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娘子輕一些(1 / 1)
蘇杳杳真誠的看著他,點了點頭,“王爺您吩咐。”
魏昭對上她的杏眸,喉結滾了幾下,“你來給我包紮。”
“遵命。”
蘇杳杳跟著魏昭進了他住的屋子,這房間本來是他給她準備的,兜兜轉轉,這個酷似王府秋水苑內室的房間,還是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蘇杳杳這會兒才把身上裹著的薄被,拿了下來,她剛才為了逃生,只穿了裡衣,這會兒也因為靠著溼被子,潮乎乎的,緊緊的貼在身上。
魏昭走在前面,不知道後面有什麼樣的風景,只是還在生氣,蘇杳杳竟然為了五千兩銀票,不顧小命回去拿。
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時沒給蘇杳杳足夠的好東西,以至於讓她為了區區五千兩,就去拼命。
“王爺,奴才去取藥箱來。”安慶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魏昭準備再跟蘇杳杳講一講,以後不要短視,沒有錢花,直接找他要就是。
但是,他剛抬起頭,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被突然吞的口水,給壓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他都有多長時間,沒見到真實的蘇杳杳這個情態了。
白色的裡衣因為溼透,變得接近透明,緊緊的貼在身上,將她婀娜的身段,凸顯的更加勾人。
尤其是胸口的那塊,他剛剛還感受過,從他的背上慢慢擦過的感覺。
蘇杳杳看著魏昭直愣愣的眼神,就知道這貨的腦子裡,又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顏色內容了。
他想的倒是挺美,可她身上黏膩膩的,難受的很。
“王爺,您能借我一件裡衣穿嗎?”蘇杳杳再次在狗王爺的屋簷下,低了頭。
魏昭輕聲咳嗽了兩三下,才說話:“等會兒讓安慶給你找一件。”
蘇杳杳靜靜的看著王爺,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
魏昭看著蘇杳杳的臉色,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個想法:她是不是現在就想換?或者說她不想讓安慶看到她現在這個模樣?
這樣想著,魏昭嘴角的笑,更是明顯,“我給你拿。”
魏昭來到箱子前,開啟箱子,翻完了一邊,又去翻找另一邊,終於找到了一件黑色的寢衣出來。
蘇杳杳看著被魏狗翻騰的不像樣子的箱子,接過衣裳,福了福身,“多謝王爺。”
等蘇杳杳換好了比自己的身高一樣長的寢衣,將褲腿挽起幾分,走到外面。
魏昭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寢衣,出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她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需要自己無限的呵護。
黑色的綢緞,與她白皙柔嫩的肌膚,相輔相成,魏昭抬手摸了摸鼻子,剛才似乎有血氣上湧一樣。
“王爺,奴才取了藥膏來,隨行的太醫,也在外面候著,您看讓他進來看看嗎?”安慶提著藥箱,快步從外面進來。
他等了幾息的工夫,王爺都沒有動靜,按說該回話了啊。
他抬頭一看,就知道了,別說太醫用不著來,就是他自己,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們王爺跟前……
“王爺,我給你上藥吧。”蘇杳杳從安慶手裡接過藥箱,蒼天大老爺啊,剛才狗王爺的視線,如有實質,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月圓之夜的狼,眼睛都閃著綠光,不對,狗王爺的應該是黃光。
魏昭點了點頭,“嗯,來吧。”
蘇杳杳皺了皺眉,還來吧?說的好像她要對他做什麼壞事兒一樣。
安慶拿出藥膏,還有棉布,放在小榻邊上,“娘子,您輕一些,王爺怕疼。”
“安慶,你今晚的話,多了。”魏昭冷冷的聲音響起,冰冷的視線落在安慶身上。
後者縮了縮脖子,“奴才到旁邊等著二位主子吩咐。”
果然,王爺聽了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安慶站到了一邊,心道:他今晚雖然話多,但都是說給蘇娘子聽的,必須讓蘇娘子知道王爺是做了什麼樣的付出。
女人就是這樣被慢慢打動的。
王爺沒有追求過女人,他不懂,那安慶是怎麼懂的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蘇杳杳本來想用中指給狗王爺上藥的,但是考慮到,他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換了食指。
指尖拿著棉花,沾了沖鼻的酒水,在傷口上輕輕的來回點蘸。
魏昭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悶哼,果然是個怕疼的。
蘇杳杳輕聲笑了笑,又換了一團棉花,再次消毒,她絕對不是為了報復狗王爺,而是為了徹底消毒,預防感染,畢竟夏天氣溫高,應該多注意的。
魏昭看著蘇杳杳嘴角的壞笑,又哼了一聲,果然她的嘴角又往上翹了翹。
“杳杳,你說說,本王這會兒的這幾個動靜好聽?還是翻雲覆雨的時候,那些動靜,更好聽些?”
蘇杳杳沒有任何防備,就聽到了狗王爺的黃腔,“您說什麼?我不懂您的意思。”
魏昭看著她變紅的耳尖,將身子往後一靠,也不惱,反而有商有量的說道:“哦~應該是好幾個月過去,杳杳已經淡忘了,曾經那些美妙的動靜了。”
“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蘇杳杳抬起頭來,對上狗王爺那認真的眼睛,還有帶笑的臉,手上一個用力,果然,下一瞬就聽到狗王爺,“嘶嘶嘶——”的聲音。
嘴巴也咧成了TYPE-C,蘇杳杳淡笑著,重新給他上藥,“王爺,您低聲些,不然安慶總管可能會誤會,你這屋裡進來蛇了。”
魏昭看著她的側臉,輕“嗯”一聲,“安慶早就在這裡的每一個房間,都撒上了雄黃,妖精是進不來的。”
“是,王爺英明,未雨綢繆,實在令人佩服。”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聽得到二人呼吸的聲音。
溫熱的手指,帶著藥膏,輕輕的觸碰到他的胳膊,柔和還帶著涼涼的刺痛,正如魏昭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盯著她的手,再看著她的臉,她認真的樣子,比她插科打諢的時候,還要美上幾分。
蘇杳杳塗完最後一點兒,終於收工,她習慣性的俯身,在傷口處,吹了吹。
讓人莫名想起,那個冬日的夜晚,她跑到他浴室的那天來。
魏昭渾身的肌肉都收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