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紙人尋蹤(1 / 1)
張/軍興奮的說道:“一個訊息靈通的朋友,說在濱城見過張/軍。”
“我們準備組團去堵他,你要不要去?”
找到了高餘輝,才能搞清楚餘輝集團忽然瀕臨破產的原因,也才有可能將購房款要回來。
“好,我去!”
思索幾秒之後,我便直接答應了張/軍。
“那太好了!”
張/軍高興的說道:“莫兄弟,你是個高人,有你的加入,大家心裡就有底了。”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早上七點鐘,我們不見不散。”
張/軍說完,便告辭離去。
隨即,我找到張鶴,向他說起了這件事。
“反正店裡現在沒什麼生意,你就去唄。”
張鶴說道:“再說店裡還有仙仙坐鎮,鑑寶方面她可是你師傅,我沒什麼擔心的。”
張鶴這麼一說,我便放心下來,之後又向柳仙仙彙報了一聲。
第二天一早,我便和張/軍等人匯合,前往濱城。
我們一共四個人,除了我和張/軍之外,其他兩人都是業主們選出來的代表。
濱城距離禹城有三百公里,一行人乘坐張/軍的保時捷,上了高速便一路疾馳。
四個小時後,我們便趕到了濱城。
不過,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幾人頓時犯了難。
張/軍的朋友只說在這座城市見過高餘輝,可他具體住在哪裡,卻沒人知道。
“我覺得,咱們可以並分四路,就在濱城四處搜尋,總有一天能找到高餘輝那混蛋!”
張/軍握著拳頭,一臉自信的說道。
“行了張大哥,有自信是好的,但也得用對方法。”
“濱城有百萬人口,就這樣憑著蠻力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還是讓我來吧。”
我讓張/軍將汽車開到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隨即撒出一把紙人。
紙人們很快便鑽入不同的角落,消失不見了。
我則在後座上盤膝而坐,靜靜感受著紙人們傳來的訊息。
張/軍等人/大氣也不敢出,只是緊張的看著我,期待我傳來的訊息。
終於,在夜色逐漸降臨之際,我感受到一個紙人傳來的訊息。
“找到了!”
“西北,二十公里處!”
張/軍早就蓄勢待發了,一聽我報出的方向,當即一腳油門,向西北方開去。
半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濱城西北角。
這裡靠近城郊,是一片破落的老小區。
粗略判斷,房齡應該都在三十年以上。
將汽車停在路邊,我們下車四處打量。
在此居住的大多都是一些老年人,以及城市邊緣人群。
我目光逡巡,不多時,路上一個行人便吸引了我的注意。
此人四十多歲,穿著粗布麻衣,鬍子不知道多少天沒颳了,看起來面容枯槁。
雖然如此,但他身上隱隱透出一抹不同常人的氣質,讓我很難不注意到他。
我拿出張/軍提供的照片對比一番,越看,越感覺此人和張/軍神似。
“張大哥,你看那個人,是不是高餘輝?”
我碰了碰張/軍,指著那行人問道。
張/軍看了一眼,瞳孔頓時猛地一縮。
“沒錯,就是他!”
我使了個眼色,四人份兩個方向向高餘輝走去。
很快便堵住了他的去路。
“高總,你讓我們找的好苦啊。”
我擋在他面前,淡淡說道。
那人微微站定,看了前後一眼,竟是一言不發,拔腿就跑。
“哪裡跑!”
張/軍眼疾手快,直接就撲了過去。
高餘輝剛跑兩步,便被張/軍兩百多斤的身體壓在地上。
疼的他慘叫連連。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人不是我害死的啊!”
高餘輝捂著頭,不住的哀求起來。
我們幾個互相對視一眼,都是一臉蒙圈。
我們是來找他要錢的,怎麼還和殺人聯絡上了?
“高總,我們是山水莊園的業主,這次來找你,是想問一下關於樓盤爛尾的事情。”
高餘輝一聽,這才止住了啼哭,在我們幾人身上掃視一圈。
我明顯看到,他的神情放鬆了下來。
“幾位業主,實在對不住,林盤爛尾我有責任,但我的確不是故意的。”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我一聽高餘輝所言,便意識到其中必有隱情。
於是便讓高餘輝帶路,先回他的住處再說。
高餘輝點點頭,便在前面帶路。
獨自租住在一個五十平米的樓房裡,房間裡佈置的極其簡單,地上滿是垃圾。
誰也不會想到,身價幾十億的公司老總,居然會住在這種地方。
“高總,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們集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爛尾樓。”
高餘輝深深嘆了口氣:“唉,這件事說來話長了……”
聽著高餘輝的講述,我也漸漸明白了其中原委。
本來,山水莊園,也就是我買的那處樓盤,是餘輝集團在禹城打造的重點專案。
餘輝集團正是憑藉這處樓盤,打響了知名度,開始進軍其他城市房產市場。
濱城,就是高餘輝想要開闢的一個重點城市。
餘輝集團拍下了好幾處好地塊,同時開工,想要一舉成為濱城房企的龍頭。
可沒想到,就在建築商開足馬力,全力建設的時候,幾個地塊同時出現意外。
接連五個工人從高樓墜落身亡,有此引發了巨大恐慌。
競爭對手在媒體上大做文章,攻擊餘輝集團沒有做足防護措施。
餘輝集團的聲譽頓時一落千丈。
而死者家屬也不依不饒,每天打著橫幅在高餘輝的住處,要求他償命。
幾大股東紛紛撤資,公司高管不斷辭職,導致餘輝集團資金鍊斷裂,工程陷入停滯。
與此同時看,高餘輝每天晚上都夢到那幾個工人,保持著死時狀態,來向自己索命。
高餘輝接近崩潰,為了避免騷擾,他這才跑到這個二手房躲了起來。
“那幾個工人到底是怎麼死的,和你們的防護措施是否有關?”
我很快抓住了重點,便向高餘輝問道。
“絕無可能。”
高餘輝說道:“我們集團對工人的防護,在業界有口皆碑。”
“安全培訓、現場監管,防護措施方面,我們都投入了巨資,沒有絲毫放鬆。”
“這五個工人的死亡,絕對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