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胡天罡的獎賞(1 / 1)
“他就是如今的胡家之主,胡天罡,也是我的老朋友。”
柳仙仙指著紅袍之人,小聲向我介紹道。
“仙仙,你怎麼誰都認識?”
我瞪大眼睛,再次為柳仙仙的“人脈”所震驚。
“人家畢竟也經歷過千年歲月,認識一些人不是很正常嘛。”
柳仙仙嬉笑著說道。
在我和柳仙仙說話期間,胡四長老已經走到胡天罡面前,說了幾句什麼。
胡天罡便站起身,轉頭看向了我們。
“柳仙仙,好久不見。”
胡天罡滿臉堆笑,率先和柳仙仙打了個招呼。
隨即,又分別向我和白澤微微一笑,表示問好。
“胡天罡,你這個局做的可真夠大,連我都被你騙了。”
柳仙仙不滿的說道:“我就說嘛,你堂堂的胡家之主,怎麼會忽然身患重病?”
胡天罡苦笑道:“我也是沒有辦法,仙仙,你應該能理解的。”
“胡家經過這些年發展,規模越來越大,但勾心鬥角,爭權奪利之人也越來越多。”
“其中有一些人更是身居高層,為了爭奪權利無所不用其極。”
“我並非貪戀家主之位,只是這些人和邪修勾結,妄圖分/裂胡家。”
“所以,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這次,我假借尋找聖火令碎片之名,讓這些一直躲在暗中的忤逆之徒露出了爪牙。”
“也算是沒有白忙活一場。”
聽完胡天罡的解釋,柳仙仙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我不想管你們胡家的閒事,被你當成一次除掉內奸的工具也無所謂。”
“反正聖火令碎片已經找到,你是否也該兌現自己的承諾了?”
胡天罡笑著點了點頭:“這有何難。”
“千萬資金,馬上奉上。”
他向胡三長老吩咐一聲,很快,我便收到了張鶴髮來的資訊。
古玩店的賬戶收到了一千萬打款。
緊接著,胡天罡又打了個響指,很快便有幾個屬下抬著一個木箱子走了進來。
“這是我們胡家特有的符籙,不成敬意,請三位收下。”
我上前開啟箱子,發現裡面密密麻麻,碼放著半米厚的符籙。
有黃符、紫符、黑符,分門別類,碼放的整整齊齊。
東北胡家的符籙,雖然比不上道門符籙的威力強大,但也是別有特色。
其中有求子符,魅力符,小兒夜啼符,催債符之類,都是我之前未曾見過的。
“除了千萬資金和符籙相贈之外,我這裡還有一個獎賞。”
說著,胡天罡將目光放到了我身上。
“莫先生,我想將你收歸我座下弟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啥?
我正忙著將符籙放進隨身攜帶的法器包,聽到這裡,頓時一愣。
胡家之主要收我為弟子?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意外啊。
要知道,東北胡家那可是五大仙家之首,在玄門裡面可以說是無人敢招惹的存在。
我要是拜在了胡天罡門下,那以後還不得橫著走啊?
然而,在開始的驚喜之後,我很快冷靜下來。
抬頭和胡天罡投來的殷切目光對視之下,我緩緩要了搖頭。
“多謝胡家主抬愛,只是抱歉,我不能答應。”
“我早已拜軋紙人草婆婆為師,今生不能再拜入其他門下。”
“還望胡家主見諒。”
軋紙人在玄門之中算不上什麼名門大派,和東北胡家更是不能相提並論。
而且我和草婆婆相處,也不過短短半日而已。
但我始終不能忘記,草婆婆臨終之時,希望我將軋紙人一脈傳承下去的囑託。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軋紙人一脈還沒有在我手中發揚光大。
我不可能中途轉頭到胡家門下。
被我直接拒絕,胡天罡開始也面露詫異,只不過聽完我的解釋之後,眉頭也逐漸舒展。
“也罷,既然你有自己的追求,那我也不能勉強。”
“如此,那我就再送你一樣其他東西吧。”
說著,胡天罡袖口一甩,射出一道黑光。
我攤開雙手,發現掌心多了一塊黑色令牌。
令牌表面繪製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出非凡道蘊、
“這是我胡家的幫兵令,日後你若有遇到難事,無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召喚附近胡族幫忙。”
“見幫兵令如見我本人,胡家之人不會拒絕的。”
我頓時大喜,趕緊拱手致謝。
“多謝胡家主!”
本來我以為,這次任務完成,能拿到千萬賞金就足夠了。
沒想到,現在還拿到這麼多胡家符籙,加上一道幫兵令,這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外啊。
此時,胡三長老上前,對著胡天罡耳語幾句,胡天罡頓時面色一沉。
“諸位,老三以及他的黨羽已經被抓到,現在我要去處理一下我胡家內部事務。”
“恕我就不招待幾位了。”
說完,便帶著胡三長老急匆匆離開了。
胡天罡離去,我們也不便久留,便離開了胡家總部。
走出大門,柳仙仙先行上了停在外面的帳篷車。
我看到白澤站在原地,眼神在柳仙仙身上漂來漂去,面露不捨之色。
“姓白的,你不趕緊回去,還在這裡磨蹭什麼。”
“應該不會是想從我這裡分錢吧?”
我故意揶揄的說道。
“放心吧,區區一千萬,在我白澤眼裡算不得什麼。”
“我不會和窮人搶錢的。”
白澤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隨即神色一正。
“莫小子,你有沒有想過,胡家之主為什麼要收你為徒,還送你幫兵令?”
我得意的說道:“因為我幫他找回了聖火令碎片啊。”
“另外,我長得帥,天賦異稟,胡家主應該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想將我收歸帳下,這有什麼難理解的?”
“幼稚!”
白澤冷哼一聲道:“難道你真的沒有看出來什麼?”
“看出什麼?”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一介凡人,不但能融合我白家之血救我,又能融合蛇族之血救仙仙,這難道不能說明什麼嗎?”
“說明什麼?”
聽著白澤打啞謎一般的話,我愈發迷糊起來。
“豬腦子,自己慢慢去想吧!”
白澤懶得繼續解釋,就此止住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