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朕直接封她做郡主如何?(1 / 1)
“後宅女眷之事,豈可在朝堂之上議論。”皇帝不願聽立御史所參奏的內容。
“陛下,王爺的事兒不是小事啊,皇家的後院家事如同國事一般重要啊。”李御史很是上綱上線地說道。
魏昭站在齊王的身邊,靜靜地聽著,餘光還能瞥著身邊的齊王。
“安王爺為了一個女子假借剿匪名義,實則派兵尋找其蹤跡。”李御史依舊在滔滔不絕,“甚至在揚州,還出現了揚州知府的兒子被人給……”
李御史說著,看了安王爺一眼,後者是面無表情的。
“給……給人家弄成太監了。”
魏昭哼笑一聲,“李御史,你是個監察百官的御史,本王自然也是受你的監察,但是要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微臣不敢。”李御史拱手低頭說道。
“怎麼不敢?”魏昭說道:“你本該忠君,卻做了別人的爪牙,變成了他人的利齒,行結黨營私,伐除異己之事。”
他說著,視線掃過幾個平日裡跟齊王交好的臣子,尤其是御史大夫。
李御史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馬上跪下,“請陛下明察,微臣一片丹心只是為了朝廷。”
眼下宣政殿裡上演的場景,皇帝自己也曾親身經歷過,可以說有些熟悉,為了一個位子嘛。
再說陌生,是因為他不曾想過自己的兒子,也會經歷自己曾經經歷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兒。
看來,太子要早立了。
“行了,此事朕會親自查清楚的。”皇帝淡淡地擺了擺手,“要是沒有朕的家事之外的事兒,就退朝吧。”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德全扯著嗓子說道。
魏昭同壽王、齊王一起往外走,德全從後面跟了上來,“安王爺留步,皇上請您到御書房說話。”
齊王、壽王不約而同地看向魏昭,後者則是淡笑著點了點頭,淡然說道:“走吧。”
御書房裡,皇上坐在書桌前,魏昭剛剛邁進門檻,一個水杯就朝他迎面飛來。
“跪下!”皇上厲聲說道。
魏昭聞言,從善如流地跪在地上,“兒臣給父皇請安。”
皇帝聽著兒子的話,尤不解氣,扔了一個摺子過來,“看看,你上的這是什麼摺子?”
摺子砸到了魏昭的鼻樑上,擦出了一道血色印子,他抬手摸了摸,有血跡。
“回父皇的話,兒臣這麼多年來,頭一次碰上了如此有趣的女子,所以想著讓她過的好一些。”魏昭說道。
皇上冷哼一聲,“朕的皇兒還是個痴情種,朕都是不知道呢。”
“你想給她好的,怎麼不直接讓她做你的王妃,做你府裡最尊貴的女子?”
魏昭微微挑了挑劍眉,可以嗎?如果他的摺子真的那麼寫了的話,父皇會是隻砸他兩下出出氣嗎?
他是想先給蘇杳杳請封側妃,因為直接往蘇杳杳做他的王妃,實在是非常的困難,而且看父皇也不會同意;然後等到蘇杳杳有了身孕,再可以順理成章地做他的王妃了。
“蘇氏救過兒臣三次命,如此報答,兒臣覺得已經很是虧欠於她了。”魏昭一本正經地說道。
“虧欠?”皇帝聞言輕笑兩聲,“你都以身相許了,讓人住到你的前院去了,同吃同住的,還談什麼虧欠?”
沒有皇帝不知道的事情,只有皇帝不想知道的事情,魏昭並不意外父皇能知道這些,只是笑了笑,“父皇,如果沒有她的話,兒臣今日怕是不能站在您跟前,聽您的訓話了。”
皇帝“哼哼”笑了兩聲,“照你這個說法,讓這個女子只給你做一個側妃,還真是委屈了她。”
魏昭抬頭,一臉微笑看著皇上,微微頷首,然後就聽到了接下來的話。
“朕乾脆給她封個郡主做,豈不比給你做側妃,這種妾室,要強上許多啊?”皇帝說道。
魏昭挑了挑眉梢,隨即眉頭都要擰成一個'川'字,“父皇倒是也不必如此,她已經是兒臣的人了,再封她做郡主,以後您還得操心,張羅她出嫁的事兒,實在是麻煩。”
皇帝見魏昭這個表現,又笑道:“她救了朕的中宮嫡子好幾次,朕認她做個乾女兒,封她一個郡主做做,都沒辦法表達朕對她的感謝啊。”
“父皇,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魏昭拒絕道,“兒臣不敢麻煩父皇。”
皇帝聞言,哼了兩聲,“朕已經準了你這個摺子,拿回去操辦吧。”
魏昭聞言,眼中閃過驚喜,“多謝父皇恩典,兒臣也代蘇氏謝過父皇。”
“行了,記住自己身上的擔子,不要因為一個女人,就方寸大亂了,那不是大丈夫所為,走吧。”皇帝擺了擺手說道。
“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魏昭笑呵呵的起身全然忘記了,自己剛剛因為皇上咋過來的摺子,鼻子劃了一道血印子。
待到出了宣政殿,安慶才踮著腳看王爺的臉,“王爺,奴才瞧著不會留疤,您放心就是。”
魏昭輕笑一聲,想起自己跟父皇的秘密談話,他知道,父皇不會真的讓他破相的,因為破了相的皇子,是難當大任的。
“奴才給王爺擦擦吧。”安慶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方潔白的帕子來,擦了幾下,也沒看到什麼血跡。
魏昭垂眸看著乾乾淨淨的帕子,輕嘖一聲,得了,這次的傷口太小,沒把法到蘇杳杳跟前去賣慘了。
本來,他連說辭都準備好了。
魏昭翻身上馬,安慶也緊隨其後,叫苦幾聲之後,也跟隨著王爺的速度,往京郊的莊子上去了。
打馬走了兩刻鐘後,魏昭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轉頭問“今天是集市?”
“是。”
魏昭下了馬將韁繩扔給身後的人,徑直走向一個桃木攤子,案板上放著不少精工雕琢的簪子。
“你這個怎麼賣的?”安慶會意之後問道。
“回二位官人,這邊的二兩銀子一隻,中間的一兩銀子,這邊的半貫錢,您就可以帶一隻回家了,送給夫人了。”攤販笑呵呵的說道,看這高大男人的打扮,肯定是個有錢的,所以他很是殷勤。
“本…我問的是這塊桃木,你手下壓的這一塊料子。”魏昭揚了揚下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