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蘇杳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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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杳杳,你覺得哪裡不舒服?”魏昭直起身子,面色平靜的問道,跟那天夜裡發狠的人,絲毫不沾邊。

蘇杳杳的手緊緊捏著被子,往後退了一尺的距離,狀似委屈的搖了搖頭,“回公子的話,妾身很好。”aa

狗東西還要發瘋嗎?怎麼看起來這麼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啊?

魏昭背在身後的手,撥動著扳指,眼神也是認真的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小娘子,“等王太醫來給你診脈吧。”

“多謝公子,真的不用了。”蘇杳杳的聲音還帶著微微的顫抖,善解人意的說道。

魏昭看著她用力到泛白的指尖,渾身瑟縮的樣兒,聲量略有提高:“本王說了,讓太醫來看診。”

蘇杳杳噤了聲,哼,這時候來裝好人了,也不看看事情是因為哪個狗東西而起的。

春杏手裡拿著梳子,給娘子梳著頭髮,大氣都不敢出,看不到蘇娘子一個接一個的白眼。

魏昭也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著茶杯上的花紋,不時的轉動一下,安慶站在王爺的身邊,看著王爺的彆扭樣子,心知道這還心疼著呢吧?

不然,一個客棧的杯子,有什麼可看的呢?皇上御賜的杯子,王爺也沒有這樣盯著看過······

“安慶,你這徒弟的腿腳差點兒意思?”魏昭突然的問話,打破了室內的平靜。

安慶的思緒被拉回,王爺等著急了,他連忙賠著笑,“奴才去看看,該到了。”

話音落下,門被敲響,“王爺,奴才將王太醫請來了。”

“進來。”魏昭說道,“她昏迷了兩天一夜,看看她腦子是不是睡傻了,突然膽子變小了。”

蘇杳杳暗罵一聲,這不是在透過我的反應,來凸顯您這位狗王爺的威猛形象嗎?

床幔再次落下,王太醫隔著白絲帕請脈,蘇杳杳輕咳一聲,引得春杏開口,“娘子別擔心,王太醫聖手。”

蘇杳杳輕撥出一口氣,她管不著王太醫是不是聖手,只求自己能平安度過去。

“俗話說望聞問切,一樣都不能少,王太醫只憑切脈,便能看診,實在是高人,妾身仰仗王太醫了。”蘇杳杳捏著嗓子說完,又輕咳幾聲。

王太醫聞言,笑了笑,立時抬起手來了,這位娘子哪裡需要診脈看腦子,實在是機靈的很。

她脈象正常,氣血執行通暢,依著他的經驗,除了有些飢餓,沒什麼問題。

這跟剛才安慶扯自己到一邊,說因為王爺夜裡將人弄暈在床上,可是完全不同的。

眼下,她不就是在暗示自己,他只號脈,號不準嘛。

魏昭看王太醫起了身,也站起來問道:“她如何?”

王太醫是一直為魏昭的母后看診的,所以他格外的信賴王太醫,這次出行也將人帶上了。

王太醫看了看微微動彈的床幔,若有所指的笑道:“王爺無需擔心,蘇娘子休養幾天就好了,只是凡事適可而止才好啊。”

魏昭耳根一熱,“本王曉得,一時失控。”

王太醫對上魏昭的眼神,輕笑兩聲,坐在桌前開了張補血益氣的方子,盼著這娘子的身體能更好一些。

接下來的幾天,魏昭去了巡撫衙門,處理劉看山及其黨羽,監牢中又看到了熟人劉昶然。

“王爺,劉看山閉口不言,拒不認罪,卑職打算渴上他幾天。”江風拱手回道,魏昭讓他來審理,因著本地的官場,水渾的很了。

魏昭擺了擺手,“本王帶劉看山回京城,交由大理寺審理。”

江風應了是,又聽了王爺的吩咐將劉昶然帶了上來,“跪下——”

魏昭居高臨下的坐著,劉昶然跪在地上,褲子是溼漉漉的一片,黑色的褲子,看不出浸溼布料的是血還是其他的。

“魏兄······”劉昶然一臉諂媚的笑,“王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跟您稱兄道弟的,求您放小的一條生路。”

“您行事這麼順利,也有小的一點兒功勞啊。”劉昶然厚著臉皮說道。

魏昭譏諷的笑了兩聲,“生路?東西南北,往哪邊是生?你跟你父親算計百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死裡逃生之後,舉目四望皆是死門?”

“小的不敢,只是出了差錯。”劉昶然辯解道,“以為他們能撐過一段時間的。”

“到時候,廉價得到許多奴人?”魏昭說著,朝劉昶然的下腹部踹了一腳,慘痛的尖叫聲傳遍牢房,“這麼喜歡倒賣人口?惦記活人?”

劉昶然已經跪不住了,他雙手捂著襠部,指縫間也能看到發黑的紅色,額頭上也都是汗,在地面上左翻右滾的。

魏昭看他也說不出話來了,揮了揮手:“帶下去吧。”

安慶也早已經卸下了小鬍子,掏出了拂塵,“趕緊的,別汙了王爺的眼。”

劉昶然看求饒無望,嘴裡開始罵罵咧咧的,“狗王爺,我看著那漂亮的小娘子,跟你在一起,每日擔驚受怕的,沒有真正的快樂過,想要安撫她一番,結果錯失良機。”

魏昭聞言皺眉,起了身,又是朝著要害處一腳下去,慘叫聲依舊,可是叫罵聲也不停,“你送來,小爺我便是隻用幾根手指,也能讓她快活似神仙。”

“唰——”的一聲,安慶只看到一陣白光,然後胡亂叫喚的人,已經躺在了地上,手已經斷了,頸間還流著血,想來很痛,但是劉昶然已經不會捂傷口了。

只在血液吞嚥之間,說了三個字,“偽君子”,便嚥了氣。

“江將軍,這人的死亡,讓仵作好生寫,屍首處理乾淨了。”魏昭說完,將劍遞給安慶,後者擦乾淨之後,雙手奉還給江風,回了劍鞘。

江風看著一地的晦氣,長舒一口氣,他昨兒個還聽說,安王爺是個儒雅君子,今日一看,雷霆手段也是一點兒不含糊啊。

魏昭出了大牢,拍了拍袖子,安慶派人捧了一盆水來,伺候著王爺洗了手。

隨行的官員疾步而來,“王爺,少了兩冊賬本。”

魏昭皺眉,“後日就要啟程回京了,你們今日才發現的嗎?”

“請王爺恕罪,賬目龐大,臣等今日才盤完。”官員說道:“據張文所查,劉看山最近也在查詢,應是流落在外面了。”

“賬房先生不見了?”魏昭問道。

“是賬房先生的一對雙生女不見了,先生早被劉看山父子滅口了。”

“去找。”魏昭沉聲說完,地面又搖晃起來。

“王爺,是餘震——”

“蘇杳杳——”

安慶跟魏昭的聲音同時響起,搖晃了十幾下之後,魏昭翻身上馬,往客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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