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勸你少生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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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嬤嬤慣會察言觀色,她看著安慶的臉色,王爺似乎是有大事,她臉上的急切也收了起來。

“安總管,王爺可是要去皇上那兒?”林嬤嬤笑著問道,“奴婢過來,是因為側妃看王爺剛才走的匆忙,這才讓奴婢來看看。”

安慶點了點頭,“王爺沒事兒,咱家先進去了。”

林嬤嬤看著安慶的身影消失,轉身往回走,哼笑一聲,這個奴才跟著男主子,就自覺高人一等了。

回到馮側妃的帳篷,從王府裡來報信的人已經走了,“側妃,王爺去了皇上那兒,奴婢沒把話帶到。”

馮側妃聞言,擺了擺手,“先這樣吧,最好是劉夫人把那個蘇杳杳的禍水臉撓的毀容了才好。”

林嬤嬤在一旁附和道,“側妃心裡想象就好了,那劉夫人早已經跟蘇娘子結下了樑子,想來不會善了的。”

“哼,這倆人一個是最近得寵的,一個是給王爺做房事啟蒙的,掐起來再合適不過了。”馮側妃哼笑一聲,“再說了,這倆都是奴才出身的,也更匹配些。”

林嬤嬤笑了兩聲,“側妃心裡清楚就行了,別說出來,您管著王爺的後院,要寬容。”

馮側妃擺了擺手,沒再說話,裹緊了身上的皮子夾襖,準備睡覺了。

她沒想到,跟著王爺來了圍場,她還是要獨枕寒衾······

蘇杳杳跟劉夫人幹架了,此話不假,起因是劉夫人得知蘇杳杳得了王爺的特殊對待,出府遊玩,惹了旁人的眼了。

蘇杳杳看完了話本,去浴房沐浴時,就聽到小院裡起了嘈雜的聲音。

“娘子,似乎是劉夫人過來了。”春杏放下手中的動作,走到浴房門口,側臉認真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哦,找茬來的?

蘇杳杳輕聲笑了笑,撩起水滑過自己纖白的手臂,“那也不好洗半截啊。”

春杏聞言,也連忙回來,伺候著娘子沐浴。

待到蘇杳杳一身水汽的出來時,劉夫人還沒走,一身怒氣的坐在那裡,像是蘇杳杳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兒一般。

“天色已晚,劉夫人還不早些歇下,跑這麼遠,來我這兒,所為何事?”蘇杳杳坐下,春杏跟在一邊,幫娘子絞著頭髮,冬雪則是捧了手爐過來。

劉夫人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更是不平,這個冬雪不是一般人,她爹是王府打理莊子的管事,王爺的心腹。

“蘇娘子,你如今好生氣派,隨隨便便就得了王爺的許可,出門閒逛。”劉夫人想起今天張夫人跟自己說起來的時候,還說什麼王爺讓李管事給蘇娘子帶了四個侍衛,估計是怕蘇娘子的美貌被人覬覦。

她當時跟張夫人說,真的怕被人覬覦,王爺就不會讓那個蘇妲己出門去了,還是看的不夠重要罷了。

事後,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劉夫人怎麼想都不對勁兒,王府後院的女人,除了側妃進宮參宴,能夠得以出門,其他人都沒有機會的。

便是自己曾經苦苦哀求過王爺,王爺都沒有準許,偏偏那個蘇杳杳伺候了王爺月餘,就能出門了。

到底是不夠看重,還是太過寵愛,才會由著她?

再想起王爺最近宿在秋水苑的次數,劉夫人心中生寒,惡也因著嫉妒從膽中而已起。

反正,王爺、側妃都不在府裡,自己還跟那個蘇妲己有舊賬要算,而姓蘇的,還沒有名分······

劉夫人來到秋水苑的時候,冬雪手裡提著一籃花瓣,往屋裡走呢。

呵,還用花瓣泡澡,真是好有興致。

“你們娘子呢?”劉夫人說著,徑直往屋裡走。

冬雪攔了一把,沒有攔住,“夜深了,蘇娘子準備入睡,去沐浴了,劉夫人可以明天······”

劉夫人抬手打斷,“那我在這裡等著她,突然有急事要跟她說道說道。”

冬雪不再說話,只好上了茶,在一邊立著,約莫兩刻鐘過去,蘇娘子才慢悠悠的擦著頭髮出來。

“劉夫人,我剛才在浴房裡,門關得緊,水聲還嘩嘩的,沒聽到你的聲音。”蘇杳杳淡笑著說道。

“不過,我出門是王爺看在我這些年一直沒出過門的份上,才給了一個恩典,說不上什麼氣派不氣派的。”

劉夫人看著剛剛出浴的蘇杳杳,真真出水芙蓉一般,聽說她跟王爺的第一次便是在浴房,趁著王爺不勝酒力,成了事兒,真是好不要臉。

“是嗎?我還當你是藉著出門的由頭,跟以前的舊情人相會去了呢。”劉夫人說道。

蘇杳杳跟前主家的少爺有過情誼,這不是什麼秘密,況且張夫人也說了,今天有個公子跟蘇杳杳說過話。

蘇杳杳怒目圓睜,滿含委屈,“劉夫人說話好沒有道理,大半夜的到我這裡來,就是為了汙衊我,也好讓王爺的臉上蒙羞嗎?”

劉夫人聽著蘇杳杳說話,很是不忿,這個蘇杳杳,別人說她,她總是會扯出王爺這面大旗來。

劉夫人重重的放下手裡的茶杯,“我可不是汙衊你,你心裡頭清楚的很,不然為何出了王府,直奔男子買筆墨紙硯的地方去?”

“依我看,分明是約好了,在那裡假裝偶遇!”

蘇杳杳聽著她這荒唐話,大笑幾聲,“文房四寶只能男子去買來用嗎?馮側妃不用嗎?”

劉夫人聽到蘇杳杳又把馮側妃也裹挾了進來,氣的手指都在發抖,“看你伶牙俐齒的,肯定是被那周公子好生教導過吧?十分親密的?耳鬢廝磨過?”

春杏聽不下去了,腳尖動了動,被冬雪拉住胳膊,“劉夫人,您深夜來此說些這樣的話,奴婢到時候不知道怎麼跟安慶公公交代了。”

劉夫人的眼神閃了閃,冬雪嘴上說的是不知道怎麼跟安慶交代,實則是不好跟王爺交代。

“蘇娘子沒名沒份的,頂多是個通房罷了,側妃臨走的時候,交代我看顧著後院。”劉夫人長舒一口氣,又安定了下來,看向蘇杳杳,譏諷似的說道:“畢竟,我是王府裡的老人嘛。”

蘇杳杳聽著劉夫人這話,心知今天是不能睡個安生覺了,把手裡絞頭髮的半溼帕子,丟到一邊。

她是不想跟人為敵,但是也不能叫人平白欺負了去,她可沒有招惹這個劉夫人。

“知道劉夫人是老人了,不必一直強調,年齡上就能看的出來。”蘇杳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也勸著你少生些氣,女人生氣老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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