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誇他是個痴情種?(1 / 1)
馮側妃的眉頭微微擰起,等著李管事的回覆。
“側妃,王爺的意思,是您三位一起回去,等他從宮裡回來,再做定奪。”李管事笑道:“咱們王爺行事一向謹慎。”
劉夫人滿心的期待,都落了空,不可置信地問道:“什麼?”
既然都要趕她們走,為什麼剛剛還要單獨拿張夫人出來說事兒,她剛剛還以為她跟馮側妃,今晚就可以回自己的住處了呢。
馮側妃聞言,卻是苦笑一聲,不管接下來,能不能回到王府,這種回來又被送回去的事兒,都要被人恥笑的。
想她也是馮家的千金小姐,到頭來竟然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真是可悲又可笑。
“李管事,王爺回府的時候,有沒有帶什麼小妾之類的回來?”馮側妃的眼神變得冷靜。
自從經歷了蘇杳杳的事兒,馮側妃清晰的知道了,她們的王爺也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什麼克己復禮,分明是還沒有見識到合口味的美色罷了。
聽說王爺瘋了似地找了蘇杳杳一段時間,依然是杳無音訊。
李管事略微思考,“回側妃的話,並沒有。”
蘇娘子很明顯不是小妾了,不然的話,王爺就直接讓人再回秋水苑接著住了。
王爺對蘇娘子,肯定是有其他打算的。
馮側妃的臉色稍微緩和,“知道了。”
緩了一會兒,她又道:“讓張夫人先走吧,我跟劉夫人等到天擦黑的時候,再動身。”
這樣明面看著,被趕回去的只有張夫人一個了。
李管事聞言,輕聲笑了笑,“就按照側妃的吩咐。”
說完,揮了揮手,張夫人上了自己的馬車,滿眼沉靜的看了王府的紅門一眼,不等她吩咐,車伕已經揚鞭打馬了。
“那奴才就先回府忙著了,有事兒您叫人喊我。”李管事說完,退了兩步,轉身進了門,隨即紅門被關上了。
馮側妃看著緊閉的門,雙目都是憤恨,長舒一口氣,繼續聽劉夫人罵街了。
聽著她的言談,看著她的舉止,馮側妃突然理解,為什麼王爺不把太后娘娘的懿旨放在眼裡了。
因為太后娘娘也從來沒有認真的對待過王爺吧。
就連給王爺選的人事開蒙宮女,都是劉夫人這樣的大喇叭……
太后娘娘在永壽宮裡,等著魏昭過來跟她請安,盧月如也正襟危坐的等著,不時地往門外看一眼。
“李嬤嬤,你不是說兩個時辰前,魏昭就已經進宮了嗎?”太后娘娘顯然是覺得,等待的時間有些過長了,臉色不悅的問道。
“回太后娘娘的話,老奴猜著,應該是王爺被皇上留住了。”李嬤嬤弓著身子進來:“況且王爺此去辦的差事重大,而且還牽扯到了被刺殺一事。”
“被刺殺?”太后娘娘吃驚的問道,手裡的佛珠也轉不動了,盧月如的臉色也變差了。
她知道皇室中人,都是兇狠的,但是也只當是會使些暗地裡的招數,沒想過還有放火、刺殺這樣明目張膽的方式。
讓人有些後怕……
“是,奴才剛才派去的人回來說的,據說是跟另外的王爺有關係。”李嬤嬤壓低了聲音說道。
齊王、壽王是皇帝的兒子,是先皇的孫子,但是跟太后娘娘卻是一丁點兒血緣關係都沒有的。
只有安王爺的母親,先皇后娘娘,是太后娘娘的侄女。
這血緣關係,是靠著女人聯絡到一起的。
所以,太后娘娘對於幼時更親近皇上的安王爺,不是很喜歡。
“真是好大的膽子。”太后娘娘的臉色沉了下來,“晚膳的時候,將皇帝請過來,就說哀家想他了。”
“是。”李嬤嬤應道,“皇上肯定也會追查的,太后娘娘先彆著急。”
皇帝確實是急了,因為魏昭從揚州帶了一個女人的事兒。
此時,魏昭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但是肩膀腰背,都是直挺挺的,一副絕不就範的模樣。
皇帝從書桌後站了起來,叉著腰,氣不打一處來,“魏昭,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朕想不到你倒是痴情的很啊。”
“一個女人而已,你折騰的大半年。”皇帝說著,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兒子。
“父皇明鑑,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救過兒臣的命。”魏昭面色平靜的說道。
“哦。那朕要不要也下個聖旨,感謝她救了朕的兒子,給她封個縣主、郡主的?”皇帝怒不可遏道。
魏昭聞言,抬起頭來,皇帝看到自己兒子的眼睛裡,到閃著光芒。
“父皇,可以嗎?”
皇帝看著這張肖似自己的臉,摸起手邊的奏摺,用力地朝著那張臉砸過去,臨到脫手地時候,就稍微變了變方向。
奏摺的硬角砸到了魏昭的額角,劃出一道血痕,但是他仍然是跪的筆直,捱了砸,都沒有動搖一絲一毫。
“呵呵。”皇帝冷聲笑了笑,“你滾回去吧,你想的事兒,想不都要想。”
真當他這個做老子的,不清楚兒子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兒臣叩謝父皇。”魏昭磕了個頭,“兒臣認定她了,不光是頭腦還是心,就連兒臣的身子都是如此,非她不可。”
“給朕滾!”皇帝又拿了一沓奏摺,這回沒有調整方向了,劈頭蓋臉的直接朝魏昭砸了過去。
奈何魏昭已經起身,往後退了,沒有砸到關鍵地方。
魏昭出門的時候,給皇帝身邊的太監德全使了一個眼色,後者微微的點了點頭。
德全回到皇帝身邊,輕輕的給皇上順著氣,“陛下,您可千萬別動怒,瞧瞧王爺這一趟南下,也算是辦的漂亮,還順手收集了鹽稅案子的證據。”
“朕知道魏昭的能力在他們兄弟之間是頭籌,手腕也是最像朕的,就連處理政事的思路都像,但是他竟然被女人迷惑了雙眼。”皇帝想到這裡,就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
這樣,以後做了皇帝,也容易被女人裹挾啊。
“陛下,王爺可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能入了眼的。”德全說道:“王爺從去年冬天開始,可就只動過這一個女人的心思。”
皇帝聞言,又是一聲冷哼,“朕還得誇一誇這好兒子,是個痴情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