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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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蘇杳杳的神經已經放鬆下來,但是這會兒,他看著魏昭著一張臉,莫名的有些緊張。

他在問那件事兒的來龍去脈?

今天在孫府裡的事兒?還是之前她落水失蹤的事兒?

“不說話?”魏昭看著蘇杳杳的手指上不停的小動作,又出聲追問了一句,“嗯?”

蘇杳杳抬頭看著他,“王爺,今天午後申時的時候,我從知府大人府上,楊姨娘的院子裡離開,被孫二公子派人套了麻袋。”

魏昭聞言,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陰翳,此時安慶正好帶著王太醫過來了。

“哎呦,娘子,也就是那個時候,咱們王爺突然心口痛發作的十分的厲害,都把咱們王太醫給嚇了一跳啊。”

安慶說著話,給了身邊的王太醫一個眼色,後者連忙不停的點頭,“是啊。”

王太醫看到活著的蘇杳杳,心裡也是高興的很,畢竟他當時親眼看到蘇娘子救回王爺,用的那一套動作,還想著讓蘇娘子空下來,教一教他呢。

再者說,王爺因為蘇娘子失蹤,不時的犯病,他也心累的很。

他知道,王爺的不舒服,都是心病導致的,正所謂心病還要心藥醫。

如今好了,王爺的心藥,找回來了,還是王爺親自找到的,那效果應該能更好些。

“蘇娘子,微臣給您請脈。”王太醫從藥箱裡取出一塊白色的絹帕來,覆在蘇杳杳的手腕上。

擼起袖子,露出被麻繩捆綁過的痕跡,皮都破了,有的地方露出了粉色的嫩肉。

魏昭歪了歪頭,背在身後的手,又握成了拳頭,呼吸也漸漸的變重了。

王太醫一搭手,蘇杳杳“嘶——”的一聲,有些吃痛。

安慶眼看著王爺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王爺,您先坐下歇一會兒,等王太醫診完脈。”

魏昭沒有動,“安慶,就你多嘴,本王站著還是坐著,會影響王太醫診脈嗎?”

王太醫:……

其實,還是有些影響的,王爺身上的殺氣,帶給人的壓迫感,實在是有些強的過分了。

王太醫將蘇杳杳兩隻手的脈,都搭了一遍,起身拱手看著王爺,“啟稟王爺,蘇娘子的脈象平和,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微臣給她開些藥膏,每日早晚,薄塗兩次,不出七天,就能痊癒了。”

魏昭的臉色稍有緩和,聲音也沒有那麼冷硬了,“知道了,你先下去開藥吧。”

“是。”王太醫如蒙大赦,趕忙退了出去。

“安慶,你跟著王太醫出去。”魏昭又抬手朝著門外一指。

安慶也忙不迭的應聲,但是又有些擔憂,生怕王爺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再惹得蘇娘子傷心。

到時候,要是蘇娘子再跑了,那可怎麼辦?

安慶到了門外守著,同時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室內的動靜,他仔細的想過了,只要裡面有不和諧的聲音,他就立馬衝進去阻止。

室內,蘇杳杳坐在小榻上,魏昭站在她身前,氣氛是說不出的尷尬。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之前還真是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兒還破了皮。

這會兒,已經能感覺的一陣陣的殺痛來了。

“別碰,手上不乾淨。”魏昭淡淡的說道,蘇杳杳抬起頭來,發現魏昭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呢。

“啊,對,王爺說的對,亂摸亂碰容易感染。”蘇杳杳點了點頭,附和道,“我一時忘了。”

魏昭輕笑一聲,“杳杳忘了的事兒,何止這一星半點的。”

蘇杳杳抬起頭來,跟魏昭對視著,剛想辯駁一番,突然眼前變得陰暗起來。

魏昭俯身下來了,他的雙手,一隻扶著她的後腦勺,一隻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右側臉頰。

溫熱的薄唇覆在她的唇上,吮吸、輕咬著,蘇杳杳被迫承受著,根本掙脫不開他的禁錮。

或者說,蘇杳杳此刻,掙脫的慾望沒有下午面對孫尚時,那麼的強烈了。

或許是,蘇杳杳緊繃了半天的神經放鬆下來,在熟悉的懷抱裡,想要徹底的放鬆自己。

魏昭的動作還在繼續,也捏住了蘇杳杳的下巴,迫使她張開了嘴,自己靈巧的舌頭,趁機鑽了進去。

然後,聽到了蘇杳杳的氣息,還有偶爾的嚶嚀聲,魏昭的心裡彷彿才有了確認感,她真的沒有危險了真的又回到自己的身邊了。

此刻不再是夢中的情境了。

她不會再變成渾身溼淋淋的水鬼了。

魏昭的右手下移,貼到了蘇杳杳的腰背上,推著她無比貼近自己的胸膛。

“杳杳……”

“杳杳……”

魏昭輕聲呢喃,叫著蘇杳杳的名字。

蘇杳杳覺得自己胸肺的空氣,都要被魏昭吸乾淨了,她喘不過氣來,抬手推搡了幾下魏昭。

奈何對方高大的身形,紋絲不動,但是他睜開雙眼,眼神迷離,胸口起伏著看向她。

注意到蘇杳杳泛紅的面色,他的唇,微微離開她的,給了她呼吸的空間。

須臾,又重新埋下頭來。

安慶在外面守著,聽著王爺跟蘇娘子說了幾句,屋裡就沒有動靜了,還以為兩個人陷入了對峙的沉默。

正在緊張的時候,王太醫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過來了,“安總管,微臣來給蘇娘子送藥膏的。”

安慶聞言,接過瓷瓶,“王太醫,奴才轉交給蘇娘子就是,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王太醫將藥膏遞了過去,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那微臣先回去了。”

安慶點了點頭,送了王太醫幾步,聽到王太醫老神在在的說了一句,“安總管,今晚也可以睡個好覺了。”

安慶心裡忐忑,嘴上就說出來了,“王太醫不知道,現在王爺安靜的可怕,就我伺候了王爺二十多年的經驗來看,王爺這會兒應該是暴脾氣要發作的前兆呢。”

一般發作前,越是安靜,發作起來越是可怕。

王太醫聞言,搖頭失笑道:“王太醫還是不夠了解王爺,他跟心愛的女子,鬧了矛盾,這時候,往往有更好的解決方式。”

“什麼?”安慶脫口問道。

“俗話說的好,床頭吵架床尾和,沒動靜估計是說不了話呢。”王太醫說完,揹著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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