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杳杳,開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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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聽著劉昶然的話,嘴裡都像是被塞了一把死蒼蠅似的,這個姓劉的,倒是挺會看的,讓人拿著在意的東西,來做交換。

他也知道,這個劉昶然對於王爺的計劃,很重要,一番權衡利弊之後,安慶竟然是得不出確切的結論來。

蘇娘子很是討王爺歡心,也許王爺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在面對蘇娘子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比平時多很多。

可是王爺,又是個顧全大局,不屑兒女情長之人,王爺會怎麼做呢?

魏昭的面色如常,端起酒杯,淡淡的說道:“少東家,你提的這個要求,是不行的,明人不說暗話,那個丫鬟是我的妾室,在府裡打了其他的姨娘,怕她再生禍端,才帶了出來的。”

劉昶然聞言,略做思索,依然是混不吝的說道:“原來如此,不過正是這樣,才能看得出兄弟的誠意,再說了,妾通買賣,多的是人互送寵妾,等到了府城,我也可以給公子送上兩個美妾來,有福同享,美人恩也要同消受嘛。”

魏昭抬眼看著劉昶然,眼神很是冷情,忽地,笑了一聲,朝身後的安慶,招了招手,“女人,我不喜歡跟人共享,但是錢財可以。”

安慶忙不迭的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來,面值是一千兩的,魏昭放在桌面上,朝劉昶然身前一推,但是手沒有立即鬆開,“少東家,意下如何,這些錢,可以買上許多個美貌女子了。”

對於劉昶然來說,錢財是比女人重要許多的東西,他揚聲笑了笑,“魏公子說的也有道理,君子自然是不能能奪人所好。”

話音還沒有落下,他的手就朝著銀票伸了過去,心道:這果真是個有家底的人,還如此大方,一出手就是一萬兩,帶他入夥,掙得更多,也好讓父親對自己再高看一眼。

魏昭看著劉昶然那粗笨的手指靠近,淡笑著收回了手,“請少東家笑納。”

“如此,我便卻之不恭了。”劉昶然拿起那沓銀票,略微用力捏了捏厚度,再看開票的錢莊是開元錢莊,在江南的分店,他更是放心幾分。

酒過幾巡,魏昭便推說自己不勝酒力,提出離席,劉昶然被魏昭哄的已經飄飄然了,當下便笑道:“魏公子,合該多練一練酒量,做生意的人,喝上這麼幾杯,就說不行了,怎麼跟朋友們一起發財呢?”

魏昭佯醉,由安慶扶著胳膊,“少東家說的有道理,但是這也不是一日之功。”

劉昶然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以後,我多帶著你便是了。”

魏昭面色不改點了點頭,“好,多仰仗少東家了。”

魏昭靠著安慶走到“天”字號的上房門前,進了屋,才站直了身子,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很是不耐煩,“讓人盯緊了這個劉昶然。”

安慶這會兒還沒有從痛失萬兩白銀的悲傷之中走出來,他耷拉著腦袋回道:“主子放心。”

“再讓人看好了蘇娘子,別讓陌生人靠近。”魏昭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似的。

“是。”安慶應了是,自己也警醒了,能討王爺歡心的蘇娘子,可比一萬兩白銀,要重要的多了,他怎麼鑽進錢眼裡,失了分寸,小家子氣了呢。

魏昭沐浴之後,穿好了寢衣,躺在榻上,安慶在旁邊守夜,白天累的厲害,安慶很快就有了睡意,但是旁邊的王爺,還在翻來覆去的,他也不敢入睡。

畢竟,在這個王府裡,除了蘇娘子,哪有敢比王爺睡得早、醒的晚的人呢?

安慶眯著眼,聽到床榻上窸窸窣窣的聲音更大了,睜開眼睛一看,王爺竟然自己扯過了披風,打算下榻呢。

安慶連忙起身,揉了揉眼睛,“主子?”

魏昭不大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又沉聲說道:“你不用動,我出去一趟。”

王爺的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安慶哪裡真的敢自己留在上房裡,讓王爺自己出去呢?

