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弟好興致(1 / 1)
馮側妃帶著張、劉二位夫人,蘇杳杳還是落在最後,來到王府門口,已經停了三輛馬車,李管事腳步匆匆,對著手裡的單子,挨個的吩咐人下去。
看到馮側妃,跟身邊人說完兩句,過來請安,“奴才見過馮側妃,二位夫人。”
說完,又看向蘇娘子,笑道:“蘇娘子,您等會兒坐第二輛馬車。”
“多謝李管事了。”蘇杳杳笑道,然後從春杏手裡接過包袱,很快進入要出遠門的狀態。
魏昭帶著人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等馮側妃帶著後院的女人們行禮請安,他便說道:“不必多禮,在府裡安分守己些。”
劉夫人一臉委屈的看向王爺,發現王爺說到'安分守己'的時候,視線竟然是主要落在自己身上的。
這對於劉夫人來說,真是莫大的屈辱,她雖然只是個夫人,但是入府的時間最長,又因為是第一個伺候王爺的,王府裡的人,都是會給她面子的。
但是,王爺眼下居然只差指名道姓的說她了,簡直是為了蘇妲己這個狐媚子,將自己的臉面扔到地上去了。
馮側妃滿臉堆笑的說道:“王爺請放心,我們幾個都是一個府裡頭相處慣了的,不會發生齟齬的。”
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王爺都把蘇杳杳這個惹人嫉妒的帶走了,府裡自然是安安靜靜的了。
蘇杳杳聞言,也是滿眼委屈的看了魏昭一眼,意思是:你看,她們都覺得是我的原因,我好委屈。
魏昭抬手,接過安慶手中的馬鞭,意味深長的看了馮側妃一眼,而後揚聲道:“蘇杳杳,還不趕緊上車,等什麼呢?”
蘇杳杳連忙對著側妃福了福身子,帶著春杏來到第二輛馬車前,踩著矮凳登上了車,她坐定之後,馬車也緩緩的動了,撩起車窗的簾子,暗暗盼了一聲,如果這是最後一次看這王府的大門,那再好不過了。
春杏看起來比蘇杳杳還要興奮幾分,路過比較大的店鋪,都要給自家娘子講一講,“娘子,這是京城裡最大的畫室了,裡面請了很有名的畫師,在這裡講課,學成之後就能賣畫掙錢了。”
蘇杳杳終於聽到一件她感興趣的事兒了,順著春杏的手指,從簾子的空隙裡看過去,門面不小,“那他們除了畫畫還能做什麼呢?”
“還能幫著官府的人,畫畫像,抓一些壞人,官府也有賞銀髮下來的。”春杏說道,“不過,能給官府幹活兒的人,都是男子,便是娘子學成了,也沒有辦法做這個。”
蘇杳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思量,又聽到春杏說道:“不過,王爺喜愛娘子,娘子也必然不會為了錢財發愁的。”
蘇杳杳聞言,輕聲笑了笑,“春杏,你還真是天真,哪裡有人會嫌棄自己的錢財少呢?”
春杏抬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娘子說的也對,雖然我現在吃穿不愁,還有月錢拿,但是若是李管事給漲月錢,我當然更開心了。”
馬車往前駛著,經過集市的時候,速度很慢,但是過了兩刻鐘,又在城門口停下了。
“娘子,咱們要出城了。”春杏提醒道,蘇杳杳朝外看了看,聽到幾個男子在說話。
“三弟好興致,我聽著你這馬車上,還有女子說話的聲音,想來必是一位美嬌娘了。”齊王笑著,用手裡的摺扇,指了指微微動了動的簾子。
魏昭看了一眼大冬天也要拿著摺扇,標榜自己有文人風骨的二哥,輕聲笑道:“二哥同大哥的香車比我還要多上兩輛,就別互相取笑了,我此行除了賑災,還要查明朝廷撥下去的銀兩去向,自然要掩人耳目。”
齊王聞言,面上掠過窘迫,輕咳一聲,“三弟說的在理,我同大哥也是這個想法,還是一路微服,體察民情更好些。”
魏昭聞言笑了笑,“咱們是兄弟,想法近似,也是平常,二哥請吧,咱們回京城以後,再聚。”
齊王點了點頭,壽王這會兒也從他那香車上下來了,整了整衣襟,“三弟,你獨自前往,千萬要保重。”
“多謝大哥,你跟二哥也是,路程遙遠,出發吧。”魏昭拱了拱手說道。
三隊人馬,兩支向南,一支向北,漸漸的看不到彼此了。
壽王、齊王二人結伴而行,此時正在談論魏昭,“之前我以為三弟真的是個不近女色之人,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他有了喜歡的女人,也算是有了軟肋,是好事兒。”壽王說道,“有人味兒了。”
“大哥說得對,他為著一個奴婢出身的女子,開了情竅,動了凡心,到時候父皇給他指了正妃,那他的王府也有的熱鬧了。”齊王笑呵呵的說道,他將自己後院雞飛狗跳的場面,套在魏昭身上,心裡暢快多了。
壽王聞言,也朗聲笑了幾聲,揚了揚馬鞭,飛奔出去,齊王也緊跟其後,很是意氣風發的樣子。
出發當天,蘇杳杳就有一種,狗王爺在軍訓拉練的感覺,馬兒都累的直喘粗氣,她想著馬都累了,該歇一歇吧,沒想到竟然換了馬,繼續跑。
果然是財大氣粗的狗王爺。
春杏看著因為顛簸,一直緊皺眉頭的娘子,心疼的說道:“娘子,再堅持一會兒,眼看著天色漸黑,王爺估計很快就要停下休息了。”
“但願吧。”蘇杳杳說道,她這個身子實在是不禁折騰,還要繼續加強鍛鍊,尤其是耐力方面。
終於,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安慶的聲音在馬車外面響起,“蘇娘子,前面有家客棧,王爺說在這裡歇息一晚,您收拾一下吧。”
蘇杳杳聞言,摸了摸包袱,使勁摁了摁,硬邦邦的金銀還在呢,她長舒一口氣,“春杏,你先下去。”
她得找機會找個錢莊換了銀票,那樣方便些。
春杏應了是,趕忙跳下馬車,將矮凳放好,接著娘子下車。
蘇杳杳的雙腳,在時隔四五個時辰,終於踩在了地球上,她想伸一伸懶腰,但是看到魏昭就在五米之外的地方站著,沒敢做,因為讓魏狗看到了,怕是又要被上體統課了。
思量之間,魏昭已經走過來了,“你不是說累了?趕緊拿了鑰匙,去休息。”
“多謝王……多謝王公子。”蘇杳杳賠著笑說道。
\"魏昭,魏公子。\"魏昭面色平淡的糾正道。
“好的公子,知道了公子。”蘇杳杳笑著,福了福身子,帶著春杏找安慶拿了上房鑰匙,上樓了。
魏昭看著蘇杳杳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處,才收回視線,搖頭失笑兩聲,“安慶,安排好晚膳,讓人送到本王……送到我房間來。”
安慶連忙應了是,心裡盤算著,王爺話裡的意思是讓蘇娘子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