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轉化(1 / 1)

加入書籤

雨晴帶著怪鳥接近城門,路上行人見了她都紛紛避開,到了城門前士兵將她攔住,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厲聲喝問,儘管雨晴聽不懂他們的話,但也曉得對方是不肯讓自己這樣的危險人物進城,於是她指了指告示,又指了指自己拖著的怪鳥,示意自己是來領賞的。

許多人圍了過來,想要看看這告示上的承諾是否能夠兌現——當然,他們並不抱太大希望。

而在這時,中年人和梓晴來到城門口,見到雨晴後,由中年人宣佈獎賞雨晴,並給了雨晴不少糧食,這可引得不少人眼熱,但畢竟中年人還在這裡,他們都不敢放肆,只能眼睜睜看著雨晴離開。

不過,也有不長眼的,估摸著中年人也不會注意到自己的行動,就偷偷跟著雨晴走了,只是跟了沒多久就脖子一疼、眼前一黑昏了過去,顯然是被雨晴發現然後打暈了。

在雨晴離開後,中年人再次重複了告示上的承諾,並宣佈梓晴為自己的代理人。

梓晴自然不清楚中年人具體說了什麼,但中年人明白,梓晴的實力是要遠遠超過他的,如果自己在這裡胡說八道,等到梓晴能夠聽懂他們的話後,自己可能會性命不保,因此中年人現在倒是乖乖配合,並不搞什麼小動作。

在見到城門口的這幕後,已經有人開始相信告示上說的是真的,並且打算之後就要去試試,如果真能靠著捕捉異獸獲取糧食,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也是好事,畢竟能夠在城池外圍生活的人,大多都有些打獵的手段,對上普通的異獸倒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基本上只要能夠聚集起一支隊伍來,在城池周邊就能不斷獵殺到普通異獸。

待得中年人和梓晴離開後,其他人都開始聚堆兒商量著該如何行動,顯然方才這一幕是引起了他們的激情。

讓中年人安排後對接人去分發糧食後,梓晴回到自己的空間,見到收拾好的雨晴後,笑著說: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看看這些異獸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對了,雨晴,我們剛剛捉到的那頭異獸呢?”

她是給了雨晴一部分許可權,讓雨晴可以自由出入她的空間,當然也可以帶別的東西進入,而現在看到雨晴身邊空無一物,在空間裡也找不到異獸的存在,她就有些好奇雨晴把異獸給放到哪裡去了。

但雨晴的話卻讓她感覺有些詫異:

“在我準備帶那隻怪鳥進入空間的時候,那隻怪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忽然死了,之後短時間內就消失不見。我想,或許是因為感覺到我要帶它到不知什麼地方去,觸發了某種別人設下的禁制。”

“所以,我們就得再看看,如果在這個世界研究異獸是否也會導致它們消失。希望不要吧。”

梓晴只能寄希望於異獸的消失是因為她的空間的緣故,不然她們的這些舉動恐怕都是無用功。

抱著這樣的希望,她們等待著有人將異獸送上門來。

而有了雨晴之前的示範,果然幾天後就有人帶著異獸來到城門口,對接人在檢查後付給了足量的糧食,並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多給了些糧食,更是讓圍觀者眼熱——只是能夠捕獵異獸者多數都屬團體,糧食不是那麼好搶的,於是只好把目光放在了捕獵上。

在異獸被送到最裡面的城堡後,梓晴和雨晴現身,讓中年人找了幾個屠夫過來將異獸肢解,而因為沒了她們兩個插手,異獸倒是很乾脆就被肢解為一份份:

這異獸的身體構造與普通生物並沒多少區別,甚至表皮也不見得比普通生物更加堅硬,不過是多了些嗜血的念頭,顯得更加兇狠罷了;而若說真有哪裡不同,還是異獸體內多出了個器官,這器官不同於心肝脾胃腎,梓晴他們完全看不出來這個器官有怎樣的用處。

雨晴說:

“看來,需要再多抓一些異獸回來,看看是不是所有異獸體內都有這個——你稱呼為‘器官’——東西。如果都有這個東西,或許我們可以暫時認為就是這個器官在控制著它們入侵這些世界,控制著它們悍不畏死。”

這種說法倒是有些道理,只是梓晴有些擔心:它們究竟是怎樣長出這個器官的呢?難道是被餵食了什麼東西后長出來的?還是說這個器官是透過寄生蟲的方式來傳播的?人類有沒有可能長出這種器官?

各種各樣的問題堆積在她心頭,而這些問題單憑她一個人去想肯定沒個結果,於是她看向中年人:

“你在這裡盤踞這麼多年,有見過異獸去奪取人類的屍體之類的事情嗎?或者擄掠人類?”

“仔細想想,似乎隱約聽到過類似的傳聞。”

中年人想到自己這些年來聽到過的傳聞,便拿過來給梓晴二人說了。

原來,這麼多年裡,城池外的村莊裡一直有墳墓被刨開的情況,人們都說是食屍鬼作怪,但中年人曾經遣人暗地裡觀察過,刨開墳墓的是異獸而不是什麼食屍鬼,如今想來恐怕異獸裡面也有是人類轉換而成的。

聽中年人這樣說,梓晴和雨晴臉色都不是很好看,良久,梓晴才開口:

“怪不得它們從來不在乎這些異獸的死亡,原來它們是可以源源不斷地補充。那麼,既然有著這樣的能力,為什麼你們能夠與它們勢均力敵呢?難道你們有什麼對付它們這種手段的辦法嗎?”

可中年人是真不知道。

那場戰爭他並未參與,自然不曉得人類如何在那場戰爭中有這樣偉大的戰果,他不過是在戰爭僵持之後,憑著各種各樣的辦法竊取了部分勝利的果實,才有瞭如今的作威作福。

梓晴當然曉得自己從中年人這裡得不到什麼結果,她說出來也不過是給其他人一些思考的方向。

但是,即便親身經歷者都很難說出緣由,何況是他們這些完全沒經歷者呢?

於是,一切陷入沉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