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她的輕吻像是他的衝鋒號(1 / 1)
咱們睡覺吧?
蘇杳杳聞言,抬眼看了看狗王爺,這話說的好曖昧啊,好像他要做點兒什麼似的。
“王爺若是累了,您就先躺下吧,我要把這一段看完。”
魏昭垂眸瞟了她手中的話本子一眼,大概還有十多頁,他輕笑道:“我等你一起。”
蘇杳杳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不算寬敞的空間,不知為何,讓人覺得更加狹窄了,空氣裡瀰漫的氣息,可以用'曖昧'二字形容。
魏昭的眼睛是看著手中的兵書,但是心裡想的都是蘇杳杳。
終於等到蘇杳杳翻看到了最後一頁,魏昭的心裡開始數著數,等著她往床榻這邊來。
但是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蘇杳杳還是保持著捏著書角的動作沒變,魏昭起身,走到她身邊。
彎下腰,問道:“杳杳怎麼了?”
蘇杳杳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水,有淚水滴落在紙張上,打溼了字跡。
魏昭蹲下身子,伸出自己有力的大手,用錦帕沾了沾她的臉頰、眼角。
再去低頭看,一目十行的掃過話本上的內容,本以為這種女子拿來打發時間的話本子,都是些郎情妾意、男歡女愛的故事。
不曾想,這筆者還用了筆墨來描寫,女子與父母之間的親情。
他心中瞭然,溫聲問道:“你可是思念家人了?”
蘇杳杳確實是想自己的家人了,只是思念的是她現代的家人,這輩子的家人,她根本都沒有見過呢。
沒有一起生活、相處過,自然是沒有什麼積攢下的情分可言,就不會思念了。
但是,眼下魏昭既然這麼問了,蘇杳杳自然不能否認,於是她沒有遲疑的點了點頭,“是,只不過我已經好些年沒有見過她們了。”
魏昭聞言,再看著蘇杳杳這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憐模樣,對她的心疼更多了幾分。
“杳杳,那你想不想,我派人去找找?”魏昭試探著問道,他知道蘇杳杳是六七歲的時候,被家裡人賣到周家的。
他不確定,這樣的父母,是真的事出有因,還是說覺得家裡養個姑娘是個累贅。
果然,蘇杳杳聞言,堅定的搖了搖頭,“多謝王爺,但是不用了,我已經忘記了家人的模樣了。”
“只是憑著這話本子上的情節,自己想象家人親情的美好,也不錯。”蘇杳杳說道。
魏昭將她摟到自己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手上力道輕柔。
“那就不找了。”魏昭說道,“以後我就是杳杳的家人,絕對不會捨棄你的。”
“多謝王爺。”蘇杳杳有些感動地說著,一抬頭,嘴巴從魏昭溫熱的薄唇上,輕輕擦過。
兩個人都驚訝的看著對方,等到回過神來,蘇杳杳擺著手往後撤,結果她早已經被魏昭的長臂環住了。
魏昭則是垂首輕笑著,臉上還微微泛紅,眼中卻是實實在在的慾望,似乎是得到了解封一樣。
“杳杳……”魏昭的俊臉,慢慢地在蘇杳杳的面前放大,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他低沉磁性的聲音,“杳杳……”
蘇杳杳周身被傾軋而來的雄性氣息包圍住,她知道魏昭在剋制著什麼,也清楚他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什麼。
自己要依附著狗王爺活下去,而魏狗那方面的功夫,還是不錯的,她只要做好了避孕措施,就是不吃虧的。
畢竟,她前世的夢想之一,就是掙錢包養八個男模,而魏昭的模樣、身材,可以一擋八了。
最關鍵的是,這個'王爺男模',還主動給她花錢呢……
眼看著魏昭的唇,就要落在蘇杳杳的額頭上了,蘇杳杳沒有說話,看了他一眼,輕輕地閉上了雙眼,雙手也抓了抓他胸口的衣裳。
魏昭感受到她的動作,心跳陡然失去了節奏,他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杳杳,你這是同意了?”
雖然他想行事,但是他剛剛想的是,如果蘇杳杳不願意,那他就停下來。
畢竟自己曾經說過,'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強求'。
他是真心對待蘇杳杳的。
蘇杳杳聞言,心中腹誹,大哥,您那嘴唇都要貼過來了,這會兒又這麼問?
欲擒故縱嗎?
蘇杳杳手上一個用力,拉住了魏昭的衣襟,將他的臉扯向自己,紅唇貼了上去,咬住了魏昭的下唇。
略微用力的撕咬了一口,然後鬆開,準備將人推開。
這個舉動,對於魏昭來說,已經是戰場上的衝鋒號了,電光火石之間,情勢已經逆轉了。
魏昭已經將懷中的女子,抱了起來,三步跨做兩步,走到榻邊,放在兩床大紅大綠的背面中間。
此時的魏昭,已經無暇去做別的,他的胳膊撐在兩邊,仔細的端詳著身下的人兒。
從頭髮到她光潔的額頭,漂亮的眉眼,挺翹的瓊鼻,飽滿的紅唇。
她比去年冬天的時候,更加標緻了。
魏昭吻了上去,起先是輕輕的舔吻,不夠,對於這大半年的思念與憂慮來說,根本不夠。
他輕咬著她的下唇,手也在她的背上摸索著,卻始終填不滿心中的欲壑。
也許,只有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才能略微撫慰他的內心。
大手從蘇杳杳的背後,來到了她的身前,下一瞬,她覺得自己的胸口一涼,緊接著是下半身。
魏昭的呼吸,沒有了往日的平靜、剋制,喉結上下划動著。
魏昭的手,從她的背後,來到前面,抓住了蘇杳杳的手,十指緊握。
然後,魏昭眼尾猩紅,低下頭去。
蘇杳杳閉著眼睛,整個人都已經軟的,像是一灘爛泥了,手指頭都酥酥麻麻的。
十分不像話,既是說她自己沒出息的不像話,也是說身體舒服的不像話。
魏昭此時,才有了之後的動作,蘇杳杳皺了皺眉頭,手也被刺激的抬了起來,狠狠地在魏昭堅硬的後背上,抓了幾道。
她想,肯定是給他撓破了。
這個時候的男人,哪裡還知道疼痛是什麼感覺,只覺得舒爽去了。
睡在對面的小順子、進保,為了方便聽到王爺、娘子的召喚,是敞著門睡的。
子時末,進保突然慌里慌張的小聲說話,“順公公,快醒醒。”
小順子揉著眼睛,坐起身來,“怎麼了?”
進保朝著對面的房門,怒了努嘴,“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