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他的下巴擦過(1 / 1)
蘇杳杳坐在靠近門口的桌子上,能感受到身後似乎一直有人在看著自己,跟昨天剛到客棧時的感覺,很是相像。
她側臉看了一眼,正是跟狗王爺坐在同一桌的那個猥瑣男,她輕聲哼笑一聲,果然魏狗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男人,難道他不知道那個猥瑣男心裡藏著什麼爛心思嗎?
還是說,昨晚都睡著了,也要跑過來跟自己歡好,是想著再受用一番,然後好將自己轉手送給這個下頭的猥瑣男?
在古代,妾通買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再說了,自己對於魏狗來說,頂多就是還算順眼的玩意兒吧。
狗王爺要是將自己送人,得到更大的利益,倒也不算意外,畢竟皇室中人,都是冷血無情的。
魏昭自然是感受到了蘇杳杳剛才投來的視線,裡面竟然夾雜著咒罵一樣,明明今日凌晨睡前,還是好好的呢,今早就變了樣?
他莫名的看了安慶一眼,後者看了蘇娘子一眼,又看了王爺一眼,搖了搖頭,他是個太監,對於男女之間的小情緒,實在是看不懂……
這種時候,多說話,還不如不說話。
用過早膳之後,蘇杳杳帶著春杏上了馬車,魏昭騎馬,跟劉昶然一起往城門方向走。
“少東家,我聽說你們這裡的巡撫,很是愛民。”魏昭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這年頭的好官,已經不多見了,不知道咱們跟他打交道,要遞什麼做投名狀啊?”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做生意,總是要跟當地的父母官,打好關係的,這樣行事也會方便許多。
劉昶然聽到魏昭這樣誇獎他的父親,面上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就有了自得的意味,“這都好說,劉大人一心一意為了百姓,你若是能捐上一些糧食,解了當地的燃眉之急,想來魏兄在劉大人的面前,都能被奉為上賓了。”
魏昭聞言,想到密信上提及的大貪官劉看山,握著馬鞭的手緊了緊,“如此,再好不過了,不過聽少東家說話,像是很熟悉劉大人……”
劉昶然連連擺手,又聽到旁邊的魏公子說道:“少東家也是姓劉,莫非和巡撫劉大人是一家的?”
劉昶然打量了魏昭兩眼,大聲笑道:“哪裡哪裡,就算是一家,也是千百年前是一家啊。”
魏昭也乾笑兩聲,“總是能扯上關係的就好。”
看起來,他只是一個想憑藉裙帶關係,跟劉大人打好關係,好大掙一筆的商人。
說話間,進了城門,蘇杳杳也透過車簾的縫隙,看著街道邊的商鋪,春杏也湊在一旁,看著外面。
“娘子,快看看,施粥棚前面,排了好長的隊伍,都看不到盡頭。”春杏長嘆一口氣說道,“這樣的天災,讓奴婢想起了自己,但是饑荒可遠不如地動嚇人。”
饑荒是讓你清醒又無助的死去,地動是極具侵略性的,沒有預兆的就搶走了人的性命。
蘇杳杳看著春杏臉上的後怕表情,心中一動,抬手摸了摸春杏的頭髮,“活下來的就是希望,要帶著家人的那一份,更努力的活著才好。”
“娘子,奴婢不該說這些的,擾了您的心情。”春杏忙抹了抹眼角,又笑了笑,蘇娘子也是個奴籍出身的人,給人為奴做婢的,哪有幾個不可憐的呢?
來到府城的福來客棧門口,魏昭跟劉昶然拱手道別,後者擺手笑了笑,只說過兩天做東,介紹個重要人物給魏昭認識,魏昭都應下了。
劉昶然路過蘇杳杳乘坐的馬車時,正巧蘇杳杳也伸手扶著春杏、踩著矮凳下了馬車,這是劉昶然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蘇杳杳的面容,真真是個豔若桃李的美人啊,難怪那個魏公子丟不開手,不願意讓人碰。
他若是有個這樣的美人,定也是要金屋藏嬌的。
魏昭在隊伍的前頭,看著劉昶然在路過蘇杳杳的跟前時,特意放慢的腳步,將手中的馬鞭丟給了身後的安慶,“把蘇娘子給本…我叫過來!”
安慶連忙應了是,快步走到了蘇娘子的身邊,“蘇娘子,公子叫您過去呢。”
“好。”蘇杳杳面上乖巧的應道。
安慶聽著蘇娘子這甜滋滋的聲音,眼中餘光又看到前面劉昶然放慢的腳步,還有不停捻搓著的手指,一看就是又在動歪腦筋。
他孃的,王爺已經忍著噁心給了他一萬兩白銀了,竟然還敢存色心、生色膽。
抬頭一看,自家王爺還是站在那裡,眼神沉靜,嘴角也微微的向下抿著,一副動了殺氣的樣子。
安慶心中暗道:這蘇娘子嬌美的動靜,可真是要人命啊,夜裡頭要的是王爺的命,白天裡卻是讓王爺想要別人的命了。
蘇杳杳來到狗王爺的跟前,福身行禮,“公子,妾身伺候您換身衣裳,然後用膳吧。”
魏昭看著蘇杳杳的兩頰動了動,呵——這個小娘子應該是自己餓了吧?
蘇杳杳等了幾息之後,依然是沒有得到魏狗的回答,抬眼看了看。
嚯——什麼表情,吃錯藥了,臉色這麼差?
魏昭輕“嗯”一聲,然後轉身上樓,“以後出門帶上帷帽。”
安慶在一旁聽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確實,蘇娘子的這張臉,實在是有些過於招蜂引蝶了。
蘇杳杳在後面,翻了個白眼,跟了上去,這個魏昭,送他一個帶'狗'的小名,真是一點兒都沒有屈了他,就是狗臉一張啊,說翻就翻的。
哪家的婢女出門戴帷帽啊,哦,跟那個姓劉的攤牌了。
看來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膩味呢。
進了魏狗的上房,蘇杳杳笨手笨腳的伺候著,全程皺眉的魏狗,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衣裳,顯得他的臉更黑了。
“公子,您是不是不大高興?”蘇杳杳賠著笑問道。
安慶聞言,鬆了一口氣,蘇娘子竟然看出主子不開心來了,而且還沒有立時跑掉,真是感人。
魏昭看著在自己脖頸處忙活著系盤扣的小女子,“是,你有逗我開心的法子?”
蘇杳杳笑了笑,老孃當然沒有了。
踮起腳尖,櫻唇擦過魏狗的下巴,“這樣能開心點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