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穿上給我瞧瞧(1 / 1)
蘇杳杳滿眼狐疑地看了魏昭一眼,“王爺真的沒看到?”
魏昭聞言點頭,面上看不出什麼閃躲之意來。
她突然輕聲笑了起來,“好吧,既然找不到了,那註定就是沒有機會穿了,便不找了。”
魏昭心中遺憾,輕嘖一聲,“倒也不是這麼說的,也許你不刻意找了,它就出來了,反正也飛不出你這間屋子的。”
“王爺?”蘇杳杳挑了挑眉梢說道。
“嗯?”
“您說自己沒見過,那您又是怎麼知道,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間屋子裡的呢?”
“直覺,你之前說過的那個第六感。”魏昭淡淡的說道。
蘇杳杳不曾想自己曾經忽悠他的說法,被魏昭用在了這裡,第一次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蘇杳杳掀起被子起身,那塊布料隨著攤開的被子,顯露在人眼前,魏昭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只有耳根是微微泛紅的,喉結也隨著上下滑動。
“這是你要找的東西?巴掌大小的布料用來做什麼的?竟是能夠穿在身上的?”魏昭明知故問了三個問題。
“還沒做好呢。”蘇杳杳皮笑肉不笑地說著,“到時候王爺就知道了。”
魏昭輕嗯了一聲,“行。”
行?行你個大頭鬼啊……
魏昭看著蘇杳杳起身將這塊布頭放起來,也跟著起身,到了蘇杳杳的身後,輕輕地摟住她,“杳杳,我已經跟父皇請封你做側妃。”
哈?蘇杳杳聞言,眉頭微蹙,“啊?王爺為何如此倉促?都沒有跟我商量過呢。”
“您之前不是說過,要學著尊重我嘛?”
魏昭將頭埋在蘇杳杳的香頸間,嗅著她身上的馨香,“我自然是尊重你的,所以才會為你請封。”
蘇杳杳梗著脖子回過身,“王爺,您口中所說的尊重,就是讓我來給您做側妃嗎?”
魏昭看著她氣鼓鼓的粉頰,一方面覺得好笑,另一方面又覺得有些委屈,她聚這麼看不上這個王爺側妃的身份嗎?
不是他吹牛,多少朝廷大員的女兒,都對此趨之若鶩呢。
他都跟她保證過了,絕對不會讓她出事,會讓她一生享盡榮華富貴了,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蘇杳杳當然是不放心的,她看過不少離婚案例,她是不相信真心的,因為真心是瞬息萬變的。
只能說當時的男人是真心的,無法保證當下的狀態。
當然,女人亦是如此。
“先做側妃,等時機成熟了,咱們就做王妃。”魏昭說話時的眼神,很是認真,容不得一絲絲的懷疑。
“時機成熟?”蘇杳杳說道:“王爺,您應該知道的,名分對於我來說,就是浮雲一片,我不在乎這些身外的東西。”
'不在乎身外之物'?
這話蘇杳杳敢堂而皇之地說出口,但是魏昭只能是聽聽就算了,絕對不能夠相信的。
他心裡清楚的很,蘇杳杳是最在乎身外之物的了,畢竟那次都為了銀票,不怕火燒了……
“我在乎。”魏昭語氣淡淡的,但是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淡然,可以猜想,這是他深思熟慮過許多次的結論了。
“我也早就跟你說過,我對你的喜愛,絕不是很膚淺的情愛之意、見色起意,而是欣賞你的聰明才智,也喜愛你的爽朗幽默。”魏昭說道:“我願意將身邊的位置留給你。”
“只留給你。”魏昭定定地看著蘇杳杳的眼睛,蘇杳杳,本王認定你了,這輩子別想跑了。
蘇杳杳聞言,一臉的錯愕,魏昭的言論直白的讓她有些意外,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杳杳?”魏昭面上鎮定,心中緊張的喚了一聲。
“是,王爺對我情深義重,我自然也會努力地回報王爺。”蘇杳杳輕笑著說道,她沒有忘記,她這次還是因為要飢餓魏昭做靠山才回來的。
魏昭的眼神沒有離開蘇杳杳的俏臉,“真的?”
“真的。”蘇杳杳說道,她的眼神、語氣都不似作假。
魏昭聞言,滿意了,低下頭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一吻,唇舌輾轉研磨,極盡全力地展示著自己對她的情思。
蘇杳杳仰著頭承受著這個吻,這個吻是霸道又溫柔的,而且跟往常不同的是,他甚至會將吮吻轉變為輕啄,還會很是'好心'地提醒,“杳杳,記得換氣。”
二人的呼吸交纏,像是在較勁,看誰更加有耐力,最後還是一直仰著頭的蘇杳杳,先一口咬住了狗王爺的下嘴唇,迫使他放開了自己。
她想,自己這是吃了身高的虧。
魏昭的臉上,也飛上了潮紅,他輕聲咳了咳,“杳杳,我不會讓你後悔的,以後會好好的對待你、愛護你的。”
嘖,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婚禮現場,新郎官從岳父手裡接過新娘子的手時,跟老泰山的保證呢……
蘇杳杳聞言笑了笑,隨即微微頷首,與此同時,在她的腦海裡飄過了一句話,'少男臉上的潮紅,比任何悅耳甜蜜的情話,都能更好地證明,他的心意。'
一個恍惚之間,魏昭又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聽人說不如看人做,我是既要說給你聽,又要做給你看的。”
鬼使神差一般,蘇杳杳輕笑著,點了點頭,她想自己一定是出於禮貌。
魏昭朗笑出聲,“那不如咱們現在,就來做點愛做的事情,這也是檢驗真心很重要的一項了。”
最近魏昭說話,像是經歷過高人指點一眼,從他嘴裡蹦出來的話,比之從前,那可不是曖昧了一星半點兒。
等到她想發問的時候,蘇杳杳已經被人攔腰抱起,又重新回到了床榻上,剛剛沒有喚人進來,被子還是攤開的模樣,那塊小的可憐的布頭,還在紅色被面上躺著,十分的惹眼。
魏昭將蘇杳杳放下,雙手拎起兩條細細的帶子,“杳杳,我看著這布料的邊兒,已經是整理好了,只差花樣兒了,穿上它,讓我看看這是穿在哪裡的。”
他的話,在蘇杳杳聽來,很明顯是司馬昭之心了。
“還沒好呢。”蘇杳杳伸手從他的手裡奪過來,塞到了枕頭下面。
魏昭也不惱,笑著低下頭,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