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看吧,還不承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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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聽了安慶的話,側臉笑道:“這不是巧了嗎?蘇杳杳就說自己是天外來客。”

安慶聽了王爺類似玩笑的話,連忙拍了拍嘴巴,“王爺,奴才嘴巴笨,蘇娘子那是腦子迷糊了,再說咱們王府的富貴,便是天上仙女來了,也會拔不動腿的。”

魏昭笑了幾聲,“行了,本王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患得患失的,那豈是大丈夫的作為?”

況且他也不相信什麼鬼神之事。

他說完,拍了一下書桌,站起身,“走,去看看咱們府上的仙女去。”

安慶聞言,沒能忍住笑出聲來,“是,王爺贖罪。”

這還是第一次安慶無法控制自己的笑聲,主要是王爺剛才的行為,太像自相矛盾的紈絝子弟了。

秋水苑裡,蘇杳杳正在帶著春杏、冬雪還有進保打牌,已經是今天的第五局了,進保這個機靈的,也開始學會忽悠了。

“娘子,奴才這裡真的沒有您剛才說的那個牌。”進保滿臉單純,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紙條擋住了。

蘇杳杳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吹了吹自己額頭貼的紙條,“眼下的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可信了。”

“娘子,奴婢們可不如您的技藝高超。”春杏笑著往冬雪的身邊靠,還不忘用手擋著自己的牌面。

蘇杳杳這會兒已經將牌算的差不多了,直接將牌面朝上,“我明牌,你們隨意。”

裝樣子的同時抬頭往外面看了看,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她又笑著加了一句,“除了英明睿智的王爺來,你們都贏不了我。”

伴隨著一聲笑,魏昭大步走了進來,進保幾人看到王爺,連忙跪在地上,“給王爺請安。”

蘇杳杳也在行禮之前,將自己臉上的那張細長紙條撕扯下來,可不敢讓魏狗看到字條之類的東西。

畢竟,他們之間關於字條,並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

進保的手裡攥著一把廢紙,此時心裡十分的戰戰兢兢,因為安總管說過,讓他來秋水苑伺候,是來看守著大門的,他現在陪著主子玩耍,是擅離職守了,要挨罰的,一頓板子是少不了了。

“給王爺請安了,這才是下午呢,您怎麼過來了?”蘇杳杳一邊說著,一邊在身後擺了擺手,示意進保快走。

“進保,本王讓安慶安排你來秋水苑,是陪著主子打牌的?”魏昭說著,抬手將蘇杳杳額頭上殘留的一個紙頭撕了下來。

“奴才有錯,請王爺責罰。”進保心裡清楚的很,做了錯事被王爺抓住了,最好的方式就是立馬認錯。

狡辯只會讓王爺更生氣,然後自己也要承受更嚴重的懲罰。

到那個時候,王爺心裡更不痛快,打板子的兄弟更費力氣,自己也要更疼,不划算,像蘇娘子一樣,立刻認錯、從輕發落。

蘇杳杳自然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進保捱打,他是自己喊進來的,必須得為他說話得。

“王爺,您自己算算。”蘇杳杳冷不丁地抓住了狗王爺的袖子,擰著秀眉問道。

魏昭見狀,只覺得好笑,“本王算什麼?這不是正在算賬呢?”

“哎呀,不是,我是說讓您算算,都有幾天沒來看看我了?”蘇杳杳說著,微微低下頭,卻又抬眼去看狗王爺。

好一個女兒家的嬌羞情愁。

魏昭清了清嗓子,“本王有事,今日午後剛剛回府,這不是就來看你了嗎?”

蘇杳杳聞言,更是大聲的“哼”了一聲,“王爺可不是剛回到王府,就來看我,您騙人。”

“這麼說,你還知道我去了葳蕤軒?”

蘇杳杳對上魏狗帶著笑意的眼睛,點了點頭,委屈又嬌嗔,“我日日盼著王爺來,都是進保去跑腿的,今日您回來直奔葳蕤軒,我心裡難受,才叫他們來陪我打發時間的。”

“不然,這一個多時辰,都是難過的,您也捨不得讓我難過吧?”

安慶聞言,挑了挑眉頭,哎呦喂,蘇娘子這張嘴啊,真是厲害,黑的都叫她給說成白的了。

為什麼耍牌玩樂?因為太想王爺了······

“你也不用辯解了,進保出去吧,今天的事兒,就算了,以後看好了秋水苑的門。”魏昭擺了擺手。

室內只留下了魏昭、蘇杳杳,還有冬雪、安慶。

蘇杳杳還是第一次在白天這樣跟魏狗見面,以前都是他深夜過來,然後不用溝通交流什麼,直接開始肉搏,換著花樣的肉搏。

“王爺,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您白天過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蘇杳杳問道,總不能是過來做那檔子事兒的吧?

狗王爺還算是個有原則的人。

魏昭看著蘇杳杳滿是疑問的表情,心道:馮側妃去宮裡說了什麼話,她肯定是毫不知情的,何必再給她徒添煩惱。

自己已經警告過馮側妃,側妃是上了皇家玉牒的,等到京兆府的調查出來之後,再做定奪。

若是此時將人處置了,那蘇杳杳這頂魅惑主君的帽子,算是摘不掉了。

蘇杳杳看狗王爺也不說話,只自己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舒展開來的,不禁長嘆一口氣。

“王爺,您讓安總管帶著冬雪出去吧。”蘇杳杳狀似認命的說道。

魏昭聞言回過神來,劍眉微蹙,“娘子說什麼?讓人出去做什麼?”

蘇杳杳的臉上就差寫著明知故問了,“王爺,您真是好沒意思,我一個女子都替您說了這些話了,您還在這裡裝糊塗呢。”

安慶跟冬雪站在門口,低著頭,但是魏昭看得出他們在忍著笑,因為他們的肩膀抖動的實在是厲害。

“本王來秋水苑,就是找你奔著······”魏昭問道:“那什麼來的?”

“不然呢?那王爺教我寫字來的?”蘇杳杳反問道。

魏昭沒有回答蘇杳杳,揮了揮手,“安慶,你們出去。”

“是。”安慶利索的退到門外,冬雪已經去廂房找春杏去燒熱水了。

蘇杳杳對上魏昭的眼神,輕輕的笑著,還無奈的聳了聳肩頭,眼神裡的意思就是:看吧,還不承認,我都看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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