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送陰魂(1 / 1)
“門外擺著一座白象石雕,門內屏風上,繪著一條黑龍……”
我將自己感知到的資訊都說了出來,聽完之後,高餘輝便低頭沉思起來。
沒一會,他便抬起頭來。
“莫先生,聽你的描述,這個地方應該是位於西柳巷的藍月會所。”
“剛來濱城時,一個談合作的廣告商,曾經請我在那裡見過面。”
“不過,那個會所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在裡面,總感覺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盯著我似的。”
“回去之後,我就感冒了,後來就再也不去那裡了。”
我詢問具體地址之後,便讓高餘輝先回去,而我則打車來到西柳巷,準備先探一探風。
按照高餘輝所說,我很快來到了一座公寓前。
推門而入後,我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
從電梯走出來,面前就是一扇巨大的屏風。
屏風上,果然有一條黑龍浮雕,看起來活靈活現。
龍眼的部位,似乎是用綠寶石鑲嵌而成,在陰暗中閃爍著道道綠光。
繞過屏風後,便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只不過可能因為是白天,所有的燈光都暗著,看不到一個人影,
黑暗中,隱隱有一股陰冷的氣息,不斷翻滾著。
果然如高餘輝所說,這裡的氣息很不一般,渾濁中夾雜著一絲陰冷。
陽氣不足之人經常來這種地方,很容易出現身體方面的問題。
沿著走廊剛走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先生,您找誰?”
回頭一看,一名身著黑絲制服的女招待,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找人,就是過來玩玩。”
我故作不在意的說道。
“我們這裡還沒有到營業時間,您可以在晚上十一點之後再來。”
女招待禮貌的說道。
“好,多謝了。”
我道了一聲謝,便直接坐電梯下樓,走了出來。
我之前雖然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但也知道像酒吧會所之類的場所,大多氣息混雜不堪。
不過這藍月會所,除了氣息渾濁之外,更多了一股陰冷之氣。
這裡應該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也罷,那我就晚上再來一探究竟。
回到高餘輝的住處,我把他叫出來,兩人在樓下的飯店吃了點東西。
之後,我又躺在客廳沙發上睡了一覺,醒來後已經到晚上了。
恰好,張/軍他們也剛回來不久,向我彙報說,他們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將幾個陰魂附體的紙人放出來之後,他們紛紛向我表示感謝。
“小先生,我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了,這下可以沒有遺憾的上路了。”
“我也看到自己的父母了,他們還有弟弟妹妹在照顧,我也可以放心了。”
“只可惜啊,我活著的時候光顧著掙錢,沒有太多時間陪陪自己的孩子……”
告別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遺憾更是人生常態。
我告訴他們,只要活著的時候盡力了,就可以問心無愧的離開。
許多枉死之人,甚至沒有機會再見自己親人最後一面,就去了下面。
他們應該知足。
在我勸慰之下,幾個工人陰魂也停止了哭泣,紛紛釋然。
“諸位,時間不早了,該送你們上路了。”
孫漫才已經見過了自己的母親,也得到了我的保證,已經沒有遺憾。
害死幾個工人的妖物也已經被斬殺,至於尋找幕後操縱之人,那牽扯到萬山集團和餘輝集團的鬥爭。
和他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幾個陰魂點頭之後,我便讓張/軍幾人幫忙,準備了香燭紙錢,來到附近一處十字路口。
這裡本來就人煙稀少,加上又是大晚上,所以路上也沒什麼人。
我將香燭圍成一圈,中間點燃一沓黃紙,然後開始唸誦送魂詞。
“亡靈且走路迢迢,步步登高踏仙橋,從此一別陽間路,再入輪迴樂逍遙……”
這是稻草秘術上記載的送陰咒,我也是第一次送陰魂,所以有些緊張,連詞都念錯了幾個。
唸完之後,我靜靜等待片刻,卻見四周一片寂靜,並沒有什麼變化,不禁有些焦急。
莫非是剛才唸錯所致,所以無法送陰魂上路?
就在我準備重新唸誦一遍時,西邊的路上忽然湧出一團黑霧。
黑霧瀰漫,緩緩形成了一道門,通向幽暗的深處。
門口站著一道黑影,手持鎖鏈,身形隱在霧氣中,讓我無法看到他的臉。
莫非,這就是來接送亡魂的陰差?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陰差現身,也不敢多言,便讓孫漫才他們朝著黑霧那邊走。
“高人,謝謝你,再見了!”
“小先生,我們走了,多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
孫漫才和幾個工人的陰魂從紙人身上鑽出來,紛紛向我拱手致謝。
隨即,幾個人排成一隊,一起向黑霧的方向走去。
很快,陰差便引著幾個亡魂進入了門裡,消失不見了。
陰差和亡魂離開後,那一團黑霧也隨之消散,一切恢復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送完亡魂,接下來就該辦正事了。
我讓張/軍和高餘輝他們先回去,自己則打車再次來到了西柳巷。
來到那棟公寓,我直接乘坐電梯來到頂層。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
電梯門剛一開啟,我就看到會所門口站著兩排年輕女郎,齊齊的向我問好。
“額,你們好。”
在無數雙火/辣目光的注視中,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先生,你終於來了,快請進!”
白天的那個女招待再次出現,熱情的向我招呼起來。
我故作高冷的點點頭,隨即便跟在那女招待身後,走了進去。
繞過屏風,穿過走廊,一片開闊的空間便出現在我面前。
左邊是一個吧檯,前面擺著十幾個卡座,右邊則是一個巨大的舞池。
無數的年輕男女,正在狂野的音樂中放縱的搖擺著身體。
而在舞池中央的臺子上,還有一個身披輕紗的女子,在大跳鋼管舞。
“先生,您要什麼服務,隨便點。”
女招待拿出一份精緻的酒水單,向我問道。
我翻開一看,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各種酒水,隨便一瓶就是五六百起步。
再往後面一番,發現除了酒水之外,這裡還有其他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