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有馬腳肯定會露出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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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就放心吧,我看東西是第一流的。”蘇杳杳嬌聲笑著,又倒在魏昭的胳膊上。

魏昭朝外面喊了一聲,安慶便趕緊帶著人抬了熱水進來,這套流程,大家都熟悉的很了,等王爺跟蘇娘子沐浴之後出來,床榻上的床單又是新的了。

次日清晨,蘇杳杳起身的時候,魏昭已經去上早朝了,冬雪跟春杏在爐子旁邊,做針線活兒。

“春杏,給我倒杯水來。”蘇杳杳的嗓子乾澀的厲害,聲音有些嘶啞。

“娘子醒了。”春杏笑呵呵的起身,端了水來,送到娘子的手邊。

冬雪掛起床幔,伺候著娘子穿好裡衣,春杏給娘子梳頭,開心的說道:“娘子,今天早上,王爺走之前,安慶跟我們說,咱們秋水苑的人都可以跟著娘子一起去看燈會呢。”

蘇杳杳聞言一笑,“那咱們可以整整齊齊的去,只是進保不用看門了?”

“王爺說,整個秋水苑裡,最珍貴的就是娘子了,所以奴才也跟著您一起去。”進保在門口說道。

蘇杳杳哼哼笑了兩聲,“也好,免得到時候你羨慕春杏跟冬雪了。”

進保憨笑著,說起了葳蕤軒的事兒,“娘子,馮側妃自之前被王爺收回了管理後院的權柄之後,這次,就昨天下午去了一趟葳蕤軒,直接將人給禁足了。”

“禁足多久?”蘇杳杳問道。

“奴才聽說是禁足到王爺說解除的那一天。”進保說道,他估摸著這一天估計是很遙遠了。

“哦,那沒準明天禁足就能解除了。”蘇杳杳很客觀的說道。

進保看著娘子這個很冷靜的模樣,不禁有些稱奇,娘子就不好奇馮側妃被禁足的原因嗎?

“馮側妃被禁足的原因是,她擅自到太后娘娘的跟前,拿著王爺的後院說事兒,對您也是指手畫腳,虛加評價。”進保說道。

蘇杳杳依然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王爺做事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咱們只管聽話就是了,也別惹事兒。”

馮側妃怎麼跟太后評價她,關她什麼事兒?那是他們的主觀看法,不值得她多問一句。

最關鍵的是,她蘇杳杳也沒有打算跟這些同皇宮沾邊的女人打多長時間的交道。

“娘子教訓的是,咱們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冬雪笑著說道。

魏昭退朝之後,跟方圓一同往外面走,說起最近衙門裡辦的案子。

“王爺不知,最近下官辦了一樁六旬女子殺夫的案子,也算是罕見。”

“說來聽聽。”魏昭淡淡的說道。

“從仵作驗屍、衙役查訪,都是指向這男子的枕邊人,但是這女子是個瘋傻的,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只知道青年時期的事情。”

魏昭聞言挑了挑眉梢,“可是因為上了年紀,得了痴呆之症?刑部之前辦過此類的案件,不過是個上了年紀的男子是患病人。”

“也是近期的事情,一問三不知?”方圓問道。

“是,說來那個老婦人的作案動機,是因為過的太憋屈了。”魏昭說道:“那男子得了痴呆之後,只記得三十來歲之前的事情了,偏偏這個婦人,是他四十之後,娶的繼妻。”

方圓聽到這裡,知道那女犯人為何覺得憋屈了,費心費力的伺候著丈夫,接過丈夫只記得先頭的那個女人了。

可不是十分的委屈嗎?

“王爺,不過我今天說的這個案子,說的是這個女子不是真的痴傻,而是在裝瘋賣傻,妄圖逃過律法的制裁。”方圓說完,搖了搖頭。

魏昭側臉看了方圓一眼,“你是如何判斷的這個女子是裝瘋賣傻的?”

“也沒什麼特別的技巧,只是請了幾個這女子的故人來相見,有馬腳總會露出來的。”

魏昭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行至宮門口,魏昭因為刑部的案件依然懸而未決,沒有直接回府,而是部署人去查訪。

恰好路過京城出名的煙柳巷,魏昭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但是兩息的功夫之後,他又看了過去。

“安慶,春風樓門口的那個穿藍色衣裳的男子,是不是周家的那個大公子,周慕禮?”魏昭沉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安慶眯著眼往王爺指的方向看去,確實是周慕禮。

“王爺,隨他去吧,蘇娘子都不記得這個人了。”安慶說道:“如今蘇娘子見到王爺的時候,那個眼神的纏綿,得是有情人才能有的。”

魏昭想著方圓早些時候說過的話,蘇杳杳這次會不會還是在演他?

隨即搖了搖頭,他怎麼將自己跟周慕禮這麼貨色放在一起比較?

“走吧。”魏昭甩了甩衣袖,彷彿沾染了這風塵之地的空氣,都會讓他的衣裳髒了一樣。

一行人騎馬而過,且魏昭帶著出來的人,除了安慶,各個都是身高腿長的男兒,從青樓門口而過,肯定是招來了一堆揮舞著帕子的女子招攬。

在這群女子中間的周慕禮,更是早早的就看到了為首的安王爺魏昭,這個將他愛奴搶走的王爺。

他輕哼一聲,說了句“仗勢欺人。”便拂袖而去了。

“郎君,周郎君,你要去哪裡啊,翠珠還在房裡等著你呢。”身後女子惋惜的喊著,“鴛鴦浴也是可行的。”

周慕禮的步伐更是加快,心中只有懊惱,他非要在蘇杳杳跟前裝君子,說娶妻之後,再納她做姨娘,一直守著男女大防,如今來看,只是便宜了安王。

此時的蘇杳杳在王府裡,吃著冬雪切好的水果,手裡拿著安總管最近讓人送來的話本子,小日子十分安逸。

“你們也吃,咱們儘量的享受每一個當下。”蘇杳杳招呼著春杏、冬雪,還有在門口蹲守著的進保。

其他幾個人也熟悉了蘇娘子的做派,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主打一個既無遠憂,也無近慮。

“娘子,您上元節出門的時候,要穿那件衣裳,奴婢拿出來給您熨一下。”春杏嚥下一口蘋果問道。

“要穿最漂亮的,首飾也要戴王爺前幾天送給我的那一套。”蘇杳杳邊說邊比劃道。

“好啊,再讓王爺給您贏一盞最好看的花燈。”春杏笑著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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