮,讓他們擁有一個息身之所,不必擔心會被其他流匪辱殺或販賣。
“大哥,徐兄弟,咱們三人要不要去尋找金剛寨的大當家啊!”王長榮說道。
不少虎狼營的將士已經在打掃戰場,將其中值錢的貴重東西,一應搜刮走,但也有不少士兵,騎著角馬從前後兩個寨門出去,顯然是眼饞那些賞金的誘惑,準備尋找金剛寨大當家。
“我還是不要了,我可不想因為自不量力而丟掉小命,而且這裡也沒什麼好東西,有的話也輪不到我們幾個新兵得到。”徐陽直接回絕道,隨後直接起碼準備出寨。
王長青眼中猶豫了片刻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貪慾,跟隨徐陽和其他一些虎狼營士兵直接自前門奔出。
“統領有令,你們這些人都給我回去搜山,不得在此逗留.”一名百夫長將徐陽這些想要留在山道休息,然後隨同大軍回營的銀甲兵,又重新遣散到各處搜尋。
徐陽和其他二三十名,想要安分守己的虎狼營士兵,被就此打斷,雖然不情願,可也只有向著四周山林裡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