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他的右手伸了下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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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看著蘇杳杳瑩潤光澤的紅唇,抬手放在她的臉頰上,拇指輕輕地蹭了蹭她嘴角的殘渣。

“杳杳吃得真香,更是秀色可餐,讓我看得入迷了。”魏昭輕笑著說完,將自己的拇指送到嘴邊。

蘇杳杳停下筷子,看著魏昭這一連串的舉動,大為震驚,剛才發生了什麼?

狹窄的空間,飄散著酒香,是她喝醉了嗎?

堂堂正人君子,安王爺竟然吃掉了她嘴邊的食物殘渣……

魏昭留意到蘇杳杳的眼神,輕輕扯了扯唇角,“杳杳不吃了?”

蘇杳杳低頭看了眼自己碗裡的米飯,“吃啊,不能浪費糧食。”

用過了晚膳,太陽已經落山了,光線變得黑暗,蘇杳杳聽著船下的水聲,更是清晰。

也許是黑暗的環境,將它放大了。

小順子跟進寶過來收拾了碗筷,然後又麻利地退了出去。

魏昭坐在油燈前,翻看著兵書,蘇杳杳則是在一旁,欣賞自己的話本子處女作。

過了不知道多久,魏昭從兵書中抬起頭來,靜靜的看著蘇杳杳,心中感嘆。

從剛才用膳的時候開始,他跟她單獨在屋裡,沒有下人的伺候,讓他的心裡有了種安逸的感覺。

包括此時,他想,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待在一起,長久下去,也是美事一樁。

蘇杳杳看著看著,注意力放在潺潺的水聲上去了,然後睏意就湧了上來。

魏昭自然也注意到蘇杳杳在打瞌睡了,但是他沒有出聲,這估計是她時隔很久的放鬆時光了。

她從王府離開到現在,七八個月的時間,估計一直在躲著他、而神經緊繃呢。

進保跟小順子在外面候著,二人靠在船艙壁上,小聲的說著話。

“進保,咱們這趟回了王府,蘇娘子肯定是比以前還要受寵,你的發達也近在眼前了,不要忘了咱們這段互相扶持的日子啊。”小順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自然自然,我們娘子說到底,還是要依靠王爺的,順公公的美言也很重要。”進保將話捧了回去。

小順子聞言,先是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你還是不夠清楚,王爺為了蘇娘子,整個人都變化了。”

“蘇娘子失蹤的這段時間,她每日睡不安生,可是咱們王爺更是提心吊膽,既希望趕緊找到娘子,又害怕她在外面遇到什麼壞人。”

進保聽了小順子的話,想起了孫知府的兒子,還是心有餘悸。

“不過,老天開眼,也該著蘇娘子跟咱們王爺的緣分深厚,不然也不會她遇到危險的時候,被咱們王爺給救了。”小順子老神在在的說道。

進保深以為然的點頭附和,“順公公說的有道理,娘子跟王爺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小順子聞言,沒有馬上出聲,而是看了看身後,“跟王爺一對的女人,只能是王妃。”

進保的眼中染上了些許的落寞,他知道,蘇娘子是被人送進王府的禮物,奴婢出身的,要做王妃,那會很困難。

“不過,王爺不是已經找人安排了嗎?”進保突然想起了這一茬,懷有希望的問道。

“那時候,是為了給蘇娘子一個側妃之位,已經算是到頭了。”

“看看吧,立側妃,跟冊封王妃是不一樣的。”小順子說道,“王爺應該不會虧待了娘子的。”

床艙內,最裡面的房間,魏昭放下了手裡的兵書,走到蘇杳杳的身前,她在搖椅上,已經睡得挺安穩的了。

魏昭彎腰將她抱在懷裡,一碰到她的時候,她還在魏昭的胸口上,歪頭蹭了蹭,隨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還放鬆似的長舒一口氣,繼續睡了。

他倒抽一口涼氣,站在原地,良久才繼續往床榻上走,來到床邊,魏昭突然想起,之前兩個人說的話來了。

她自己說了'床'上,非要不承認,說是'船'上。

到最後了,她還是到了床上去。

魏昭低頭用視線描繪著她的眉眼,胸口跟長臂貪婪的感受著她的溫暖,他感覺自己的空缺,久違地被填滿了。

將人輕輕的放在錦被中,又躡手躡腳的將她身上的外衫褪去,他也輕輕地躺在她得身邊,側臉看著她。

昏黃的燈光下,魏昭看著她,只覺得'燈下看美人',這句話果然不假。

從她挺翹的瓊鼻,到微微嘟起的紅唇,再到鎖骨,而後視線繼續往下,便是起伏的山巒了。

再往下看,魏昭覺得自己有些耳熱,指尖開始泛起了癢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深呼吸一口氣,將身子躺正,不再去看蘇杳杳,可是心裡的火苗,不但沒有熄滅,反倒是起了燎原之勢。

體內的血液像是即將沸騰的岩漿,在叫囂著,即使此刻雙眼緊閉,他的眼前依然是精彩紛呈的。

無一例外,都是蘇杳杳,衣衫半褪的她,長髮披散的她,跪坐在榻上的她、扶著窗臺勉強站立的她、攀附在他身上的她。

重重的撥出一口濁氣之後,魏昭才緊緊的閉了閉雙眼,下半身依舊是難受的厲害。

無奈之下,魏昭起身,披了外衫,推開門,往甲板上走去,打算讓冷風吹一吹他這炙熱的慾望。

外面小順子看到王爺出來,以為出了什麼事兒,趕緊跟上去,低聲問道:“王爺,您這會兒出來,是需要點兒什麼?”

魏昭覷了小順子一眼,他現在最想要的是蘇杳杳,誰都幫不上忙。

畢竟自己可是跟人家承諾過,不經過蘇杳杳的同意,他是什麼事兒都不會做的。

想著想著,魏昭有些惱了,自己應該晚一些說的,一下子把籌碼全都給人家看了,可還行?

本來就被那個沒心沒肺的小騙子,給拿捏住了……

如此一來,自己竟然是隻能幹看著,不能嘗滋味了。

吹了大概一刻鐘的冷風,魏昭體內的血液依然是沸騰的、炙熱的,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尤其是好吃的,就在嘴邊的時候。

“不用跟著了。”魏昭擺了擺手,回了房間,坐在蘇杳杳剛剛躺過的躺椅上,靜靜的看著睡得香甜的她,閉了閉眼,右手向下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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