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眼中的愛憐被不屑取代(1 / 1)
“王爺,我到外面透透氣,光從窗戶裡往外看,視野太小了。”蘇杳杳側臉,輕笑著說道。
為趙文彥,心情略有放鬆,但還是說道:“杳杳,你若是想要什麼東西,讓小順子跟進保去買。”
“是啊,娘子,奴才只等著給您跑腿呢。”小順子腆著臉,也是笑嘻嘻的討好模樣。
進保看著小順子的嘴臉,低頭抿了抿唇,這順公公還真是言出必行,這就開始奉承他們娘子了。
“王爺,我倒真是有些想念這裡一家點心鋪子的味道了。”蘇杳杳往岸邊指了指。
魏昭聞言,看了小順子一眼,後者連忙弓著身子上前,“娘子,您給奴才個鋪子名,奴才馬上給您買回來。”
蘇杳杳微微凝眉,搖了搖頭,“就在硯書畫館旁邊。”
小順子聞言,一時語塞,拿眼睛的餘光瞥了王爺一眼,果然王爺的臉色,說不上多麼平和。
“奴才這就去。”小順子應了聲,連忙跳上了岸,先往那個倒黴催的硯書畫館去了。
當時王爺得知,蘇娘子在這個畫館藏著,除了讚歎一聲娘子真是膽大心細,還有王妃竟然還有這麼一手本事之外。
沒有把這個硯書畫館給拆了,都是因為他是個做事講法講理的王爺,殘存的理智在限制著王爺呢。
今時又不同往日,在蘇橋村見識到了這畫館的老闆,周青臨對蘇娘子抱有不純潔的心思。
王爺現在肯定是用更強大的剋制力,控制著自己呢。
魏昭跟蘇杳杳二人站在甲板上,看著碼頭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很有煙火氣息。
她想做一個一般人,過普普通通的生活,怎麼就那麼難呢?
有的時候,能為自己的生活,努力的奔波,也是一種平凡的幸福。
魏昭在她身邊站著,側臉看到她的臉上,有著難以言說的嚮往,不由得心中抽痛。
他知道,蘇杳杳拼命地要逃離自己,大概就是為了這樣簡單的生活,她說過,他的王府裡,勾心鬥角,危機四伏,活命都要戰戰兢兢,更不用說安穩的過日子了。
魏昭看著岸上的百姓,眼裡的心酸被堅定取代,抬手拍了拍蘇杳杳的手背,“杳杳。”
蘇杳杳聽到魏昭的聲音,收回視線,看了他一眼,等著他的下文,結果他什麼都不說了。
只是喊了聲她的名字。
莫名其妙的,最近的魏昭確實有些奇奇怪怪的。
小順子按照蘇娘子給的指示,來到了硯書畫館,同一條街上,他又往前走了七八十米,果然看到一家電信鋪子,此時已經排起了長隊。
他也不能仗著是王爺的身邊人,就去插隊,要是被王爺知道了,一頓板子,肯定是跑不了的。
王爺的冷麵程度,在隨行人的心中,又上了一個新高度。
畢竟,王爺連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安慶總管,都給打得屁股開花了,其他人,估計一下子給打死,都是有可能的。
小順子老老實實的排隊,他身上穿的是灰色的小廝打扮,不說話的時候,別人看不出這是個太監,都當他是個還沒長開的臉白少年。
但是見過他的人,則是不然了,在此處路過的周青臨,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松柏,那個人是不是跟在那個安王爺身邊的小太監?”周青臨放緩了腳步,微微揚了揚下巴,朝著點心鋪子前的長隊示意。
松柏乍一聽到自己公子說什麼安王爺,就有些頭疼。
公子哪裡是記得王爺身邊的太監,這是還沒有忘記那個蘇娘子呢……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猶如他得風寒的時候,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或者說還要嚴重一些。
什麼風寒能一下子得兩三個月。
小順子察覺到自己好像是在被人盯著,但是他回頭找了好幾次,都沒有跟哪個人對上視線。
又因為他來的時候,帶了一個侍衛,自己的安全還算是有保障的,也就沒有繼續找。
侍衛發現了周青臨,也認出他來了,眼神犀利的瞪了周青臨一眼,以示警告。
周青臨的臉上,也沒有什麼畏懼的意思,還對著這個侍衛,輕輕頷首,禮貌的笑了笑。
然後,才提腳往前走。
離開了那個侍衛的視線,周青臨的步伐放慢下來,最後停住了,“松柏,咱們去碼頭上看看商船的貨。”
“運往京城的貨物,不容有一點兒閃失。”
“公子……”松柏聞言,有些猶豫。
周青臨看了他一眼,“松柏,記住了,我才是你的主子。”
“是,奴才知道。”松柏應了,連忙跟上了公子的腳步。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誰的奴才,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想看著公子難受啊。
來到碼頭上,周青臨看到一艘豪華的大船,比他家最大的商船,還要大上兩圈,自家的商船在旁邊裝貨物,看上去很是渺小。
蘇杳杳正在跟魏昭說話,此時是背對著岸邊的,“王爺,等會兒小順子回來,您一定要嚐嚐這兒的酥皮點心,剛出爐的,面香味就讓人垂涎欲滴了。”
魏昭低頭看著她,“好,杳杳這麼愛吃,回頭我派人將這點心鋪子的師傅,請到王府裡,如何?”
蘇杳杳聞言,連忙擺手,壞人財路,天打雷劈的好吧?
“王爺,不用了,這美味的點心,變成了天天吃的東西,自然就吃不出來好吃了。”
蘇杳杳一臉正色,眼中也是堅定的拒絕。
“那就回頭,跟老闆商量商量,到京城開一家鋪子?”魏昭低聲笑道:“如何?還是算了?”
蘇杳杳一聽這好事兒,連忙抓住了魏昭的手,“王爺真是英明決斷,怎麼會一下子就想到了這樣好的主意。”
“老闆肯定也願意到京城開店的。”
畢竟,有錢不賺王八蛋,還是有人操持,老闆只需要出技術的。
魏昭看著被蘇杳杳握住的手,她握的挺緊,看得出很饞來了。
他抬起左手,輕輕理了理她鬢邊,被風吹亂的髮絲,滿眼的愛憐之意,溫柔也要滿溢位來。
但是,在抬起頭看向岸邊的時候,取而代之的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