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太子爺不會為愛走一遭吧(1 / 1)
“進保,你跟孫侍衛說一聲,等一會兒,一定要保護好馬車,儘可能地不要讓人靠近。”蘇杳杳鄭重其事地吩咐道。
進保雖然不知道蘇主子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到她這嚴肅的表情,也知道事情似乎有點兒嚴重了。
“主子,您讓奴才上車吧,奴才擋著您,絕對不會讓您出事兒的。”進保信誓旦旦地說道。
蘇杳杳聞言,搖了搖頭,“別緊張。”
隨即,又看向冬雪,“你護著春杏,等會兒停下休息的時候,扶著她下車去,往反方向走。”
冬雪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主子,您穿上奴婢的衣裳吧。”
她一直在找機會,跟蘇主子表一表自己的忠心,這會兒終於找到機會了。
蘇杳杳微微思索,既然歹人的目標是她,如今看來應該是想要一個活的,那冬雪就算是被捉住,也不會有問題。
但她還是拒絕了,“不用了,另外找一身衣裳給我就是。”
因果還是自己背的好。
“主子,奴婢願意的,願意為主子出生入死的。”冬雪依然堅持。
蘇杳杳擺了擺手,“時間有限,按照我說的辦。”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頭上的金簪、名貴的耳飾,還有脖子上的項圈,都摘了下來。
冬雪知道蘇主子一向是言出必行的,也不再多言,不但找出了一件普通的婢女衣裳,是碧綠色的,給蘇主子挽了一個垂掛髻,連簪子都省了。
“冬雪,辛苦你了,咱們府裡見。”蘇杳杳認真地看向冬雪。
可是冬雪的心裡,卻突然有些傷感,“主子,還是讓我穿上您的衣裳吧,奴婢心裡頭,實在是不著神啊。”
“我說過,用不著。”
等到蘇杳杳準備妥當,馬車也停了下來,這是一個樹林,葉子還沒有落盡,倒是楓葉都染紅了。
“蘇主子,您要是覺得在馬車上悶得慌,可以下來走一走,透透氣,等會兒咱們接著趕路。”孫徵強忍著難受,過來說話。
“知道了。”蘇杳杳擺了擺手,面上無異常,現在她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了。
圍場裡,魏昭正帶著安慶,四處檢視狩獵的準備事項,剛剛看過了馬匹的情況,右眼皮,毫無徵兆地狂跳起來,而且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他也曾經聽說過俗語,就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太子殿下,奴才準備的草料,除了乾草,還有每天新割的青草,豆粕也是定量供應的。”養馬的太監,很是殷勤的說道,他也想在未來皇帝的跟前,露露臉。
魏昭輕嗯一聲,面上還是儘量地保持著微笑,“不錯。”
“多謝太子殿下,奴才一定會鞠躬盡瘁辦差。”
“安慶,看賞。”魏昭淡淡地吩咐道。
“奴才多謝太子殿下賞賜。”太監樂顛顛地謝道。
魏昭的右眼皮還在跳,他看著旁人臉上的笑,心中的煩躁之意越發的嚴重。
“三弟,你真是忙的很啊,我來到這裡,找了個把時辰,才看到你的人影。”
魏昭聞言,微微側臉看了一眼,是齊王,他沒有回身。
齊王看著魏昭微微放緩、卻不回頭的背影,不滿地勾了勾嘴唇,剛剛當上了太子,就飄飄然了?
“太子殿下。”齊王改了個稱呼。
這一次魏昭站住了,轉身看著齊王,輕輕頷首,嘴角勾著得體的微笑,“二哥,你來了。”
“剛才喊你三弟,真的沒聽到啊?”齊王問道。
魏昭聞言,輕笑兩聲,“聽到了。”
“那你還……”
齊王話沒說完,就被魏昭打斷,“父皇說過,要我儘可能快的適應這個身份。”
“我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從身邊這樣的小事兒,開始做起了。”
齊王看著魏昭這一臉不得已而為之的樣子,心裡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看來,太子殿下的身邊人,已經完全改過來了。”齊王說著,眼神變了變,等我的人,捉到你那位心尖肉,讓你好好地在圍獵時出醜一番。
讓眾人嘲笑,讓父皇后悔將皇位傳給你……
“自然,他們的心裡都記事兒。”魏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他沒有必要跟齊王裝什麼兄友弟恭。
自從他派人放火的時候,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兄弟情誼可言了。
“父皇的腦子也記事兒,前陣子我稍微提了一嘴,之前在揚州時遇刺的事兒,父皇派了錦衣衛出去查房。”魏昭娓娓道來,“昨天父皇還問我,有沒有新的訊息出回來。”
齊王聞言,臉色一變,眼神也變得僵直,“是…是嗎?父皇日理萬機,不過你如今是父皇寄予厚望的太子,自然要給你伸一伸冤屈了。”
“不光是我,大哥也是一樣的,相信若是二哥被人刺殺了,父皇也一定會給你找個公道回來的。”
齊王尷尬地笑了笑,“那太子殿下先忙,我這就先回去了,你二嫂非得要跟著一起來。”
魏昭垂眸點了點頭,“二哥自去忙吧。”
回到了太子的營帳,魏昭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安慶,今天你們蘇主子回府,安排了多少人手隨行?”
“回太子爺的話,一共是十八個侍衛,都是功夫過硬的,您放寬心就是,蘇主子這會兒估計已經走了有一半的路程了。”安慶輕聲寬慰道。
魏昭用右手撐著額頭,食指指尖抵著眉頭,試圖摁住一直在跳的眼皮。
他的心裡,還是不安的很。
“安慶,派人去你蘇主子的必經之路上走一走。”
安慶連忙應了是,只要太子爺不是親自去,派幾個人都可以的。
他剛走到門口,又聽到王爺呼喚,“慢著,皇上大概酉時到?”
“是,太子殿下記得清楚。”安慶回道,他心裡突然有不大好的預感。
太子爺不會是要為愛走一遭吧?