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根本不喜歡王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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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沒有理會安慶的話,也沒有繼續用膳,直接撂了筷子,往書房去了。

安慶招手喚來小路子,“趕緊收拾來了,再讓廚房的人備好了熱粥。”

王爺這兩三天下來,根本就沒有好好吃過飯,除了被蘇娘子氣,就是被皇上罵了,多少年了,這可真是頭一回如此憋屈。

“師傅,您說王爺圖什麼啊?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小路子壓低了聲音問道。

安慶聞言,先是點了點頭,又抬手敲了小路子的腦袋一下,“尋思什麼呢?哪能隨便一個女人就一樣呢。”

他看的分明,王爺跟蘇娘子在一起的時候,是不一樣的,最起碼臉上的笑容不少。

你說說蘇娘子也是,都演的這麼得心應手了,幹嘛非得逃走?

“師傅說的是,得是蘇娘子這樣的才行。”小路子應了聲,帶著人提著食盒退了出去。

安慶輕手輕腳的到了書房,王爺坐在那裡看書呢,是他前幾天讓人從翰林院編撰那裡借來的字帖。

蘇杳杳的字跡,跟自己手把手教的有出入,魏昭想讓她乾脆臨摹些大家的書法。

是為了讓她的字更好看,還是蓋住她字跡裡他人的影子,魏昭更傾向於後者。

“安慶,跟張武說一聲,不用再去查訪蘇杳杳十五夜裡去哪裡了。”魏昭肅著一張臉說道。

蘇杳杳既然這麼說了,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相信了。

“壽王出事的罪魁禍首找到了嗎?”

“回王爺的話,三天前已經找好了羊羔,只等著您一聲吩咐了。”安慶躬身回道。

魏昭聞言微微點了點頭,“既如此,就把人送出去,多到幾手,最後要用齊王的人。”

“是,王爺放心。”安慶應了,就要出去吩咐人做事。

“且慢——”魏昭說道:“記得再讓壽王的人往本王身上潑點髒水。”

安慶聞言,心頭的迷雲豁然開朗,壽王的人先將壽王受傷的事兒,往安王府栽,到時候有了真兇,證明王爺的清白。

一來,王爺在朝堂上受益,二來,蘇娘子那個威脅也是無濟於事了。

要說來陰的,還得是他們王爺啊,蘇娘子還是嫩了點兒,也就是王爺得意她,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王爺,那蘇娘子那裡······”安慶這會兒也放鬆了不少,畢竟王爺只要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先不管她。”魏昭的臉色冷了下來。

得,王爺還氣著呢。

蘇杳杳在秋水苑掰著手指頭過了四五天,有些沉不住氣了,“春杏,你們家王爺這幾天都在忙什麼?”

春杏聽了娘子的問話,急撓頭,這幾天娘子開口閉口都是,'你們王府'、“你們王爺”,界限劃的比楚河漢界還要分明一些。

“娘子,奴婢也出不了秋水苑的門啊。”春杏一臉無奈的回道,因為春杏跟蘇娘子的關係更親密些,被當作了從犯。

“冬雪呢?”蘇杳杳看春杏一無所知的樣子,捅開一個窗戶眼,眯著眼睛往外看。

“娘子,冬雪姐姐去廚房了。”春杏說道,娘子得罪了王爺這事兒,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廚房的人是最會看人下菜碟的了。

“我早說了,借住在你們王府,我就客隨主便,給啥我吃啥。”蘇杳杳擺了擺手說道。

吃了好幾天的素食,她都覺得自己的腰身變窄了一指頭,也挺好的。

“娘子,您不要再說什麼'你們王府'之類的話了,王爺查到燈會那天刺殺您的人是馮家的,馮側妃都被打發到莊子上去了。”春杏循循善誘的勸說道。

蘇杳杳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在王府裡不爭不搶的,還是惹來了殺身之禍。

“果然,我不能待在王府裡,且不說王爺什麼時候要我小命,其他的夫人也視我如眼中釘,除之後快啊。”蘇杳杳後怕的說道。

“可是,這都好幾天了,王爺也沒說要處置您,也沒有撤走伺候的人手,肯定是等時間一長,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蘇杳杳不信,就狗王爺那個記仇的鳥樣兒,絕對是一把翻舊賬的好手。

“我倒是覺得王爺肯定是在想什麼懲治我。”蘇杳杳習慣性的將魏狗往壞的一方面說。

“那樣的天之驕子,被一個小女子騙了好幾回,他要是能既往不咎,我就承認他是這個。”蘇杳杳說著,豎起一根大拇指。

“好幾回?”春杏吃驚的問道,不是隻有逃跑的這一次嗎?

蘇杳杳笑了兩聲,頗為得意的講了講,她跟著狗王爺到外地,換銀票被抓包,又被禁錮在榻上懲罰,裝暈一事。

再有相國寺找到地道想要逃跑,卻撞見魏狗殺人、密謀陷害壽王的現場,無奈之下又裝暈、裝失憶,此乃梅開二度。

“第三次,你們都知道了,總歸是我棋差一招。”蘇杳杳搖頭說道,面上都是惋惜。

“娘子,我們王爺·······”春杏這幾天被娘子洗腦的,也下意識的說出了,'我們王爺'。

“王爺對您真的很好,您要雲寶做鎮紙,給了您,您說出門玩,也允了您,要去燈會,也應下了。”春杏覺得王爺已經對娘子開了不少的先例了。

“這說明,王爺心裡是有您的啊。”春杏說道:“到了外面,您若是被壞人抓住怎麼辦?您長的這樣漂亮。”

蘇杳杳聽到後半句,忍俊不禁,“我不想被束縛著,王爺只是喜歡我這身子罷了,換一個貌美嘴甜的女人,他應該也會很喜歡的。”

“那您呢?”春杏追問道:“您不喜歡王爺嗎?天寒地凍的,您天天三更起身,去送王爺。”

“還特意找人給王爺定做了書房的東西,上面還寫了······”春杏想起上面的話,有些不好啟齒。

“傻瓜,我那都是為了活命啊。”蘇杳杳也不隱瞞,反正眼下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活著才有可能追求我想要的東西,而王爺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蘇杳杳說完,聳了聳肩頭。

“那您不怕王爺現在將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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