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他的眼神定格在她的紅唇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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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杳杳聞言,坐直了身子,秀眉微挑,“王爺從什麼知道,元寶先生的?”

魏昭看了一眼她的嬌豔欲滴的紅唇,又重新提筆,點蘸了硃砂,垂眸低笑。

“不知娘子以為,我是從何時看透你這障眼法的?”魏昭笑著反問道。

蘇杳杳瞥了他一眼,回想自己在揚州被他找到的,憑著他的敏銳程度,大概是因為她在徐州給官府幹活兒,才露了餡兒的。

畢竟魏昭是在刑部當差的,職務之便,聽說了她,也不算意外。

“我猜,王爺應該是透過徐州知府,猜到的吧?”蘇杳杳胸有成竹的笑問道。

魏昭搖頭失笑,“杳杳,要不說你冰雪聰明的,確實是那個時候確定的,但是懷疑的很早。”

說著,魏昭修長的手指,在畫筒裡翻了幾下,找出了一個卷軸,解開繫繩。

一副'連年有餘',在蘇杳杳的眼前鋪開。

蘇杳杳的瞳孔微縮,這是她在安德賣的那幅畫。

確實出乎她的意料了,蘇杳杳起身走到書桌前,看著她的大作,側臉看向身邊的魏昭,“王爺,您能跟我說說,怎麼看出來的嗎?”

她用的技法,都是不曾在魏昭面前露過的。

魏昭將她的手,從畫上拿開,帶著她的手,指了指右下的落款。

“一般以書畫為生的,即便是愛財,也會標榜自己是清流,不再明面上談錢財。”

說到這裡,魏昭眼含笑意,盯著蘇杳杳微微撅起的紅唇,她似乎已經知道,哪裡暴露了。

“而元寶先生不同,不僅名字如此,還要在一旁畫一定小元寶。”

“而杳杳運筆藏鋒的變化,我也是有點兒印象的。”

蘇杳杳聞言,抿了抿唇,“還是王爺細察入微,讓人佩服不已。”

她這語氣不陰不陽的,還帶著點酸溜溜的不服意味,魏昭抬起手,順便將她的手,帶到了自己的嘴邊。

輕輕的啄了一下,悶悶的笑了笑,“杳杳,我在刑部待了兩年多了,再難捉的通緝犯,頂多不過月餘,肯定能夠連人帶贓,捉拿歸案。”

“唯獨你,讓我找了大半年,三番兩次的被你甩在身後。”魏昭說著,手上用力,便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胸前。

蘇杳杳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對方根本紋絲不動,她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瞪著他,“王爺,您這是做什麼?”

魏昭看著她這小表情,微微一怔,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杳杳,安靜一會兒,一小會兒就行。”

“你來聽聽我的心聲。”魏昭低沉磁性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它在說,幸好你平安無事,幸好找到你了。”

蘇杳杳的耳朵貼在魏昭的胸口,左手抓著他的衣襟,可以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聲,很是有力,節奏也快。

不能否認的是,這樣的姿勢,還有魏昭剛剛說的話,讓人聽了耳熱。

她胡亂的點了點頭,“王爺,我聽到了,只是沒聽見它說話。”

魏昭聽著蘇杳杳這信口胡謅的話,朗聲笑了幾聲,是被她氣笑的……

想過蘇杳杳不好被他打動,沒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油鹽不進。

他自認為,剛剛跟蘇杳杳說的話,都已經很是肉麻了,他都有些不好意思,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那些話。

結果,她說什麼,聽不見他的心說話。

蘇杳杳站直、往後撤了兩步,明顯看得到魏昭眼中的失望。

“王爺,看來我還要學習的東西,有很多。”蘇杳杳眨了眨眼睛,如無其事的說道:“比如說,讀心術之類的。”

魏昭歪了歪頭,重新看向蘇杳杳的時候,他抬起手,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不必那麼麻煩了,杳杳不是曾經說過,'我手寫我心,我口說我心'嗎?”

“以後,我說給你聽就是了。”魏昭說完,長舒了一口氣。

蘇杳杳聽到魏昭提起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那是語文老師常常掛在嘴邊的。

她之前在王府後院,為了活命,緊抱魏昭的金大腿的時候,拼命諂媚他,魏昭一旦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她就會拿出這句話來,洗腦他。

以前射出去的鏢,最終還是化作迴旋鏢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魏昭看著蘇杳杳這個心虛的模樣,繼續問道:“還是說,杳杳之前在王府,跟我相處時,說過的話裡,竟是沒有一句是真心話嗎?”

蘇杳杳突然覺得周身有些不大自在,她連忙擺手否認道:“王爺,您怎麼能這麼說話,我早就說過了,之前對您說的話,都是真心話,絕不摻假的。”

尤其是,魏昭在床榻上的表現,她每一次誇讚他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詞不達意,不能表達出自己內心滿意的三分之一……

想到這裡,她突然有些臉熱了,難道是她素了太久了,想一下就這樣了?

也是,她只是這身子沒到如狼似虎的年齡,實際上,內裡的靈魂則是……

魏昭看著突然臉變得通紅的小娘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她怎麼突然這樣了?

魏昭抬手摸了摸蘇杳杳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她沒有發熱啊。

“杳杳,你怎麼了?想到什麼,讓你這麼臉紅?”魏昭輕笑著問道。

“啊,沒什麼。”蘇杳杳又往後退了一步。

看到了這個舉動,魏昭要是還猜不到,蘇杳杳臉紅的原因,他應該就是個傻子了。

她說自己在王府後院的時候,說話做事,都是憑著自己的本心,她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王爺,您真是太厲害了。’

這句話,往往是出現在某些特定的情景之下,比如他在她身上,或者是她在他身上的時候。

那種時刻,說話都不怎麼過腦子,全然憑著自己的本能。

能不是實話嗎?

魏昭想到這裡,也有些耳熱,他也是素了大半年了,從找到蘇杳杳的時候,他就想做點兒什麼了。

但是,她一直說自己不夠尊重她,還想著逃跑,他才剋制住的。

他輕咳一聲,“我說的是,你曾經說過,真心愛慕我,是真的嗎?”

說完,魏昭的眼神,一瞬不瞬的定格在蘇杳杳的紅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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