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以為自己什麼都管得了嗎(1 / 1)
安慶看到王爺臉上的笑意,他也徹底放鬆下來了,兩個主子都沒事兒,那就行了。
剛才蘇娘子像藤蔓一樣,緊緊的扒著王爺呢。
況且,剛才王爺跟那幾個齊王的手下,說的話,只能說是再爺們兒不過的了。
別說是能切實體會到王爺的好處的蘇娘子,便是剛才酒樓裡看熱鬧的洗碗大娘,都連聲誇讚他們王爺,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呢。
說不準,到頭來,齊王還會為他們王爺做了嫁衣呢。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齊王了。
“你不用心疼銀子,人家店家掌櫃的,還沒有上來呢。”魏昭輕聲笑道。
“心疼我的錢庫了?”
蘇杳杳低頭看著地上,早已經摔得亂七八糟的冰糖肘子,可惜的搖了搖頭,“王爺富得流油,我自然沒有立場心疼您的錢庫。”
“我之前在秋水苑的時候,說要省著紙筆用。”蘇杳杳抬起頭來,淡淡的笑著,看向狗王爺。
魏昭對上蘇杳杳的眼神,這個似笑非笑的模樣,讓他不由得有些心驚,直覺告訴他,這張巧嘴裡,等會兒說不出什麼,他樂聽的話來。
果然,這佳人紅唇輕啟:“王爺當時進門就跟我說,'喲,看你儉省操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這安王府裡的王妃呢'。”
蘇杳杳說的陰陽怪氣,實在是她當時聽在耳中,就是這麼個感覺。
那種十分被人看不起的語氣,欠欠的,十分討打……
魏昭聞言,無聲的扶額笑了笑,這樣看起來,他似乎是對於蘇杳杳,還是有那麼一點兒瞭解的。
畢竟,都能預料到她的舉動了。
蘇杳杳說完看到魏昭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所以,我可不會管您的腰包幾何。”
她只需要管好自己的腰包就成了,反正她現在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杳杳,要是我說,現在想讓你管呢?”魏昭臉上的笑意,被嚴肅取代。
他認真又灼熱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蘇杳杳,“怎麼樣?”
“這個問題,你可以跟之前我問的那個問題,一起回答我。”
蘇杳杳垂下眼眸,這個問題跟之前的那個問題,中心主旨,沒有什麼兩樣。
安慶站在王爺的身後,著急的手都握成了拳頭,蘇娘子,還在猶豫什麼呢?
趕緊答應王爺啊。
他是個言出必行,一諾重千金的人,既然這麼說了,他以後肯定會好好的對待你的。
話又說回來了,王爺的後院裡,可是除了上年紀的僕婦,年輕的母的,只有蟲子和小鳥兒了。
“安慶,去賠了店家的錢,回去了。”魏昭說完,又伸手拉了拉蘇杳杳的手。
“杳杳,咱們回去了。”魏昭的語氣又變得輕柔了,聽的安慶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蘇娘子一眼。
魏昭走在前面,眼神富有深意的看了安慶一眼,看的安慶心裡有些發毛。
直到上了馬車,安慶都沒有聽到王爺跟他特別說些什麼。
馬車上,蘇杳杳跟魏昭相對而坐,再裝傻,似乎是躲不過去這一會兒了。
“杳杳,齊王似乎是盯上你了,今天是做戲,但是說不準,哪一天,他心血來潮,就會真的對你下手。”
魏昭看著蘇杳杳,語重心長的說道:“也許,他已經發現了,沒有了你在身邊的我,會變得無比的頹廢。”
“而幾個王爺之間的鬥爭,不是要爭個你死我活,只是此消彼長而已。”
“我弱,他就強了。”魏昭說到這裡,心口痛了幾息功夫,針扎似的,密密麻麻,讓人的呼吸節奏都亂了起來。
他根本不敢想象,他身邊沒有了她,更不能想象,這個世界上,沒有了她的存在。
那到時候,他會難過得窒息吧。
蘇杳杳聞言,臉上堅定得銅牆鐵壁,似乎是略微有了些許鬆動。
“我並不是再故意危言聳聽,來威脅你,迫使你跟著我,來滿足我的私慾。”
“我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我好儘自己所能的保護好你。”魏昭臉上的表情、語氣也愈發的誠懇起來。
“只要你說不願意,本王絕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
蘇杳杳聞言,看向魏昭的眼睛,她的表情也沒有了平時,插科打諢時的悠閒自得,確認代之的是認真。
“王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會認真的考慮考慮,您這兩天所說的東西的。”
聽著蘇杳杳認真的表態,魏昭的心情放鬆下來,腦海裡似乎是有煙花在爆。
他知道,他的杳杳,應該是被他說動了。
不然,說話那樣決絕的人,主意沒變的話,她肯定是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不會說'考慮考慮'。
“好,我等著你,我對你永遠有使不完的耐心。”魏昭柔聲笑著說道。
安慶在馬車外面,一直豎著耳朵,認真地聽著車裡兩位主子的對話。
這會兒聽到蘇娘子跟王爺鬆了口,簡直是雀躍到不行,直接走著走著,就跳了起來……
進保看著安慶總管,他也低頭笑嘻嘻的,他想,他的好日子,也終於要來了。
馬車晃晃悠悠了個把時辰,終於在福澤園的門口停了下來。
蘇杳杳因為真的很累了,直接跟魏昭提出,要先回去歇著了。
“好,你先回去休息,今天受累了。”魏昭抬手,理了理蘇杳杳鬢邊散落的一縷頭髮。
進保伺候著蘇娘子回了屋,安慶則是跟在王爺身邊。
魏昭冷冷的看著安慶,冷聲說道:”安慶總管,你跟本王到書房來一趟,本王有事兒跟安總管說。”
話音落下的瞬間,安慶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上、後背上,寒毛全部立起來了。
不祥的預感,總是不會出錯的。
“把門關上。”魏昭揹著手,站在書桌前。
安慶應了是,關好門,轉過身來,迎面而來的就是王爺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書房裡,甚至可以聽得到回聲。
“王爺,奴才有罪,請王爺治罪。”安慶直接跪在地上,臉都沒有捂著。
“安慶,你是總管大人,以為自己什麼都能管了嗎?”魏昭冷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