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娘子起來動一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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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站在書桌前,蘇杳杳側臥在對面的小榻上,露出婀娜的身段,嬌笑著看向他,時不時的動一動。

“王爺,您畫好了沒有啊?我這個姿勢都累了。”她的聲音嬌嗔,怎麼聽都帶著撒嬌的意味。

“娘子,你何時老老實實的待著不動了?”魏昭反笑著問她。

“我可沒有從小榻上下來,表情也保持的很好。”蘇杳杳笑道。

魏昭無奈的點了點頭,話裡都是寵溺,“行吧,娘子起來活動活動。”

蘇杳杳用胳膊撐著小榻起身,走到魏昭身邊,“王爺,往常我在榻上的時候,您可不是希望我一動不動的,甚至覺得我的小動作很是中意。”

魏昭聞言,耳根不自覺的翻紅,耳垂都發燙了,“娘子,矜持些。”

蘇杳杳沒有說話,只是嬌聲笑著,笑著笑著,她又哭了起來,臉上也掛滿了眼淚,身上的衣裳不是飄逸的輕紗,反倒是溼淋淋的貼在身上。

頭髮也是溼漉漉的,她緊緊的抓著魏昭的手,“王爺,我實在是不甘心,我竟然變成了落水鬼,我根本不會游泳啊。”

“我剛把您救過來,結果我就落水了,我真的是好慘啊。”

魏昭看著這樣的蘇杳杳,想把她抱到自己懷裡,結果被她一把推開,“王爺,人鬼殊途,我們之間絕無可能了。”

“杳杳……”

“王爺,我早先就跟您說過,待在您的身邊,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您偏不信,結果沒被火燒死,被水淹死了。”

“杳杳……”魏昭察覺自己說不出話來。

“王爺,您往前看吧,當心府裡的幾個女人,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咱們永不復見。”

說完,那個溼淋淋、可憐巴巴又帶著怨氣的蘇杳杳,消失了。

“杳杳——”這次魏昭喊出聲來了,也被驚醒了,在外面守夜的安慶,連滾帶爬的趕緊進來。

“王爺,您做夢了?”安慶拿著一張帕子,給王爺擦了擦額頭還有頸間的汗水。

魏昭的胸前都有冷汗,他喘著粗氣,不停的回想著剛剛做過的那個噩夢。

夢裡面,蘇杳杳是被水淹死,然後過來給他託夢了,要讓他小心後院的女人。

天知道,他的後院還有什麼女人啊。

“安慶,回到京城,安排人把府裡的劉夫人、張夫人,都給本王送走,不要讓她們出現在本王面前。”

安慶雖然不明白其中的關節,但還是趕忙應了,“是,奴才這就寫信回京城,等您回到府裡,她們早就被送到京郊的莊子上了。”

魏昭點了點頭,默了幾息之後,輕聲問道,“安慶,你說,夢到一個人的死狀,說明了什麼?”

安慶聽著王爺小心翼翼的語氣,不難猜到,肯定是夢到蘇娘子的魂魄了。

“王爺,夢境通常都是相反的,往往是說明這個人還好好的,而且是有長壽之象呢。”安慶也不會解夢,但是他知道怎麼去寬慰王爺此刻脆弱的心靈。

魏昭聞言,抬眸遲疑的看向他,“是嗎?”

“回王爺的話,奴才小時候聽家裡的老人,是這樣說的。”安慶不假思索的回道。

室內安靜下來,安慶看王爺的面色略有緩和,又說道:“王爺,奴才今天見了蘇娘子的那個耳墜,就在想,這耳墜應該是不小心遺落的,娘子肯定是還活著的。”

王爺沒有說話,但是他又說了句,“王爺,您命人去辦事兒的時候,都是說'活要見人'的。”

安慶沒有說'死要見屍',因為王爺現在,應該是聽不得這幾個字的。

“不用說了,明日叫河道大臣還有揚州知府過來。”魏昭淡淡的說道:“這一段的河道,修繕的差不多了。”

“是,奴才明日一早就去通知他們。”

魏昭離開蘇橋村的時候,發現那日來找過蘇杳杳的那個柳二哥,滿目憤恨的跪在河邊,還唸唸有詞的往火盆裡燒紙。

“停下。”魏昭抬手,做了個'打住'的動作。

後面的侍衛連帶著一眾大臣,都勒馬看著王爺,往那邊燒紙的男子走過去。

“你在做什麼?給誰燒紙?”魏昭肅著一張臉,聲音冷淡。

“回王爺的話,小民是為一個相識的妹子燒紙,她離開人世,已經四十九天了,我在給她燒頭七。”柳二哥回道。

“你把火滅了,她沒死。”

柳二哥抹了抹眼淚,“王爺怎麼確定她還活著?”

魏昭蹲下身子,親自動手將火盆倒扣在地上,“本王就是知道。”

“是。”柳二哥跪在地上,沒再說話。

孫知府顛顛的小跑過來,“王爺,咱們繼續趕路吧,從這裡到衙門,還得走上四五個時辰呢。”

魏昭頷首,抬手揚了揚馬鞭,“走吧。”

孫知府的家中,主母錢夫人正在張羅著廚房的人,準備晚上接風宴上的膳食。

她的身後跟著孫惠雯,那張嘴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母親,王爺真的會在咱們府上住下嗎?”

錢氏點了點頭,“這還能有假,王爺來揚州,自然是要住在知府府上的。”

“母親,我聽大哥說,這個王爺今年二十多歲,很是有才能,皇上也說好。”孫惠雯說著,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紅暈。

錢氏回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女兒,“孫惠雯,我跟你說,你少動些歪腦筋,蘇州的王家,就很不錯了。”

錢氏是個清醒的主母,清楚自己的身份,更加清楚自己家的女兒,沒什麼能吸引皇室子弟的優點。

“母親,聽說王爺長相也是風神俊朗,人中龍鳳呢。”

錢氏拍了女兒一巴掌,“你二哥說得對,就是我慣的你太過了,讓你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孫惠雯是早產的,錢氏生她時傷了身子,以後就沒有再生,所以格外寶貝這個女兒。

“切,我二哥?他也不是什麼好人,最近總是變著法子的,去偶遇楊姨娘身邊的那個狐媚子丫頭。”

“長成那個樣子,真是討厭。”孫惠雯說道:“母親,王爺是個實幹的人,他應該不是那種被女人的皮囊迷了眼的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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