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以身為報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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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杳杳聽到稟報,點了點頭,魏昭進了門,見蘇杳杳在等著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杳杳,等了很久?”

“反正是自從王爺離開之後,我就沒再睡著。”蘇杳杳回道:“而且,您前腳走了,大夫後腳就上門了。”

魏昭聞言,這才想起還有大夫這一茬,“大夫怎麼說?”

蘇杳杳笑了起來,“王爺,您希望大夫怎麼說?診出喜脈來?”

魏昭否認道:“不是,只是想讓人看看你最近嗜睡的原因,我盼著你有喜,可不是這個時候。”

他仔細想過了,要她心甘情願地為自己孕育子嗣,比較好,而不是自己試圖用一個孩子,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

忘記之前聽誰說過了,父母恩愛的時候,所孕育的孩子,更加的聰明、漂亮。

蘇杳杳看著魏昭臉上,突然出現的詭異笑容,心道:莫非,這次狗王爺進宮,是得到了什麼重大利好了?

“王爺,以後再這麼晚,不如直接回王府休息。”蘇杳杳很是通情達理的說道:“您要是擔心我會憂心,可以打發人過來跟我說一聲就行。”

“以後?”魏昭反問道:“杳杳還想在這裡長住下去嗎?”

“這兒也算是依山傍水,若是能夠長住,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蘇杳杳說著,朝外面看了一眼,安慶才風塵僕僕地小跑過來。

“啟稟王爺,人已經安置好了。”安慶說的人是張夫人,本來要帶去宮裡去跟齊王對峙的,結果齊王他母妃出事兒了。

“什麼人?可是女人?”蘇杳杳淡笑著問道。

魏昭抬眼看著她,伸手將人拉到自己懷裡,輕笑著問道:“杳杳吃醋了?”

蘇杳杳:……

這個,真沒有。

她輕哼一聲,“王爺覺得是,那便是吧。”

“這人你也認識。”魏昭的雙臂環住蘇杳杳的柳腰,垂眸看著她忽閃忽閃的睫毛。

“哦?是張夫人嗎?”蘇杳杳沉吟幾息之後問道。

魏昭的眼中閃過驚訝,“你倒是會猜。”

也不算會猜,實在是她認識的,還有問題的,沒有幾個。

次日清晨,蘇杳杳醒來的時候,魏昭還在她身邊躺著呢,大概又是休沐的日子。

大概是睡的安穩,看著他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杳杳,你昨晚睡的怎麼樣?”魏昭眼含笑意的問道。

“挺好的。”蘇杳杳說著,坐起身,直覺告訴她,不能再在床榻上流連了,不然怕是一時半會兒起不了床了。

魏昭的雙手交疊,枕在頭下,看著著急的蘇杳杳,裡衣滑落,露出光潔白皙的肩頭,終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伸出左手,拉了蘇杳杳一把,她又不得不重新跌回狗東西的懷裡。

“王爺,我問您一個問題。”蘇杳杳抬手擋住了魏昭往下湊的唇。

魏昭稍微抬了抬頭,望向蘇杳杳,眼神迷離的像是能夠拉絲一樣,“你問。”

“您昨晚夢到我了嗎?”蘇杳杳笑著,點了點他堅硬的胸膛。

“沒有夢到。”魏昭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你就在我身邊,白天黑夜的在一起呢。”

以前,蘇杳杳不見蹤跡的時候,他倒是會頻繁地夢見蘇杳杳,只不過此時不必再提傷心往事了。

那是真的傷心事啊,都難過的吐血了……

“那罰您重新睡一覺,我等會兒再來檢查。”蘇杳杳說著,手上用力,打算掙脫魏昭的手。

奈何男女之間的力氣,實在是懸殊的厲害,不但沒有掙脫,反而被握的更緊,兩一隻手也壓上了她的後背,連後退的空間都沒有了。

“沒夢到要罰,若是夢到了呢,有獎賞嗎?”魏昭笑問道:“我之前可是夢到了你,很多次,一時都數不過來。”

“王爺,您說笑了,您是天皇貴胄,除了宮裡的皇上還有太后娘娘,誰還敢說給您什麼賞賜。”蘇杳杳乾笑了兩聲。

魏昭也跟著笑,心情很不錯的問道:“不給獎賞,怎麼說?”

此時蘇杳杳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笑容根本抑制不住了,“我給不了您獎賞,那您把我到您夢中的出場費用,給結算一下吧?”

魏昭聞言,本來還很是和煦的笑意,此時變得味道,他的舌尖抵著右腮。

果然,這個蘇杳杳滿心滿眼的,都是想著算計錢財。

真夠始終如一的……

“多少?”魏昭沉聲問道。

“給您個熟人價,兩千兩包圓了吧。”蘇杳杳很是認真的說道。

魏昭贊同的點了點頭,“那倒是不算離譜。”

“以身代償吧。”他說著,就掐著蘇杳杳的腋下,將人提到了自己的身上,正好坐在腰間。

“這青天白日的,影響不好吧?”蘇杳杳說著,朝外面看了一眼,偶爾能聽到院子裡有人在說話了。

“男歡女愛,敦倫也是禮儀。”魏昭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也是一門學問,還有人專門研究這個呢。”

話倒是不假,但是有這些理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王爺,您可是克己復禮、不近女色的。不要因為我扣上不該有的帽子。”蘇杳杳義正言辭的說道。

魏昭輕聲哼笑,“早就扣過了,還不止一次呢。”他們還是變著花樣扣的。

“額……”蘇杳杳一時語塞。

“所以,本王不能白白被參奏自己沒做過的事情。”魏昭說著,一個用力翻身,兩個人的上下位置變化,“我最起碼要讓它成真一次。”

蘇杳杳的手推著魏昭的胸膛,“王爺,何必活在別人的嘴裡呢,您不是一向不在意別人怎麼說的嗎?”

魏昭是不在意,但這不是藉著這個由頭嘛,一個大男人,輕易怎麼能說得出口'一身相報'幾個字?

其實,他已經跟蘇杳杳'一身相許'過好幾次了。

“御史可不是一般人,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魏昭說的冠冕堂皇,“那是皇上都看重的人,我不過是父皇的兒臣,自然不能將其當作耳邊風了。”

蘇杳杳閉了閉眼,有些無語,緊接著她的手就被扯到了床頭邊上。

然後一聲舒服又帶著隱忍的喟嘆聲,在她的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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