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麼擠不出眼淚來?(1 / 1)
魏昭略微沉吟,吩咐道“先讓人把蘇杳杳的奴籍文書拿過來。”
“去小院看看。”魏昭起身,大步往外走,安慶連忙追上去。
小院的主人,正帶著春杏視察王府的圍牆呢,目前東面的已經看完了,正準備看北面的呢。
“娘子,這會兒都中午了,要不然,咱先回去吧。”春杏不大理解的說道,她實在是看不懂,娘子為什麼看到牆根有落葉或者大塊的石頭,就要看一眼,再踹上一腳。
娘子這是洩憤呢?因為被罰的事兒?
“沒事兒,我們這就已經在往回走了啊,前面不就是咱的小院嗎?”蘇杳杳抬手指了指前方。
乖乖,不看不要緊,往那邊走的人,不是狗王爺和他的狗腿子安慶嗎?
“你說的對,咱們先回去吧,這邊沒什麼好看的。”蘇杳杳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擺了擺手,便提起裙襬,準備快點回去。
春杏重重地點了點頭,“好,估計冬雪應該等急了。”
蘇杳杳快步往回趕,但是也趕不上狗王爺地步伐,最後她重新放慢腳步,儘量地平復一下呼吸。
魏昭進了小院,發現這次沒有人甜滋滋地撲上來,只有冬雪一個人在院子裡掃地。
“給王爺請安,王爺吉祥。”冬雪連忙放下掃帚,跪在地上請安。
“你家娘子呢?”魏昭面無表情的問道。
“早起去了蘅蕪院給側妃交佛經去了,這會兒還沒回來呢。”冬雪回道。
看著王爺的面色不善,她馬上又添了一句,“今早娘子出門的時候,她還特意叫奴婢們給她穿戴了您送來的衣裳、首飾,說是您回來,在府裡看到她,肯定會開心的。”
魏昭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若無其事的啜飲幾口。
“冬雪姑娘這話,倒是叫奴才想起來,當時來給蘇娘子送賞賜的時候,她就說要戴給您看呢。”
“是啊,前幾天王爺不在府裡,蘇娘子都不怎麼打扮的。”冬雪又加了一句。
魏昭這次,輕輕的咳嗽一聲。
他這會兒看到安慶嘴邊的笑意,瞥了他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的身契,在蘇杳杳手裡呢,她給了你倆多少好處?”
“王爺,奴才/奴婢不敢,所說的都是真話。”
蘇杳杳慢條斯理的進了小院,就看到冬雪弓著身子,跟狗王爺說話呢。
“王爺——”
魏昭聽著這甜蜜的嗓音,挑了挑眉,“進來。”
“給王爺請安。”蘇杳杳福了福身子,恭敬地說道。
“你在側妃那裡待了一上午?”魏昭看著她在自己地對面坐好,開口問道。
“沒有,去交了側妃罰寫的佛經,妾身就出來了,在王府裡逛了逛。”蘇杳杳笑著回道,“跟了您這麼久,還沒有看過王府的全貌呢。”
這話說的嬌嗔,似乎是在埋怨王爺,“在府裡逛逛是可以的吧?”
魏昭輕笑出聲,“可以,在府裡不限制你走動。”
狗王爺的言下之意,就是隻能在府裡走動了?
“多謝王爺,您可真好,老天爺也真是殘忍,竟然叫我現在才遇到您。”蘇杳杳笑得甜蜜。
魏昭心想,原來皇兄說的混賬話,是有點道理的,女子交付了身子,心態就會發生變化。
這女子再機靈,也要靠著男人啊,他輕笑道:“你當真這樣想的?”
“這是自然。”蘇杳杳回答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魏昭在蘇杳杳的小院裡用的午膳,又一起睡了午覺,醒來之後,就要給蘇杳杳找事做。
“本王來教你練字吧?”魏昭衝著安慶招了招手,後者變魔術一樣,拍了拍手,文房四寶就出現在眼前。
“王爺,妾身是哪裡做的不好,惹您生氣了嗎?”蘇杳杳看向魏昭,無奈的問道。
“這話怎麼說的,本王親自帶著你練字,怎麼會是懲罰呢?”魏昭問道。
安慶聽了王爺的話,也是點了點頭,就是說啊,王爺的女人沒有不想陪著王爺,紅袖添香的,更何況是親自帶著練字了。
“您明知道,我寫字難看,還非要拿寫字來羞辱我,這就是懲罰。”蘇杳杳說道。
“您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被側妃罰抄經嗎?是劉夫人罵我是蘇妲己,罵我不要緊,可是妲己是誰的女人,我又是誰的女人呢?”
“我為您抱不平,您回來之後,反而要懲罰我。”蘇杳杳一通輸出,手也緊緊的掐著手心,好疼啊,怎麼眼淚還不掉下來?
魏昭聽她說話,皺了皺眉頭,她眼中似要墜落的淚水,叫他有些不大痛快。
“蘇娘子,您快別掉眼淚了,奴才都看不得,更不用說是王爺了,王爺回來便處罰了劉夫人了,您放心吧。”安慶連忙出來打圓場。
“真的?”蘇杳杳用手背抹了抹眼淚,變哭為笑。
“真的,君子無戲言。”魏昭沉聲說道,隨後又拉過她的手來,看到手心的紅點,“做什麼掐自己,還這麼狠?”
“回王爺的話,妾身想努力忍住不哭的,可是沒忍住。”蘇杳杳說完,無意識的抬手,蹭了蹭鼻尖,心中暗想,還好,這個時代沒有普及微表情,不然自己說謊肯定會被抓包的。
“行了,本王教你練字,是想你以後需要寫字的時候,寫的快一點。”魏昭認真的講著道理。
蘇杳杳當然知道寫一手好字是件好事,作文卷面分都有好幾分呢。
狗王爺受到的教育,是一等一的,字肯定也不錯,跟著他學也挺好的,就當是他給的福利好了。
“多謝王爺,這是妾身的福氣。”蘇杳杳起身,就要行禮,魏昭失笑問道,“你要做什麼?”
“妾身給您行個拜師禮吧?”
“你是本王的女人,用不著,再說,本王也不能每天教你,大多靠你自己。”
行啊,學不好就是她悟性不到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