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嘖,真夠傷人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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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杳杳一時語塞,她要是現在再說她不想吃,還來得及嗎?

安慶也重新找到了感覺,“娘子,王爺說的是,新出爐的,最是香甜,這會兒下著雨,一路走過來,怕是也會受潮,口感不美了,沾了這無根之水,還可能會鬧肚子。”

蘇杳杳瞥了安慶一眼,你這個無根之人,話真是不少。

果然,主子跟奴才有時候是互補的,魏昭的話少,安慶的話就很多,很多時候能夠順著狗王爺的話,延展開來。

“不用了,我剛剛吃過了早飯,現在吃不下。”蘇杳杳義正言辭的拒絕道,“少吃甜食,有益養生。”

魏昭沒有說話,只是手指在小几上,有規律的敲打著,不緊不慢的。

周青臨回到了蘇大叔家,便悶悶不樂的坐在堂屋裡,蘇大叔跟他說話,他也是強顏歡笑的回應兩聲。

剛才還有人大聲說話,現在已經是靜悄悄的了,他不知道隔壁院子發生了什麼。

蘇大叔已經從兩個小孫女的嘴裡,得知蘇娘子被京城來的大官給纏上了,聽說還是個王爺。

蘇大叔心中瞭然,他早在初識蘇杳杳的時候,就知道了她得罪了京中的貴人,不得已逃了出來的。

因為她要東躲西藏的,他猜著她應該是貴人家裡的逃妾,她還懷著悲憫之心,給了他們家一百兩銀子。

他便把兒子的戶牌給了她,直到她前陣子來到蘇橋村住下,她才去村長那裡,將兒子由失蹤改為去世。

看這個架勢,那個王爺沒有馬上拿了蘇娘子送官,肯定是心裡捨不得,那就是蘇娘子很得這安王爺的寵愛了。

“周公子,這雨下的這樣大,你回城的路也不好走,不如先在家裡等著雨停吧。”蘇大叔說道。

周青臨覺得目前的情況棘手,但是他也不想馬上就走,“如此,便謝過蘇大叔了。”

蘇大叔擺了擺手,笑了笑,“周公子對我們一家多有照顧,說什麼謝不謝的。”

“蘇大叔,這蘇娘子跟你認識的早,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她在京城裡,經歷了什麼,為何逃了出來?”周青臨問道。

她當時到畫館應聘畫師,正巧被他遇上,覺得這個女子很有才華,說話也有意思,他便做主用了人。

後來發現,蘇杳杳總是莫名其妙的牽動著他的心思,他試圖問過,但是蘇杳杳都沒有說。

周青臨怕揭開蘇娘子的傷疤,便沒再過問,想著那都是過去的前塵往事了,不問也罷,日子都是要向前看的。

沒想到,在他準備著慢慢的跟蘇娘子闡述自己的心意時,她在京城的前塵往事,竟然找上門來了。

這人還是他得罪不起的王爺。

蘇大叔搖了搖頭,“蘇娘子從來不提以前的事兒,都是說些當下的開心事兒。”

“那她當時跟你見面的時候,是個什麼狀態?”周青臨皺眉問道。

“她當時穿著小廝的衣裳,灰撲撲的。”蘇大叔回憶道:“大概是她第一次女扮男裝吧,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一起在船上待了幾天,她就在徐州下船了,臨下船她還給了我一百兩銀票。”蘇大叔說著,眼圈又要泛紅。

陌生人伸出的援助之手,總是令人感動的。

周青臨聞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接下來便是徐州的事兒了,那之後,他都參與了。

“想來這個王爺,是一直在找蘇娘子的,如今竟然這樣碰上了。”蘇大叔感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這倆人是有緣還是什麼?”

“有緣分,也是孽緣。”周青臨冷冷清清的說了一句,嚇的旁邊的松柏,都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公子,您不想活命了?”松柏緊張的湊到公子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在想,王爺也不能強搶民女吧?”周青臨說道。

松柏想了想,要是蘇娘子跟了自己公子,那周家的生意,肯定是要被壓制的,到時候家族裡的長輩,肯定是不會放過公子的。

“公子莫急,現在情勢不明朗呢,您先看看。”松柏怕公子被情愛衝昏了頭腦,當局者迷。

萬一蘇娘子被王爺哄住了呢,雖然蘇娘子是個人物,但是對方可是王爺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周青臨捏了捏袖袋裡的金簪。

總要嘗試的,不然會遺恨終身的。

隔壁的小院裡,蘇杳杳坐在小板凳上,臀部、大腿都有些發麻了。

她回頭看了魏狗一眼,人家還靠在那裡,安安靜靜的翻看話本子呢。

這麼大的雨,他不用出去看看排水的情況嗎?

怎麼一點兒工作自覺性都沒有呢。

“滴答——”蘇杳杳循著聲音,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屋頂,瓦片下面的草苫子,有一塊足球大小的溼潤。

房子,漏雨了。

魏昭自小練武,自然是耳聰目明,他早就聽見了,只是不動聲色。

“王爺,時候不早了,眼看著到午膳時間了,您趕緊回去用膳吧,廚子都快等急了。”蘇杳杳笑著說道。

安慶抿了抿嘴,現在蘇娘子的話,十句裡面,有九成九是不能接茬兒的。

魏昭慢條斯理的合上講女妖怪的話本子,抬眼看了看蘇杳杳,“怎麼?你之前不是最愛跟我一起用膳?盼著我留下來陪你的嗎?”

蘇杳杳張了張嘴,又閉上,那是以前跟著狗王爺,能吃上好吃的,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還能顯示自己的受寵,讓馮側妃和其他的夫人們,不敢輕舉妄動。

保命的小手段罷了……

今時不同往日,她更愛自己做飯吃了。

“王爺,您不用懷疑之前,我對您的一片真心。”蘇杳杳睜著眼睛說瞎話,“當時那些話,都是肺腑之言。”

魏昭看著蘇杳杳的櫻唇,張張合合的,花言巧語,她是張嘴就來,根本都不用打腹稿。

“但是,王爺也知道,人的真心最是容易變的了。”蘇杳杳說道。

安慶暗暗的“嘖”了一聲,這話可真是夠傷人的了。

“哦?原來杳杳還對我付出過真心,我原本以為,你都是虛情假意的哄騙呢。”魏昭淡淡的笑著,走到蘇杳杳的跟前,蹲下,與她視線齊平,“既然有過經驗,再回想起來,應該是不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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