跟著王爺出了門,然後就看到王爺走了十多步,來到了蘇娘子的門口。

哦,受王爺的吩咐,除了第一次住客棧的時候,蘇娘子的房間離得王爺遠,之後的這些天,都是一牆之隔的鄰居。

安慶站在王爺這個房間的門口,不再前行了,他此時更是茅塞頓開,找到王爺輾轉反側的原因了:要親自來做護花使者啊。

魏昭站定在蘇杳杳的房門口,默了幾息之後,才抬手敲門,“咚咚咚——”

裡面沒有動靜。

又是幾聲,春杏醒了,她搖了搖酣睡中的蘇娘子,“娘子,外頭有人敲門。”

蘇杳杳眼都沒睜,揮了揮手,“不用管,王…公子說了,夜裡不能開門。”

於是,在蘇杳杳秉持魏昭的指導方針之下,魏昭的第二次敲門,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魏昭深呼吸一口氣,“杳杳,開門。”

蘇杳杳本來迷迷糊糊的,但是聽到這聲“杳杳”,她確定了外面敲門的人,是魏狗,這也是隻有在夜裡才能聽到的稱呼,一般是在他十分情動的時候。

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這一路上,狗王爺可是安分的很,儼然一副心中只有災情、百姓的人,前幾天他都讓隨行的官員,先快馬去了災區,還將王府的馬車,讓給了不會騎馬的文官。

這一點,讓蘇杳杳對他有了點兒刮目相看了。

春杏扶著娘子坐起身,披了一件夾襖,“奴婢去開門。”

春杏開啟門,垂著頭行禮,“給公子請安了。”

魏昭輕“嗯”了一聲,帶了一陣寒風過來,“到外面守著吧。”

春杏聞言,耳根泛紅,不用王爺多說,她也自會到門口守著的,王爺大半夜的不睡覺,往娘子的房裡衝,若說沒有點兒想法,她也是不相信的。

春杏來到門外,往左邊一看,安總管正在隔壁房間的門口,閉目養神呢。

同是天涯淪落人,春杏喊了安總管一聲,後者睜眼笑了笑,“眯著吧,奴才看著,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的。”

王爺已經素了好些天,今天又被劉昶然刺激了一番,佔有慾估計已經是溢位的狀態了,用熱水估計要到後半夜了。

春杏沒有說話,靠坐在門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真的打算睡覺了。

安慶看著春杏,搖了搖頭,這個丫頭心思淺顯,蘇娘子卻喜歡她,也算是主僕相投了。

其實,要說在外辦事兒,肯定是冬雪更精明一些,安慶想著,也許蘇娘子是想要讓冬雪看好了自己的秋水苑吧,畢竟府裡還有幾個虎視眈眈的夫人呢。

想到這裡,安慶的腦筋又是一轉,王爺帶蘇娘子出門,其實是免了她的許多煩惱啊。

房裡,魏昭看著頭髮凌亂的蘇杳杳,還有兩綹頭髮翹起的蘇杳杳,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你睡的挺香?”

蘇杳杳眨了眨眼睛,請問呢?晚上睡得香,才是這正常人吧。

“因為公子吩咐過了,夜裡要關好了門,好好休息。”蘇杳杳一臉無辜的說道:“倒是您,明明說好了,卻來敲人家的房門,一次不開,還有二三回。”

魏昭聞言,被蘇杳杳氣笑了,“你是爺的人,忘記了?”

“當然沒有忘啊,時時刻刻都感恩您呢。”蘇杳杳笑著說道,心裡“呸呸呸”著,伸手拉住了魏狗修長的大手。

嗯,這手也很是不錯,放在後世,能做個手模。

魏昭的手被蘇杳杳摩挲著,心裡閃過異樣,就像自己在被眼前的小女子欣賞一樣,或者說是在被她審視?

手上一用力,將小女子扯進自己的懷裡,在她的耳邊,噴灑著熱氣,“在想什麼?蘇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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