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杳杳不是說離了本王,活不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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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臨見這高大冷峻的男子,喊出了蘇杳杳的名字,還是如此親密,如此強勢佔有的姿態,心中湧過一陣不安。

“這位大人,此舉何意?”周青臨大著膽子,擋在了蘇杳杳的面前。

英雄救美?

魏昭抬手,落在周青臨的肩膀上,後者覺得自己的肩膀上像是被壓著往下幾寸,然後聽到兩個帶著寒氣的字,“讓開。”

明明是夏天,下了雨還是悶熱,可聽到這個男子說話,周青臨只覺得自己周圍都變的冷了幾分。

但是,周青臨沒有動彈一步。

蘇杳杳剛想勸他離開,還沒開口呢,就聽到魏昭開口了,“你倒是有骨氣,不過這個閒事兒,你管不了。”

話音落下,又衝著蘇杳杳,揚了揚下巴,“杳杳,讓他走,不然接下來出點兒什麼事兒,本王也說不好。”

周青臨聽到面前的這個自帶威儀的男子,自稱'本王'的時候,腳下便挪動了。

松柏扯著自己公子讓開了幾步,看著那個王爺,拽著蘇娘子的手,進了正房,他長嘆兩聲,“公子,我就說吧,他就是那種不講江湖道義的人,連鍋端了,根本不講什麼慢慢來。”

周青臨本來就煩躁,聽松柏說這話,更是煩的錘了旁邊的磚牆一把,“閉嘴!”

“那您的簪子,還有合夥開的店鋪,還跟蘇娘子說嗎?”松柏又冒死提了一句。

“先回蘇大叔那裡。”周青臨步伐虛浮的往回走。

蘇杳杳被魏昭扯到房間裡,兩個小姑娘,本來還在等著周叔叔進來,混上幾塊糖的,結果那個長得好看的京城大官,黑著臉進來了。

一臉納悶的看向蘇杳杳,低聲詢問,“小姨,這人是誰啊,他好凶啊,你得罪他了?”

蘇杳杳強顏歡笑,看向魏昭,“王爺,先把這倆孩子,送到蘇大叔家裡去吧,出來這麼一會兒了,他老人家該擔心了。”

“嗯,有的人出門好幾個月,就不知道會有人擔心。”魏昭面無表情,聲音也冷冷清清的,放在門邊的雨傘,不斷的往下淌水。

室內的氣氛,實在是尷尬,安慶連忙出來,領著兩個孩子,往外走,“你們打著傘,把人送回去。”

兩個小姑娘不敢大聲出氣,任由侍衛帶著她們往外走。

“王爺,您來這裡,是為了修河道吧?真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兒。”蘇杳杳沒話找話。

“蘇杳杳,見了本王,也不行禮?”魏昭看著蘇杳杳又變成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心裡就憋悶的厲害,長舒一口氣,緊緊的盯著她。

蘇杳杳扶了扶簪子,跪在地上,“民婦見過安王爺,王爺吉祥。”

魏昭聞言,上前兩步,將地上的小娘子,提溜起來,又捏住了她的小臉,離開他幾個月,還是那個水靈靈的模樣,倒是沒有受罪。

“王爺,請您自重,您這樣的舉動,民婦不好做,還有礙您的名聲。”蘇杳杳抬手,想要把鉗制著自己下巴的大手,掰下來。

奈何力氣不夠,魏狗的手上,還加大了力氣。

魏昭微微晃了晃蘇杳杳的笑臉,看著她眼中依然是不卑不亢,冷嗤一聲:“民婦?你是誰的婦?”

蘇杳杳沒說話,她現在是陳麗娘,她杜撰的時候,就是一個孀婦,這樣自稱,沒有任何問題,在村子裡,她也是這樣說的。

“回答我!”魏昭的聲調也抬高了。

“自稱民婦,自然是有夫君了。”蘇杳杳張嘴,想要咬魏昭的虎口一下,沒咬到。

魏昭從蘇杳杳的口中,聽到'夫君'二字,額頭的青筋都變得清晰可見,氣息更是粗重。

蘇杳杳本來還要再說幾句,結果嘴巴被堵上了,柔軟微涼的觸感,蘇杳杳看著在眼前放大的俊臉,緊緊的咬住牙關。

魏昭手上用力,捏了捏她的下頜,蘇杳杳吃痛,嘴巴微張,靈活的柔軟,便趁機鑽了進去。

安慶看著眼前的狀況,根本就是毫無章法,想一出是一出的,他趕緊退到門口,讓幾個侍衛,也轉過身去。

唇齒交纏,鼻息粗重,慾念與霸道並存。

不知過了多久,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從她的唇上離開。

粗重的喘息,響在她的耳邊,“蘇杳杳,你不是說過,離開了本王,你一天都活不下去嗎?”

蘇杳杳退後兩步,想要給魏昭兩巴掌,但是掂量了一下,只用力推搡了一把,“堂堂王爺,竟然對一個民婦,霸王硬上弓,真是讓人看不起。”

魏昭沒有防備,被蘇杳杳推的,往後倒退幾步,突然笑了兩聲,“你自制戶牌、腰牌,徐州知府可是等著抓你回去問罪呢。”

蘇杳杳聞言,心中一驚,秀眉微蹙,這造假證,確實是犯法的,但是那個只顧著寫功勞簿的知府大人,怎麼發現的?

“蘇杳杳,你不會以為,你能跑一輩子吧?”魏昭說完,在她的小榻上坐下來,隨手拿了一本話本子。

這話本子的書頁,都翻的卷邊了。

“還是說,你喜歡過這種日子?”魏昭抬手指了指屋裡簡樸的陳設,“你不是從太后娘娘那裡,哄騙了一萬兩銀票嗎?”

一萬兩,一個普通人,可以花上幾輩子了,蘇杳杳竟然到了這窮鄉僻壤來。

要說不是為了避人耳目,魏昭是不相信的。

“王爺,我感謝您收留了我,讓我在王府安身,可是我不會跟您回去的。”蘇杳杳面色平靜,語氣也很坦然。

“為何?”魏昭的語氣有些急切,手指用力捏著話本子,“蘇杳杳,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本王待你不好嗎?”

蘇杳杳長嘆一聲,“王爺,您對我挺好的,但是我對您也是盡職盡責的,您給我庇佑,我給了您想要的,也算是錢貨兩訖了。”

魏昭聞言,劍眉緊緊的皺起,“錢貨兩訖?你竟是這麼想的?”

他還以為是什麼原因,讓她不得不想方設法的逃離。

“是,王爺應該當心自己周邊的人、事、物,免得被人陷害了。”蘇杳杳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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